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出聲!”
將手機放在沙發上,薑銘一手在屏幕輕輕劃過,下一刻,電話接通之後,蔡意儂的聲音,也是直接傳進了劉曉麗的耳中。
“喂,阿銘。”
劉曉麗聽到蔡意儂的聲音之後,薑銘能夠感覺得到,她整個人都是緊繃了起來,生怕一不小心,發出了點聲音,從而被蔡意儂察覺到異樣。
低頭看了一眼緊張到不行的劉曉麗之後,薑銘也是將耳朵貼在手機上,對著手機那頭的蔡意儂回道。
“喂,意儂,怎麽了?”
薑銘這一句話,直接讓電話兩頭的兩個女人,劉曉麗和蔡意儂,都是僵住了。
劉曉麗本來就是被薑銘按在沙發上,現在,薑銘一低頭接電話,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都打在她脖子上,讓她感覺頸脖處一陣瘙癢。
但緊挨著自己的手機,讓劉曉麗別說發出聲音了,動都不敢亂動一下,要不然,沙發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一定會驚動蔡意儂的。
想到這,劉曉麗也是滿眼哀求地盯著薑銘,祈求著薑銘將手機拿開。
然而,薑銘見狀反而是嘴角微微一勾,先是用一根手指抵在劉曉麗唇邊,讓她不要出聲,緊接著,更是在劉曉麗驚恐的目光中,將手機背對著,貼在她的耳邊。
瞬間,劉曉麗隻感覺自己的心都是跳出來了,就連呼吸都不敢有太大動作,雙手更是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抓著薑銘。
而在電話的另一邊,薑銘這突然變得親切,甚至可以說是親昵的稱呼,也是讓蔡意儂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一度懷疑是自己幻聽了。
有的時候,夢做的多了,現實中,確實經常容易造成幻聽的。
轉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之後,看著上面的名字之後,蔡意儂再次愣了愣神,隻感覺幸福降臨的太快,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在心頭又是升起了一抹擔憂,她擔心,這真的只是一個錯覺,或者說,一個誤會。
“阿銘,你怎麽了?該不會是劉曉麗那個女人,又私下找你了?”
劉曉麗聽到電話那端傳來自己的名字,隻感覺心口一緊,連忙向著薑銘看去,眼中那楚楚可憐的哀求之色,配合著那張成熟風韻的絕美臉蛋,還真是我見猶憐,讓人不由自主地生疾。
薑銘聞言也是下意識笑了笑,讓劉曉麗心裡一突,緊接著,又是感覺心口一緊,可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只能夠不斷對著薑銘搖著頭。
可薑銘卻是沒有理會劉曉麗的求饒,反而更是升起了幾分折磨劉曉麗的快感,換了一隻手之後,也是對著電話那端的蔡意儂說道。
“對,你打電話之前,她才來找我!”
劉曉麗聽到薑銘的話之後,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裡了,不過,好在薑銘沒有提到,她現在就在這裡,聽著這通電話。
“她沒有欺負你吧?”
電話另一邊,蔡意儂聽到薑銘的回答之後,也是心裡一緊,她當年雖然沒有見到真實的場景,但也知道,當時,薑銘可是被劉曉麗給狠狠打擊了一番。
所以,在聽到劉曉麗又私下裡找上薑銘之後,蔡意儂也是下意識地擔憂起來,卻是忘記了,現在的薑銘,可不是當年那個即將畢業的學生。
就不說圈內地位這些了,就是為人處事,也不像當年那麽倔,自然不可能再發生當年的那種事。
“放心,她不敢!”
薑銘說著,也是看了一眼面前跟一隻小羔羊似的劉曉麗,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笑意,甚至,還有著一股特殊的情緒。
那目光,就像是,一個收藏家,看到了一個極品美玉一般。
而且,劉曉麗也確實就如同古詩裡所稱讚的那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尤其是那一句膚如凝脂,當真是一點不假。
她不敢,這句話薑銘說的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她何止是不敢,甚至還擔心被薑銘反過來欺負呢。
此時的劉曉麗,懸起的心,也是漸漸放了下來,在聽到薑銘的話之後,臉色也是不由得紅了起來,眼波流轉之際,也是下意識白了薑銘一眼。
只是,在白了一眼之後,劉曉麗這才反應了過來,小心地看了一眼薑銘,卻是見到,薑銘直接呆住了。
不過,好在,薑銘很快便是從劉曉麗剛剛那嬌媚橫生的神態中回過神來,這時,電話另一端也是傳來了蔡意儂的聲音。
“正常情況下, 她是不敢,畢竟,劉曉麗那個女人雖然傲氣得很,但也不是沒腦子的女人,但劉一菲可是她的禁忌,就怕她突然發瘋。”
其實,蔡意儂也是怕薑銘見到劉曉麗之後,會失控,其實,她在電話另一端沒有看到,事情,已經是失控了。
有的時候,一旦一小心開了某道鎖,越過了某個門檻,進了某扇門,事情,就已經注定無法回頭了。
現實不是遊戲,沒有遺忘藥水,也不能夠清空戰績。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對了,劇組那邊怎麽樣?”
薑銘看著神態已經明顯有了異樣的劉曉麗,也不敢繼續在懸崖邊蹦迪了,至少,現在還不能,要不然,會出大事的。
所以,薑銘也是立即轉移了話題,而劉曉麗聞言也是大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一眼薑銘,要是這通電話再打下去,她肯定會弄出聲音來,被蔡意儂聽到的。
“一切都還順利,不過,星期五不行,我們星期六才能過去,星期天才可以開拍。”
聽到蔡意儂的回復,薑銘也沒有太過意外,畢竟,他也不是提前很久就定好了場地,哪可能說他要就有的?
“沒問題,對了,意儂,晚上你過來接我一下吧。”
又一次的親昵稱呼,也是讓得蔡意儂心裡一陣慌亂,隻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的一般。
所以,下一刻,蔡意儂也是毫不猶豫地咽下了原本想說的,已經安排好了人晚上去接薑銘的話,轉而輕聲說道。
“嗯,好,晚上要喝酒的話,記得少喝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