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人類蓬勃發展的現代科技日新月異,高樓萬丈平地起,逐星飛尋萬重天,好像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麽是人類辦不到的,人類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他們征服了雨林深山,建造的鋼鐵戰艦劈波斬浪橫行四海,裝甲洪流,刑天泰坦屹立於天地間傲視生靈。
但每當帝龍星發怒或老天爺不開心發怒的時候,當事的人們說不定才會恍然大悟,正如一句話所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星子桀跟路遙今沒在世界上究竟有沒有神的問題糾結,離開學校前倆人還得回學府西北位的宿舍去收拾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看看有沒有落下的。兩個佩戴黑金色禁軍徽章的十七歲大男孩大搖大擺提著畢業證書走在校園裡,很難不引起注意,何況有一個是學府幾年裡的傳奇屌絲王。
“真懷念,開學那時候我在樓上洗澡,而你在樓下。”
雙手叉腰在宿舍樓門前抬頭的星子桀萬般感慨時光飛逝如箭,有時候,長不大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路遙今補充笑著說:“……看到你的被子飛了出來。”
把別人的行李扔出宿舍,很常見的校園霸凌。但如果沒有那場霸凌,星子桀想自己恐怕也不會和身邊的基友相識,同仇敵愾穿一條褲子度過了在學府的這幾年……
在宿舍最高那層的小單間是屬於倆人的秘密世界。
“進去前你不覺得需要準備些什麽。”
“你認為那些王八蛋敢在樓梯拐角埋伏我們?”
“不然呢。”
“接著,我可不想再去找薛院長補一張畢業證。”
擼起了袖子的星子桀毫不畏懼坦然走入。路遙今斷後放風,一如既往的老樣子,前者負責衝鋒陷陣,後者負責出謀劃策。
“喲。兩位大功臣回來了。窮要飯和書呆子,真是天作之合!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拍張照給大家看一看。”
果不其然在樓梯口堵著幾個都收拾好形狀要走的人。
星子桀看他們,歎氣;還是像過去那樣讓人討厭。
本以為離校實習一年,社會上有人會磨練磨練眼前這群所謂同學的不良習性,就目前而言,還是自己把社會想的太美好了。
“要打架就你們幾個手下敗將?”
習以為常了的星子桀戰志昂揚放話喊得整幢宿舍樓在回蕩:“叫侯文月給勞資滾出來,不然你們快老老實實給我滾回狗窩去。”
“星子桀!你找死!”
“放狠話誰不會,星子你有種動手啊——”惱羞成怒的堵狗們話雖如此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星子桀往前走一步,他們自覺往後退一步。
“聒噪。”
星子桀眼裡渾然沒有誰,跟他們較真發火絲毫不值得。
此時,有一人挑釁說:“候哥正在西湖比武台好心給學弟學妹們上課呢。”
見星子置之不理,他瞥了跟在前者後面的路遙今。
“過幾年,哦不,甚至十年,二十年,每一位從玄華學府畢業的人都會記得候哥是一位多好的前輩,而你星子桀,路遙今,不過是格格不入的異類。”
話落,路遙今止住腳步,臉肉難繃;這事可不簡單。這幫人明擺的要搞歲月史書,寫春秋筆法,妥妥的陽謀。逼著星子桀過去找他,小人也!
“那又怎樣。”
“自己掂量。”那人說:“你倆不是在帝國情報機構混得風生水起了嗎,怎麽,難道連一點雨露也不舍得?你說呢,星子桀。”
“那就麻煩你們告訴他,待會我會讓他今天吃不了兜著走。”
路遙今趕緊勸解基友:“冷靜!”
“正好了結這幾年的恩恩怨怨。”
壓根不聽勸解的星子桀想是該讓學府裡的小孩們看看什麽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即便這可能讓他樹立更多的敵人,畢竟這個世界也是看臉的世界。只要長得帥,有錢,你就是真善美。何況面對還是一群沒被社會狠狠毒打過的小屁孩們。
位於玄華學府西湖的比武台,湖畔映著花花草草還有各式各樣宣傳欄,大字報,每年這裡均會舉行學術辯論還有比武大會。除此之外還有渠道來歷不明的小道消息,什麽都市傳說,學府機密,十大校花,十大校草,誰誰誰出糗,誰誰誰怎樣怎樣等雲雲。
今天出現在這裡的侯文月氣質溫和,俊美的樣貌與那飄逸的長發,儼然以一副書香公子哥的模樣成為全場矚目。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男生們公認的大眾情人,司空馨。可謂男才女貌。
知道自己過去絕對會淪為群嘲對象的星子桀遠遠地端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西湖比武台,嘖嘖稱奇於那裡的熱鬧:“無法理解,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麽那家夥……怎這麽喜歡給人當眼藥水咧。”
“哼,你是單身習慣了。”
“我只是感覺他們很吵。”
“你這從誰學來的毛病。”
路遙今想哥們可能當年剛來玄華學府給人欺負,沒人幫襯,氣急敗壞了。以為自己以前學的道德禮儀尊重全在騙鬼,性格變得孤僻乖戾激進。對陌生人往往是拒之千裡的態度,好像別人無時無刻在欺騙他,想要從他身上獲取什麽好處接著背刺他。
西湖比武台上,侯文月兩柄雙刃劍龍飛鳳舞,一邊與挑戰者切磋一邊遊刃有余的講解技巧,引得眾多後輩眼冒金星。
侯文月越是得意,路遙今斜視星子桀表情越是生氣,他自己忍不住笑噴:“跟自己生氣你不如自己上去露幾手。”
“不用我上,他自己會叫。”
在燧人時代,火藥發明了以後,冷兵器的作用在帝龍星歷史上開始下降,到了蒸剛時代,冷兵器更多作為一種儀式性與形式出現在大眾眼中。但那只是針對沒能將自身超能力發揮出來的低能者。術士則不同!無論兵器如何發展, 本質上還是扔石頭。只是以穿甲彈,高爆彈彈,電磁炮彈丸的形式帶來了變革而已。
通過觀察發現,侯文月的劍術與超能應用還是星子桀本人眼裡很熟悉的樣子,或許只是留著底牌等著他上去踩。
不一會兒……
台下一位眼裡裝滿了侯文月的學妹舉手發問:“候學長,聽說有兩位與你同屆的學長獲得了禁軍徽章,是真的嗎?”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台下紛紛議論。
“禁軍徽章,也就是說比候哥還要厲害?!”
“開什麽玩笑,十七歲的禁軍……”
“又不是沒有過,話說誰呀,這麽牛逼?”
侯文月收劍回鞘,抬手往下壓,讓大家肅靜,他乾咳兩聲,微笑說:“我知道他,我剛來玄華學府的時候我們是舍友,不過由於某些原因,他搬到另一間宿舍去。”
“他叫星子桀。得罪過侯哥!”人群中有人起哄說道。
“那他一定是壞蛋,侯哥那麽好的人,他居然得罪過侯哥,不可原諒。”
“嘖。”
這時,講話的倆學妹聽背後傳來一聲不快咂舌。
回過頭一看,是和侯文月同屆的大男孩,一臉看著像街頭混混,不懷好意的,讓人見之退散。
倆學妹不認識咂舌的大男孩,可從他衣服上那枚黑金色禁軍徽章,很快猜到了什麽,膽大其中一個問道:“你不會就是……星子桀學長?”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沒錯,我就是得罪過你們偶像的那個超級王八蛋,玄華學府第一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