巴乃十萬大山,是由無數座高山峻嶺連綿而成的大山脈,從遠處看去一眼望不到頭。
進山入口處,吳邪問向月姬道:月姬,馬上就要進山了,你還記得怎麽去那石落村麽?
月姬搖搖頭,記不清了,為了早些見到你,我當時沒有怎麽留意,只知道石落村在這十萬大山裡。
月姬話說完後帶著絲歉意吐了吐舌頭。
“沒事,在這大山中就好,我們總能找到的。”
吳邪並沒有責怪月姬,而是安慰道。
隨後二人就朝山內走去。
餐店老板見到二人進山後,吐了口香煙,歎息道:這兩娃子,只怕是出不來羅。
大山內。
山內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道路,都是雜草叢生,只有幾條被踩得有些凌亂的雜路,應該是大山裡那些村落裡的人踩出來的,他們並不山外的世界,所以很少出來,幾乎每幾個月才會出山一次來購買一些必備的用品。
吳邪牽著月姬的手朝山裡走了十幾分鍾後,前方開始出現許多高大的樹木和山岩,這時候,兩人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立著一塊高大的石碑,石碑被一隻石鱷托著,待吳邪和月姬走到那石碑前後,看到石碑上寫著:山中險惡,外人禁止入山,不聽者後果自負。
這十多個大字是用特製的紅色朱砂刻寫而成,上面還存留著一股驅邪之力。
“看來這刻碑之人是位大能者啊!”
吳邪感受著石碑上的驅邪之力,不禁感慨道。
月姬也讚同的點點頭,道:吳邪,這位大能者都提醒我們了,我們進山後得小心些了。
吳邪點點頭,隨後和月姬繞過石碑,朝山裡繼續走去。
但兩人朝山裡走了近兩三個時辰,也就見不到一個人影,四周依舊不是山岩,就是雜草樹木,這果真像餐店老板說的那樣,很容易讓人迷路。
月姬,先休息下,我上去看看四周的環境。吳邪和月姬說了句後便縱身一躍,飛快的跳上一顆高大的巨石上。
這顆巨石得有個五米多高,吳邪站在巨石上朝四周看去,視野開闊了不少,而且他看到在前方約三四百米處,有著一座木樓,樓頂處還飄著煙。
吳邪從巨石上跳下來後,對月姬說道:月姬,在前邊不遠的地方,有一座木樓,我見那木樓上還飄著煙,想必應該有人居住,我們去那問問看!
月姬點點頭,隨後二人便朝那座木樓方向走去。
過了十分鍾後,二人來到木樓下,這座木樓建在一顆巨石凸起處,面積不大,有兩層,一條木梯從木樓上蜿蜒而下到地面,在木樓的樓頂上,插著一面旗幟,旗幟上寫著一個(驛)字。
這個驛字表示這是間驛站,供人吃飯休息的地方,但這間驛站挺破舊的了。
吳邪和月姬互望一眼,覺得有些奇怪,誰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開間驛站呢,不得賠死去喲!
帶著好奇,兩人走上木梯,準備進驛站歇歇腳。
可能是因為年代有些久遠的關系,吳邪和月姬走上這木梯時,木梯發出吱吱吱的聲音,好似隨時會斷裂一般。
”你好,有人麽?我倆是進山的遊客,想在此處休息一番。“
進到驛站裡後,吳邪朝屋內問道,但並沒有人回應他,驛站內也是空蕩蕩的,只有三四個桌椅,一個人影也沒有。
”你好,有人嗎?“
吳邪再次問了句。
這時,一道咯吱咯吱..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這聲音好像是那種老舊的縫紉機的聲音,吳邪好奇的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見到在屋內的拐角處,一個頭髮花白的阿婆正在縫紉著衣服,也許是年級大的緣故,耳背了,所以沒有聽到吳邪的聲音。
見此,吳邪牽著月姬走到那阿婆跟前,提高的嗓音道:阿婆,你好,我倆是進山的旅客,想在你這休息一番,請問有空房麽?
這會阿婆聽到了吳邪的聲音,停下了她手裡的工作,抬起腦袋看向吳邪和月姬二人。
但當阿婆抬起腦袋後,月姬被嚇了一跳,抓著吳邪的手勁都變大了許多。
只見這個阿婆滿臉的褶子,雙眼渾濁,左邊的眼睛只有眼白,右臉上有著一塊很大的霉斑胎記,總是是挺嚇人的。
”小姑娘,不好意思,阿婆的臉嚇到你了。“
阿婆似乎見慣了這樣的事,反而向月姬先賠不是。
被阿婆怎麽一道歉,月姬臉色一紅,尷尬道:不是的阿婆,是我不對才是,剛才真不好意思,是我大驚小怪了。
阿婆看著月姬,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姑娘你長得可真俊,阿婆我越開越喜歡,要是能當我兒媳婦就好了!
聽到阿婆怎麽一說,月姬尷尬的笑了笑,便躲在吳邪身後,她覺得阿婆的長相本就夠嚇人了, 還一直對著自己笑,就更滲人了。
見此,吳邪打斷阿婆的話,道:阿婆,我倆想在此休息一下,這有空房麽?
阿婆這時坐回凳子上,口中說道:上二樓去吧!上邊都是空房,你倆隨便進一間就成,房間裡有茶水,將錢放在桌上就好了,說完便不在理會二人,
繼續她手裡的縫紉工作。
”謝謝!“
吳邪對阿婆說了聲謝謝後,便帶著月姬上了二樓。
熟不知的是,當吳邪帶月姬上了二樓時,阿婆轉過了腦袋,眼睛死死的盯著月姬,目光滿是貪婪。
二樓房間內,月姬向吳邪抱怨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阿婆的臉好恐怖。
吳邪點點頭,道:豈止是恐怖啊!還不簡單咧,這阿婆的臉上一股沉沉的死氣,我猜這阿婆是吃死人肉的,所以才會滿臉的死氣和臉上的霉斑才會那名大。
”啊!那我們豈不是進了家黑店。“月姬驚呼道。
是的,這是家黑店,但你也不必擔心啊,那阿婆怎麽滿意你的,不是想讓你做她的兒媳婦麽,呵呵。
吳邪調侃道。
聽到吳邪這樣說,月姬氣得狠狠的捏了一下吳邪的腰,沒好氣道:好啊你,看到我被欺負你倒幸災樂禍起來了是吧!
”有麽,沒有啊。“
吳邪拉開月姬的手,狡辯道。
就在二人瞎鬧時,從屋外的走道上傳來一陣步伐凌亂的腳步聲,聽這聲音,人數還不少。
於是吳邪將窗口打開一條逢,朝走道上看去,見到一夥奇裝怪服的人正朝二樓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