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賓館門口,張顯和楊帆站在門口,此時老板娘走了過來,看著張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大姐,有什事情你就說吧,看你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都感到特別著急”
“小夥子,你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吧”胖大姐好像下了好大的決心一樣。
“對啊大姐,你問這話是想要給我找個住處嗎?”
“我這邊住處倒是挺多的,可是都要給錢,我能給您免費找一處地方,就是位置有點偏僻”
“那沒事,只要能住人,偏僻一點沒事,難不成還能比你這地方偏嗎”張顯笑了笑說道
“只不過這個房子的主人遇到了點事情,只要你能解決的話,我保證房東會讓你免費住下的”
“遇到了點事情?什麽事情啊”張顯詫異的問到
“這,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跟我來,當面看看”大姐滿眼希冀的望著張顯。
他回頭看了看楊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算了,你一個人過去吧,我今天早晨要去學校報到了”楊帆盯著張顯看了看,忽然從自己隨身帶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小紙條,然後塞到了張顯的手裡,
“這是我的電話,還有我學校的地址”
張顯看了看手裡的紙條,抬起頭故作深情的望著楊帆說到“沒問題帆帆,等我解決完事情就過去找你”說完還不忘拋了一個媚眼給楊帆。
“惡心”
楊帆轉身就離開小巷子,但是那一蹦一跳的樣子卻和嘴裡說出的話一點也不相符。
張顯轉過頭來看著婦人
“走吧大姐,讓我看看是怎麽個事”
胖大姐帶著張顯兜兜轉轉的來到了一處距離賓館大概五公裡左右的商鋪的面前,張顯打眼一看,周圍的地面還是比較乾淨的,比賓館的衛生好多了,張顯跟著胖大姐來到了屋內。
“小許啊,你在嗎?我帶你見個高人”婦人邊往屋內邊走邊喊
張顯趁著大姐說話的功夫,就背著雙手打量起了屋內。
屋子一樓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在屋子靠左的位置有一節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左右兩邊各擺了四張木質的八仙桌,
每張桌子上都有一整套的茶具,靠近門的右手邊有一個吧台,應該是收銀的地方。全屋的地面都用大號的青石板通鋪到底。
“咚、咚、咚”這時從木質的樓梯上下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大概在十八九歲的年紀,張顯抬頭看去,小夥子臉上白白淨淨的,鼻子高挺,眉形俊朗,髮型是那種當下最流行的圓寸,整個人如果不細看那凹陷的眼眶的話,是一個不亞於張顯的帥哥,而那凹陷的眼眶明顯是長時間睡眠不足所導致的。
小夥子從樓下下來之後來到婦人身邊。
“李阿姨,你怎麽來了”
“我給你帶來了一個高人,他應該可以解決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情”婦人伸手指了指張顯。
姓許的小夥子看了看張顯,眼中的詫異擺明了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此時婦人將小許拉到了旁邊,小聲的對小夥子說起了她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聽完大姐的話之後,
張顯明顯的從小夥子的眼睛裡看到那種詫異的眼神慢慢的消失。臉上也出現了些許欣喜的表情。
“道長小帥哥,你和小許聊吧,我就先回去了”婦人在和小夥子說完話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李大姐走後,小夥子熱情的拉著張顯到了靠屋裡的一張八仙桌上,並沏了杯茶放到了張顯的面前。
張顯看著眼前的小夥說“聽李大姐說你遇到了點事情,能具體的說說嗎?“。
小夥子盯著張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我的妹妹”
眼前的小夥姓許,叫許清玄,有一個小他八歲的妹妹,許清玄在他和妹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父母兩人離開以後,就將許清玄和他妹妹全部丟給了他們的爺爺,他們的父母從此也不知所蹤,七八年來也從來沒有回來過。
爺爺依靠這個茶館,含辛茹苦的把兄妹兩人撫養大,但就在上個月,年邁的老爺子因為身體的原因,在某一天清晨也離開了兄妹兩,
兄妹兩人也沒經歷過這種生離死別的事情,並且去世的還是自己最親的親人。
許清玄還好說,畢竟從小就充當著父兄的角色,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有些抵抗力的,但是他的妹妹就接受不了。
去世的當天,鄰居們看著無助的兩人,幫襯著兄妹倆將老爺子抬到江城郊區的一座山上給匆匆的埋了。
因為害怕兄妹兩人沒見過這種事情,在埋葬的時候也沒讓兩兄妹看到自己的至親下葬的樣子。
本來應該隨著時間的推移,兄妹倆應該對於親人的思念也會慢慢的淡忘,可是就在老爺子下葬後的半個月左右,突然有一天許清玄看到的妹妹坐在門口吧台旁邊的小凳子上一直對著空氣說話,時不還發出咯咯的笑聲。許清玄當時就嚇壞了,
立馬跑過去準備看看什麽情況,可是剛到吧台附近,妹妹就突然從凳子上倒了下來,昏迷了過去。
許清玄急急忙忙的將妹妹送到了醫院,第二天妹妹醒來之後,許清玄就問自己的妹妹昨天在跟誰說話。
妹妹的回答讓許清玄倒吸了一口氣,妹妹說他昨天在吧台看到爺爺向自己招手,就跟往常一樣,說要給自己講故事,爺爺說明天還會過來找自己。
許清玄將妹妹的的話講給了醫生,醫生卻有點嗤之以鼻,最後醫院給出的結論說是因為老人去世的原因,給小孩子帶來了很大的創傷,導致孩子出現了幻想,對孩子的精神造成了衝擊,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了醫生的話,許清玄就將自己的妹妹帶回來家裡,可是第二天,許清玄又看到自己的妹妹在吧台的小凳子上自言自語,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並不是像醫生所說的那樣。
因為自己的妹妹只有在夜裡的時候才會表現出這種怪異的樣子, 其余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異樣。並且妹妹這樣的情況已經連續了半個多月了。
許清玄講完,抬頭看了看張顯“道長,您能幫幫我妹妹嗎?因為妹妹的情況,我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如果有的話,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妹妹”。
張顯低頭沉思了一會問道“你剛才說你的妹妹每天晚上都會出現你所說的情況是嗎?”
“是的”。
“一般是晚上幾點”
“大概是12點到1點這個時間”
“你妹妹除了自言自語,還有什麽其他的異常情況嗎?”張顯繼續追問到。
許清玄想了一會說道“再沒有其他的情況了”
“好的,我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對了,你妹妹現在在哪裡?”
“她現在在樓上睡覺,需要這會叫醒我妹妹嗎“
“不用,這樣吧,等到晚上亥時我再過來。哦,也就是9點多,這段時間你就讓你妹妹好好睡吧”
張顯說完就起身拿起了吧台上的紙筆,在上面寫了一堆物品的名字,然後轉過身將寫好物品的紙交給了許清玄。
“今天下午你幫我把紙上寫的東西準備齊全,沒什麽問題吧”。
許清玄看了看紙上寫的東西:清香一把、鮮花一束(不要月季)、紅燭兩根、泉水一碗、鮮果一盤(蘋果、橘子均可)。
許清玄看完後急忙說道“好的,道長。沒有問題”。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我也得去準備準備東西,晚上我就會過來”張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