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警,這倆位是……”
“前聯邦調查局-戰術行動部-第24特戰中隊,特戰隊員,星子桀。”
“前帝國安全局-通信聯絡部,辦公室秘書助理,路遙今。”
“終於盼著你來了,星子桀,第24特戰中隊,在迎洲-三頭蛇半島調查行動立下了汗馬功勞,連奉天宮都對你們嘖嘖稱讚。眼下咱們抓緊時間,盡快結案。”
“嗯。”
正式接待倆人的天都警局-超能調查科長“鄧肯”噓寒完,廢話不囉嗦的帶他們走進幽冥陰森的解剖室,法醫當場為倆人展示了死者的狀態並翻開他的手掌。也不是沒見過屍體的星子桀面色不變,比侯文月和路遙今還要適應,若非氣氛不允許,他倒想喝一口奶茶來提提神,方便思考。
“你見過對吧。他手掌有傷……”
“是的,鄧肯科長,我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死後面色慘白,除了手掌看不出任何外傷痕跡的宗少卿,法醫鑒定死於超能反噬,而根源恰恰便是他的手掌。
星子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攤開宗少卿那兩隻肌肉凝縮,變得冰冷僵硬的手掌仔細觀察傷口,就像是用一把燒紅的水果刀殘忍的切口成某種具有符號性質的圖案。
結合案發現場照片,星子桀可以肯定:“宗處長死於獻祭儀式,而且這種獻祭儀式不需要保持近距離接觸的在現場舉行。”
“沒錯。”
鄧肯科長點點頭說道:“昨晚在發現宗處長自殺身亡後,我們今早經過調查發現天都市同時發生了六起自殺,這六名死者與宗處長處在同一時間同時死亡。”
“看,在那邊。”
星子桀循著對方手指方向看見停屍房一側齊齊擺放的六具屍體。
“他們都是誰?”
“企業經理,屠宰場員工,科研機構財務,剛畢業的研究生,服裝店銷售員以及垃圾處理廠的司機。”鄧肯科長念著他們的身份,法醫一邊掀開包裹他們的裹屍袋。
“我們經過一天來的調查谘詢,其他六名死者的身份沒有任何關系,生前更不認識,更別提基本活動范圍的交集了。但都死於相同的超能反噬!最令人奇怪的是,這六人當中都不是術士!”
“簡直不敢相信……”路遙今難以置信道:“不是術士卻死於超能反噬,這真邪門。”
“所以我們才需要貴方的協助。”
“麻煩你了,鄧科。給我一點時間,待會再聯系!”
“羅勃局長任命我負責協調各部門承辦此案,你需要什麽幫助,直接給我打電話。姑且容我叫你星子吧。”
“可以,謝謝。”
“謝什麽,大家都是為帝國服務的。”
星子桀拿走目前所得的基本信息離開解剖室,侯文月趕緊追了上去。他想,能同時驚動安全局、調查局、禁軍,說明這事背後錯綜複雜與深層次的聯系性並沒有表面這麽簡單。如果單單是打擊犯罪,根本犯不著讓安全局摻和進來。
綜合表哥生前的身份以及星子在東南陽州邊境乾的事,其嚴重性,不言而喻了。
不一會兒,貌似在走廊拐角早就預料好侯文月會跟上來的星子桀跟路遙今一個靠牆,一個放風。
“你候某人想不到也有會急的一天,真該拍下來給司空馨看看。”星子桀歪嘴一笑,戲謔說:“要不要我慷慨大方給你一次立功的機會。”
“這不好笑。”
“你當我在和你開玩笑?”星子桀挺起腰板,表情似笑非笑輕聲說:“那可是會死人的,猴子!”
他說完轉身進電梯,舉手向侯文月搖晃晃手裡的文件,放話:“安全局負責監督,調查局負責協助,至於你們這些超能警察……哼,等我們解決完再出來洗地吧。”
“等等。”
侯文月乾脆用手硬生生卡住電梯門,硬是不讓眼前倆人就這麽離開。
“……你們需要什麽。”
“我們不需要你什麽。”
“星子桀,回答我。”
“把手放開,你不想知道你什麽表哥為什麽死了嗎?想知道那就把手放開現在!”
星子桀揚起左手彈指運用超能空氣波把侯文月推開。
在電梯門合上,他才忍不住衝路遙今壞壞一笑,倆人默契抬手拍掌,笑而不語的慶祝了起來;部門經費這下不用愁了。
沒錢怎麽辦,當然是誰有錢掙誰的錢。
“怎麽樣?”
“那家夥牽涉得太深,死掉了。”
“那另外六個人。”
倆人走出醫院主樓上車,沒打道回府。而是打開筆記本電腦著手開始所謂的調查工作;在現代,沒有情報,會死得很慘很慘的。
“不是關鍵。”
擒賊先擒王,抓住根便能連同泥巴一塊拉出來。
恰好,他知道在哪。
星子桀先是對此案的各個部門心態與哥們梳理清楚:“警局想要結案,水落石出,給民眾一個交代。你的安全局目的在於挖出幕後推手。至於咱的老東家,調查局必須參與,何況死的是自己人。與其等著安全局上門來查水表,不如主動出擊爭取主動權。”
路遙今相信星子掌握了實際情況:“我們直接行動會不會打草驚蛇。”
“嘁。”星子毫不在意的說道:“打擊犯罪才要證據,夥計,而反恐,只需一張名單。平叛,是直接架起大炮,定好坐標。”
“嘿,有人過來了。”
聽車窗的敲打聲,星子搖下車窗,向來人露出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呀,晚上好,小伍姐。”
頭戴貝雷帽,氣勢颯爽女警白色短袖警衣外套著深色戰術背心,胸前斜挎緊湊卡賓槍,她正在歪頭打量搖下車窗的大男孩。
“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
伍露白,特戰隊員,天都警隊-超能事故緊急處理小組。宗少卿自殺事發,接警後,她第一時間隨隊護送法醫抵達現場疏散人群,排除危險。
“你,你倆不會就是羅勃局長口中的第三部門……”小伍姐難掩吃驚表情。
星子桀眨眨眼糾正伍姐說詞:“有關部門。”
“好吧,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大哥二姐等你回家吃飯呢。”
哪怕可以,星子桀才不想把家人牽扯進來。太危險了!
“見到你,我氣飽了。”
“等會請你吃拉麵。”
“算你識趣。”
打發走小伍姐,星子與今子重新投入信息整理中。
根據數據庫信息,路遙今找到了一份符合信息,電腦屏幕顯示出一個活躍在旦洲的團體:“火明派,什麽鬼名字。”
“某些人越愛把自己組織名稱叫得多光偉正,有可能說明他們越邪惡。就像某些標榜熱愛自由的人從不自由,某些自詡救世主的家夥是道貌岸然之輩。”
“比如……你……”路遙今表情微妙,端起電腦給星子桀展示了某些他在邊境的事跡。
“像我們這些人手腳能乾淨才怪。關鍵在於因為什麽才讓雙手沾滿鮮血。好了,話說回來……名字好不好聽不重要,重要是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麽東西要過來了。一些歪門邪道的修煉者往往會采取喪盡天良手段方式走捷徑去獲取自己無法承受的事物,力量。”
但是,代價是什麽。
“火明派最初起源於西夏洲,後傳向九州各地,相關的超能術修煉之道一個世紀前,帝國超能協會將其定性為邪能。而其修煉通天行空過程與條件需求……”
路遙今從打開的數據庫裡看到了一些不會出現在教科書上的東西:“……通過獻祭手法,將超能性反噬傳遞給……祭品。”
“說白了,讓人充當替死鬼。執行獻祭儀式的本人則能白嫖得所謂的更高力量!”星子桀補充道。
“不太理解。”今子看數據庫內容看著眼睛乾澀,有些超乎自己的知識范疇了。
“不急,你很快會見識到的。”
“你知道罪魁禍首在哪???”
見星子眼中紅瞳那信心十足的神采,路遙今不太淡定。敢情你今晚要辦的事是帶大家去收網……
“那怎麽會輪到你,輪到我們。”
“我不出馬,聯邦調查局所有高層乃至奉天宮某些人今晚誰也別想睡個安穩覺。”
“宗少卿是內鬼。而你是拉著我幫老東家清理門戶對吧。”頓悟的路遙今苦笑感歎:“搞不懂這姓宗腦子怎麽想的……”
“不然怎麽會說最堅固的堡壘往往從內部開始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