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睜開雙眼,約翰·維德看到自己的雙手被鐐銬鎖在椅子上,他掙扎了幾下,卻完全沒法掙脫開來。
“我跟你說過了,約翰,要是你招供,我馬上就可以判處你的死刑,結束你的痛苦。”
眼前身穿一襲華貴紅衣的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約翰,就好似在看一隻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
旁邊的行刑人用夾子夾起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在約翰身上,這種地獄式的折磨約翰卻已經習慣,他緊咬著牙關,雙拳死死的攥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待到烙鐵從身上離開,約翰這才松了一口氣,眼神狠厲的盯著紅衣男子。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個身穿黑袍,十分優雅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得意的色彩,他對著行刑人擺了擺手。
“夠了,你出去吧,再給他一點時間來思考。”
行刑人點了點頭,將夾子放了回去,隨後輕聲的從後門離開。
男人一臉不屑的看著約翰,優雅的說道。
“約翰,你要知道,皇子已經死了,被永遠的埋葬了,你的堅持毫無意義,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真相。”
一旁的紅衣男子上前一步附和道。
“是的,你只不過是前朝的犧牲品,無論你是否承認你的罪行,你都無法擺脫我們的指控,你的死亡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或是死在牢房裡,亦或是老死在監獄裡,但我們這都是為了一個光明的未來。”
他將手裡的短槍舉起來端詳了一番,隨後輕蔑的笑道。
“這個國家現在需要的是強硬的統治,必須有人來領導弱者,那就由我們來實現,而你,將隨著前朝的離去埋葬在時間裡。”
黑袍男人輕聲說道。
“並不是我們要針對你,盡管你差一些毀了我們的計劃,但好在結局依舊令人滿意。”
他走上前,將手搭在約翰的肩膀上,俯身貼了過來。
“你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而黑鍋總是要有人來背,不是嗎?”
約翰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雙目中仿佛帶著無盡的怒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凝視。
他的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隨後站直身子,用口袋裡的綢巾擦了擦手,似乎帶著一點惋惜說道。
“你放心,在你行刑的前一天,我們還會來看你的。”
他轉向後門,大聲喊道。
“警衛,把他帶回他的囚房!”
隨著這二人從正門離開,約翰左手的手心裡突然出現一個別針,正是剛才黑袍男人靠近過來的時候從他的身上摘下來的,有了它,或許就能夠打開手銬了。
警衛進來解開了約翰在椅子上的鐐銬,押送著他從後門離開,這一路上他都在小心翼翼的嘗試著撬開手銬,等到了牢房門前,他終於感到似乎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時間不等人,他來不及再去猶豫,手上一使勁,鎖轉動了的同時別針卻也卡住了,轉動了一半的同時沒法繼續轉了,他沒法繼續使勁,否則別針很有可能卡住手銬,到時候就更沒法打開了。
約翰心一狠,直接把右手從手銬裡往外拔,手被擠壓得變了形,但他無視手上傳來的劇痛,繼續的往外抽出。
就在警衛找到了鑰匙,正在打開牢門的時候,約翰的右手這才掙脫開手銬的束縛。
趁他還在開鎖,約翰迅速上前,兩個胳膊直接鎖住了他的喉嚨,警衛來不及反應,雙目圓瞪,卻無法掙扎開來,只能發出幾聲嗚咽,直到昏迷過去。
約翰確認了他已經暈過去,這才松開胳膊將警衛扛了起來,並且繼續打開牢房,把他扔了進去。
等拿走了警衛的佩刀和身上的錢袋,用鑰匙打開了掛在左手上的手銬,並且把身上的衣服也換了過來,他這才小聲地走了出去,將牢門鎖了起來。
他謹慎的走到牆後,透過鐵欄杆看著外面的三個警衛正在聊天,心中思考著對策,最好是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逐個擊破。
“為什麽現在把咱們這片區域給戒嚴了?”
有個警衛奇怪的問道。
“肯定是因為約翰在咱們這,都怪他沒能保護好皇子,要是皇子還活著,估計早就已經登基上位了,哪還會像現在這樣麻煩這麽多?”
“嗯,這可是個大事,估計全國都知道了,上面的人肯定不能再讓這裡出事。”
“是的,這是一個有關掌權者的大事件,誰知道其中還有什麽隱秘呢。”
約翰的眼神變得犀利,從此刻開始,他將隱入黑暗,踏上一條尋找真相的復仇之路...
另一邊,皇家園林。
距離皇子亞瑟·阿吉奧羅遇刺才過去沒多久,但帝國的中心權利已經落在了情報部長的手裡,他指控約翰·維德身為皇家護衛卻未能盡忠職守,皇子身亡而他卻毫發未傷, 是護衛不力,並且有理由懷疑他叛國,這也使得他被打入羅索監獄囚禁。
隨著皇子的死亡和約翰的落網,國王一派群龍無首,基本上都變換了陣營,轉而支持情報部長。
昔日尊貴無比、戒備森嚴的皇家墓園現在也變得十分冷清,顯得十分蕭瑟。
在皇子的棺材裡,這個被捅穿了腹部的男子卻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過了許久,他突然睜開了雙眼,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周圍封閉黑暗的環境,只能先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思考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是在棺材裡面嗎?得放慢呼吸的頻率,電影裡面看到的都是最後氧氣不夠才沒能逃出去,必須得冷靜下來。’
男子逐漸放慢了呼吸,先用手往上推了推棺材板,感覺到並沒有壓的很實,如果使勁推的話是能夠往上頂出一段距離。
這是因為之前在下葬皇子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站了隊,自然也就沒有人還會來善後了,只能說這也是正常現象。
他深吸一口氣,做著心理建設,隨後用盡全力將棺材板往上頂,它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兩側開的縫隙越來越大,泥土也開始不斷的進入棺材內,就在他整個人都快被泥土覆蓋的時候,他用盡全力一推,終於是頂開了土面,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整個人重新進入到了空氣當中,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緩解著剛才在密閉空間裡的壓力。
還沒等搞清楚情況,園外就傳來了腳步聲,他來不及思考對策,只能趕緊起身,尋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