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開始後,在大廳後面的一扇木門中,走出來三個和石門守衛一樣打扮的黑衣人。
三人走到了大廳的長桌前並排而站,中間的黑衣人開口說話,宣布拍賣會開始。
黑衣人說的都是些拍賣會的例牌對白,無非就是他們給底價,然他人競拍,價高者得,陳峰都沒有太注意聽。直到第一件拍品開始競拍,陳峰才回過神來。
只見木門再出現一個中年人,那人手中提著一杆長槍法器,走到三個黑衣人前面,介紹道:“本次拍賣會由在下主持,下面開始競拍第一件拍品,頂階法器雷鳴槍。此槍是難得一見的雷屬法器,而且此槍威力驚人,若是由雷靈根修士使用,威力還可再加三成,起拍價四百靈石。”
第一件拍品就是頂階法器,讓陳峰不禁心生期待。而且是雷屬性法器,陳峰正打算日後再複製一個雷靈根,說不定對修煉五雷段體訣有奇效。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就有數人出價,很快就將價格提到了五百靈石。
再經過一輪競價,價格飆升到了六百靈石。已經沒有煉氣期修士出價了,現在只剩兩名名築基修士在競拍。其中一名築基修士再次出價六百三十塊靈石,另外一名築基修士聽到這個價格,也不再出手了。
就在那名築基修士以為自己拍下這件法器的時候,陳峰在最後時刻出手了:“六百五十塊靈石。”
那名築基修士聽到有人出價六百五十塊靈石,頓時皺眉。轉頭一看,見陳峰只是個煉氣期修士,更是怒上心頭,陰狠地盯著陳峰。陳峰當作沒看見,靜等著主持人拍板。
三聲過後沒有人再出價,主持人宣布雷鳴槍由陳峰拍得。陳峰上前交了靈石,帶著雷鳴槍回到座位上。
主持人繼續主持著拍賣,接下來的三十幾件競品都是些法器和煉器才料,競品一件件拍出,都沒有提起陳峰的興趣的東西。
一直到主持人宣布接下兩件競品是最後壓軸之物時,陳峰才提起了精神。
只聽見主持人說:“諸位道友,下面兩件競品就本次拍賣會最後的壓軸之物。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珍稀之物,先前還在觀望的道友,可準備好不要錯過了。”話音剛落,眾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下面第一件壓軸之物——聚元丹一瓶,是築基修士用以輔助修煉的丹藥。想必不用在下介紹,諸位道友也都清楚此丹的功效與價值。此丹共十枚,底價一千塊靈石。”
能輔助修煉的丹藥可是所有人都不夠用的,不論天賦多高,都會用到丹藥輔助。此丹一出,馬上就引得眾修士爭相競拍,很快價格便來到了二千靈石。
陳峰此時也是驚喜不已,沒想到還有意收獲。不過他沒有急著出手,丹藥這種東西可是搶手得很,不會這麽快結束的。
又過了一輪,價格已經來到了兩千三百塊靈石,還有五六名築基修士在出價。那幾名修士每次都是十塊二十塊的加價,陳峰此時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於是開口道:“兩千五百塊靈石!”
聞聽此言,眾人紛紛看向陳峰。見陳峰只是個煉氣期修士,所有人都一臉愕然,一個煉氣期修士競然敢與築基修士搶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尤其是還在出價競爭的那幾名修士,更是怒目而視。其中一人還是之前與陳峰競爭雷鳴槍的男修。
此時那男修見到又是陳峰搗亂,更是怒不可遏,高聲罵道:“小輩!你有這麽多靈石嗎!若是再搗亂,休怪我不客氣!”
陳峰也不甘示弱道:“晚輩有沒有靈石,似乎與前輩無關,若是前輩出不起更多的靈石,就讓一下晚輩如何?”
那男修聞言,立馬暴起出手。只是才剛起身,他就被那三名黑衣人攔了下來。其中一名黑衣人說道:“這位道友,還請不要搗亂,來了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那男修見狀,雖然憤恨,但出於忌憚,還是坐了下來。只是看陳峰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似乎是想用眼神將陳峰殺死。陳峰則當作沒看見,不再理會他。
而這時,主持人終於再次開口道:“還有比二千五百塊靈石更高的嗎?沒有的話,這瓶聚元丹就屬於下面這位道友了!”
三聲過後,再沒有人出價,主持人當即宣布聚元丹由陳峰拍得。陳峰上前交了靈石,就帶著聚元丹回了坐位。
而眾人見陳峰真的拿出了靈石, 看陳峰的眼神全都由憤怒變成了貪婪,仿佛陳峰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陳峰無視這些眼神,全當是沒看見。只是默默地等著主持人介紹下一件競品。
“下一件競品就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競品了,必定讓各位滿意。”主持人適時開口道。
“鐵精一塊,底價一千八百塊靈石。”主持人隻報出了名字和底價,便不再介紹了。
在坐之人都是修煉多年的修士,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鐵精的用途與價值。像這種結丹修士用來煉製法寶的原料,在坐之人雖然沒親眼見過,卻也都聽說過。陳峰自然也知道,他可是看過全本原著小說的。
很快眾人就紛紛出價,而陳峰卻不打算拍下這塊鐵精。雖然他也有點心動,但是剛才太過高調,已經惹得眾眼紅,說不定等他走出坊市,就會遭到截殺。若是三五個人,他還有把握可以脫身。現在要再去拍下鐵精,恐怕追來截殺他的人,可能就有十幾個了,他可沒把握在十幾個築基修士手上全身而退。
最終經過幾輪競價,這塊鐵精以三千塊靈石,被一個身材高挑,身穿黑白勁裝的蒙面女修拍得。
接下來是自由交換的時間,而這時大廳後面的石門已經打開了,但大多數修士都還在參加交換會,只有少數幾人離開了秘店,陳峰也在其中。
陳峰離開後,又有三人也跟著離開了。
陳峰出了秘店後,去了那間可以定製符錄的鋪子,取走了他三天前定製的三張初階高級符錄。之後才匆匆離開了天星宗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