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搬回漢格特有的住房後,護士照舊喂漢格吃下3片藥,然後灌一口水,暈倒的人不好吞咽,護士是這麽理解的,所以看到漢格喉頭沒怎麽動,也沒有刻意迫使他吞下,護士覺得,等他的唾液腺分泌唾液,一樣會吸收光藥物,護士猜對了一半,即使漢格盡力控制自己不去產生口水,也無濟於事,唾液總會消化一部分,而在這期間漢格不能動一下,過了一會,護士走了,漢格整理了一下記憶,護士他們是壞人,藥不能吃,對了,水晶,差點忘了,想到此處,他從被褥下面拿起一塊水晶,這是他找到靠山的鑰匙,還好護士不怎麽清理床鋪,否則他就暴露了,漢格試著通過想象讓水晶變紅,可緊接著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又催動了幾次,什麽嘛xxx騙人了?xxx?誰?到底是誰,對了,對了,是伊格斯,差點就忘了,啊,這種日子不能多過了,再過下去要出問題的。”
怎麽辦?未知的能出手的人也聯系不到,這可如何是好呢?死局麽?不,至少我還有兩條腿,我還能跑,我還要去聖亞壇河救起媽媽呢?!怎麽能在這裡倒下?
漢格說做就做,他悄悄地推開房門一角,向外窺視,ok,沒人,他旋即使用出肌肉記憶下形成的貓足地滑步,仿佛貓跑一般,潛伏前行,看見了護士正在忙著什麽,他也無暇顧及,先是來到一個房間,漢格一眼望去,只見這個房間密密麻麻地堆滿了硬幣黃金紙幣,“wow,漢格一聲驚歎,這麽多錢?他們發現金山了?這是...”只見旁邊一個接一個的總共4個金屬大桶裡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水晶,是神賦水晶!!竟然這麽多?漢格眼饞許久,但也隻敢揣幾個進口袋裡,下一個房間,這裡是....
娃娃室,鱗次櫛比的娃娃被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漢格走過去,試圖找到某種像鑰匙一般的物品,但很快他便放棄了,這種房間,大概率不會掛鑰匙吧,就在他一回頭的時候,某個娃娃的眼球松動,掉到了地上,漢格撿起來一看,還連著血管,這是“活人?”都是活人?,不,準確的說,曾經是活人,漢格不禁咒罵一句:該死的。他很討厭壞人,而且還有點畏懼,但是“惡”到達這種地步,又讓漢格真想殺之而後快,這種對惡人的厭惡驅散了恐懼。他發誓,等他變強了,一定會回來,找他們算帳的。
下一個房間,就是存放蔬菜水果的冷庫了,是有什麽等級的寒風水晶麽,拿走那個也許能浪費掉他們一大部分食物來當作報復呢,然而並沒有,漢格只看見一個大大的金屬箱子一直在吹出冷風,漢格心想,那裡面一定就包含了寒風結晶了吧,看我的說著就要去拽開金屬箱的蓋子,但是畢竟是金屬製的,掰不開人之常情,漢格不死心,又想到了剛才拿出來的神賦結晶,打算試試威力,然而催動過後只是亮起紅光,什麽都沒發生,又接連拿出好幾塊,都沒反應,不可能全都是壞的吧,一定是什麽東西影響了它們的能力作用出來,但是,既然無法使用,那就放這些食物一馬吧,漢格看不過眼又摘下一塊肉,放在地上用腳踩幾下,往上面撒了泡尿,哼,讓你們吃,漢格盡可能多地讓自己的精華與食物接觸然後凍結成冰。
做完這些,漢格跨出冷藏室,打算先回自己房間,一打開門,一驚,便看見,護士正坐在床上,向漢格揮了揮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漢格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麽辦?於是,便大著膽子坐在了護士的右邊,漢格啊,我知道你對治療很抗拒,但是,這都是為了你好啊,有病就得治,不能瞞著我們哦,知道嗎?
“知道了。”“那你,就和我解釋解釋,這枚水晶是怎麽回事吧。”護士這麽說著,從被褥裡拿出一枚神賦水晶,正是伊格斯給漢格的水晶,“你這麽個孩子,怎麽會擁有這種東西?還是黃色的伊普西龍級別的神賦結晶,你從哪得來的這種高階的混種雜晶的?”漢格一時震驚無語
護士說道:“別擔心,我只是好奇,沒有惡意的,我都沒告訴葛皮亨大人呢?”護士見漢格站了起來“這樣吧,只要你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我保證,你會得到自由怎麽樣?”漢格一邊後退向門外,一邊說道:“護士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想先去上個廁所。”護士難以理解漢格拖延時間的目的,呆呆地思考了一會, 直到她發現,原本掛在她腰間的那串鑰匙不見了,是“飛天鷹滑手”漢格趁護士不注意,順走了她腰間的鑰匙,一出門,漢格便衝向大門,是哪把,是哪把鑰匙,那一把,哢噠,鑰匙掉了,漢格的手在發抖,是這把嗎?弄混了該死,漢格心如死灰,護士就快發覺了,但是幸運的是,門開了,漢格一腳跨出大門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是自由,自由的氣息,回頭一看,就見護士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右手握著一把手術刀,一副要殺了漢格的模樣,“我勸你,最好現在回來,葛皮亨大人可沒有好脾氣。”
漢格,心想,外面總可以了吧,於是拿起一塊神賦水晶,紅色,一團火焰飄向對方,漢格心想,太慢了,果然,護士一閃而過,拿著手術刀直逼漢格,倒霉,這大概是做飯用的吧,又一塊水晶紅色火線射出,是我以前用過的火線結晶,護士畢竟也非常人,頭一仰,隻燒掉些許長發,就在這時,漢格心念一動,火氣水晶加上飛天鷹滑手逆反版(熟悉了數學裡的逆向思維的漢格,終於將這些思想融匯貫通,以至於得以用在戰鬥中,使用飛天鷹滑手,當然也可以放東西到別人口袋裡。)護士全身冒起火焰,幾個呼吸後全身染上一層焦炭,可能死了,但漢格不確定。
就在這時,葛皮亨現身了,只見他似是一頭豬,帶了片單片眼鏡,矮小而肥碩的身體,給人一種滑稽感,但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可一點也不滑稽,只見他手臂忽然化作一張大口,生生地把護士吞下還猛嚼了幾口,緊接著,本人摸了摸肚子,說道:“三分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