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龍聞言,滿臉佩服的道:“大師果然是大師,這都被你算出來了。”
“呵呵…”顧長生淡淡一笑:“你知道的,我自幼跟隨師父學習伏羲神算,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那是,那是!”趙一龍連連點頭隨後有些難為情的道:“對了,大師,我這腎虧…”
“放心吧,只要你能引薦下我,五百靈石,包你藥到病除,一夜十郎,都不是問題。”
“真的!”趙一龍一臉向往之色,好似他現在已經沉醉在一夜十郎之中一樣了。
“嗯!”顧長生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此時那一臉委屈之色的趙一虎:“怎麽樣,我算的沒錯吧,你的血光之災,說來就來。”
趙一虎聞言,皮笑肉不笑的抽動了幾下嘴角:“大師言出法隨,在下佩服。”
“呵呵…”顧長生淡淡一笑,對著兩人道:好吧,你們買單吧!”
“買單?”趙一龍一臉茫然:“買什麽單?”
顧長生道:“別問那麽多,你這幾天白在這裡坐這麽久,不補償一下別人嗎?這算是給你的腎虧積德了,不然…我怕…。”
“行行行…”顧長生還沒說完,趙一龍便立馬開口道:“我買,我買就是。”
“這幾天耽誤你們生意了,你給個數,就當是我們賠償的損失!”在陸元走過來後,趙一龍對其道。
顧長生給了陸元一個眼神,陸元立刻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你們一共耽誤了十多天,一天算你們三十靈石,一共四百塊靈石!”
趙一龍臉色驟變,怒道:“多少?四百靈石,你們怎麽不去搶!”
“媽的,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不成!”趙一虎也怒了。
顧長生見兩人不願給,他則輕聲對著趙一龍道:“這都是在給腎虧積德,不要在意這些錢財,知道嗎。”
刀疤男聞言,心中一緊,於是他咬牙從懷中掏出一袋靈石,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這裡剛好有三百塊靈石,多的就沒有了,你愛要不要。”
說完,便帶著顧長生等人離開蓬萊酒樓並向著對街不遠處的八仙酒樓走去。
八仙酒樓外,紅花嬌豔欲滴,大廳內食客們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一切都顯得那麽熱鬧非凡。
“果然是新開的……”顧長生喃喃自語,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嘲諷。
走進酒樓,裡面裝飾竟然與他的蓬萊酒樓大同小異,若不是仔細去分辨,還以為自己就在蓬萊酒樓呢!
“真是可以呀,沒想到這蘇家的人,竟這麽的不要臉,不僅菜品差不多,這酒樓也是跟著照做…”顧長生眉頭微皺,心中對蘇家的不滿那是愈發強烈。
“你們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去蓬萊坐著的嗎?”
顧長生等人,剛剛一走進大廳,迎面走來了一位中年男人,他是這裡的管事,名叫蘇大強。
聽得蘇大強的話,趙一龍則回道:“蘇三公子呢,我有事向他匯報。”
“在後院呢!”蘇大強回道。
趙一龍不再理會蘇大強,隨後便對著顧長生道:“走吧,大師,我們去後院!”
“好!”
顧長生點了點頭,便又跟著趙一龍兩兄弟,向著後院走去。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一間雅間。
砰,砰,砰!
趙一虎輕輕的敲了幾下門,隨後一臉恭敬的對其雅間內開口道:“蘇三公子,在下有事向您匯報。”
“進來吧!”
不多時,裡面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在趙一虎開門後,趙一龍也是十分友好的對著顧長生邀請道:“走吧,大師!”
顧長生踏步而進,隨即就見到一位長相頗為帥氣的青年,正端坐在高位之上。
“三公子。”
趙一龍兩兄弟對著端坐在那高位之上的青年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起來吧!”
這青年名為蘇南行,是蘇家偏房之子,與正室子女相比,地位要差上一截。
“這位是?”
蘇南行此時也注意到了顧長生。
見蘇南行看過來,顧長生則自我介紹道:“在下顧長生,乃一介謀士。”
“謀士?!”蘇南行微微一愣。
“不錯謀士…”顧長生點頭,一臉泰然自若的道:“懂風水,會算命,能解憂!”
“呵!”蘇南行淡淡一笑:“我還沒見過那個江湖騙子一上來就這麽吹噓自己的,你倒是有些不一樣,有些不一樣的江湖騙子。”
對於蘇南行的嘲諷,顧長生不以為意:“信算命,信風水,皆妄念所致,一方天地,兩儀初生定象,三生萬物,四駁乾坤紋絡,五行八卦,六爻預測福禍…明理人以義命自安,便不信也。”
“我算的命,靈驗不靈驗,一試便知,不聽,不聞,不問,也可,命會越算越薄,運會越算越低,所以你大可就當沒有見過我,這樣或許你還能保住你偏房三公子的位置,過著無憂無慮生活,孑然一身。”
聽到顧長生這番話,原本當一個笑話來看的蘇南行,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你當真是謀士?”蘇南行眼神一凜。
“不錯。”顧長生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測字,解夢,看風水,觀前途,我都會。”
蘇南行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從未想過,一個江湖騙子竟然敢如此坦然地面對自己的質疑。
他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好奇,想要試試顧長生的本事。
於是,他開口道:“那你幫我測一個字!”
顧長生點頭應允。
蘇南行說了一個字:“行!”
顧長生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行”字。
他解釋道:“行字本意就是路,這說明三公子從始至終都一直在拚命追趕,想得到認可。”
蘇南行聞言,眉頭一皺,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陣漣漪,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一個江湖騙子看得如此透徹。
對於蘇南行神色的變化,顧長生都看在眼裡,只見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行在五行中屬水,本寓意大吉,但…”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用毛筆在行字的空擋裡,畫了三筆,行成了一“個”字。
“這行分三刀,成為個,個字孤立,看來三公子在家族裡一直遭受著排擠,怪不得,你們蘇城離這無花城萬裡有余,會將你派來這裡了。”
顧長生的話讓蘇南行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站起身,來到顧長生身前,誠懇地道:“顧先生,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