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衛視的直播間裡,看著坐在那裡屁股差一點都沒能離開沙發的華辰羽,不少網友都是怒了。
那可是情歌王子,雖然出道還沒有十年,但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的樂壇大佬,真以為金曲獎無冕歌王是人家自封的,或者是歌迷自己給的嗎?
那可是當時金曲獎官方宣傳的時候,親口說的,只可惜,剛說完沒幾天,情歌王子暫退歌壇,又一次與金曲獎交錯而過。
面對一些網友的罵聲,華語樂壇的歌迷,自然也是毫不退讓,直接就罵了過去,不僅怒罵薑銘,甚至,連帶著林志玄都一起罵了進去。
此時的林志玄,也是絲毫不知道,他已經成了某些天真女孩們心中助紂為虐的惡人,面對薑銘的調侃,林志玄也是玩笑著回應道。
“這不是得找你求歌嗎?”
“你還需要找我求歌?想給你寫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你認真挑幾首,直接就能殺進金曲獎了。”
聽到薑銘的話之後,林志玄的眼神都是變得有些幽怨了起來,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多的好友,也是被氣笑了。
“你以為誰都是你啊?而且,你不覺得,你應該補償一下我嗎?”
“嗯?補償你?你這麽說,別人很容易誤會的啊!”
薑銘明顯就察覺到,周圍那些人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尤其是,坐在他旁邊的鄧梓琪,張靚影,周畢暢,以及他和林志玄後面的兩人的經紀人,吳欣和沈夢晨。
然而,此時的林志玄,卻沒有在意這些,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只是伸出一隻手,掰著手指頭說道。
“呐,我們一起第一次參加金曲獎的時候,你給川哥寫了首《我是一隻小小鳥》,然後川哥把我們乾掉了,金曲獎直接歸了他!”
“後面,又有一次,你跟小伍哥一起合作了那首《愛與愁》,然後,小伍哥又把我們乾掉了。”
薑銘被說的也是有些尷尬,但這也沒辦法啊,自己的歌,把自己給乾掉了,他能怨誰?
當然,這也是因為薑銘自己內心有傲氣,有追求,而不是單純地說,只是為了拿一個金曲獎,而是,想要證明自己,是擁有金曲歌王實力的。
要是真的只是為了一個金曲歌王,薑銘記得那麽多的金曲獎作品,包括那麽多的入選作品,直接把一堆入選作品和幾首獲獎作品放一張專輯裡,多出個兩三張,他可以保證,自己是絕對能獲獎的。
畢竟,有些歌,比如《夜曲》這種的,那都是王炸。
可薑銘並不想這麽做,他不喜歡浪費這些優秀的,傳世經典金曲。
薑銘始終認為,歌曲,甚至包括那些影視作品也好,文學作品也好,它們,都是有靈魂的,應該由那些靈魂足夠契合的人,來演繹它們。
所以,薑銘將很多並不是很適合自己音色的歌曲,都給了別人演唱。
這也是為什麽,在樂壇,薑銘能夠和林志玄,趙川,周華建這種老一輩成為很好朋友的原因,甚至是得到很多人的敬重。
薑銘也是被林志玄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自己雖然沒有得獎,但得獎的是他的作品,至少,還算是有個安慰。
而林志玄陪跑那麽多次,也確實是有些難受。
一旁的張靚影,周畢暢等人,也都是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看著薑銘,鄧梓琪那雙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跟銅鈴似的。
關於好幾年前的金曲獎,她們幾個算是出道不算很久的新生代女歌手,還真沒有特別了解。
畢竟,一般來說,也就知道一下往屆金曲獎歌王歌後,剩下的也不會太過刻意關注,更別說當時還沒怎麽出道的她們。
不僅是吳欣,沈夢晨等人感到震驚,看直播的觀眾們也都是被林志玄那訴苦似的吐槽,給驚呆了。
“真的是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原來這就是金曲獎無冕歌王的含金量嗎?”
“牛牛牛!!面對王子,我只能說一個大寫的服字!”
“笑死,我現在竟然覺得,王子不記住靚影很正常!”
“什麽叫做金曲獎無冕歌王啊/戰術後仰!”
“家人們,誰懂啊,這個蝦頭男寫了這麽多歌,竟然不給我們的神寫,真是蝦頭/狗頭!”
“也不得不說,王子的脾氣,涵養是真的很好,要是別人當場都得翻臉了!”
休息室裡,大家的注意力,也是直接就被金曲獎給吸引了過去,畢竟是樂壇最有說服力的大獎,雖說這幾年公信力有些下滑,但不妨礙前幾年的那一批樂壇大佬們,被稱作真神。
“王子,我比較好奇,你第一次參加頒獎的時候,緊張嗎?”
鄧梓琪嘟著金魚嘴,閃著一雙大眼睛,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說道,旁邊的張靚影和周畢暢,也是更加努力地探著頭,就連林志玄旁邊的張捷,也都是好奇地看著薑銘。
畢竟是金曲獎,歌手的追求,對於有實力,有追求的歌手來說,自然都是渴望的。
“啊?哈哈哈!”
薑銘聽到鄧梓琪提問之後,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轉頭看向了林志玄,笑著調侃道。
“哪有緊張,一來頒獎典禮就跟回家一樣,我記得,當時我跟玄哥,還有川哥,小伍哥一起在下面開玩笑。”
“對,私下聊天的時候,都說不緊張,阿銘更是說,他還是一次來這麽大的地方,說自己是土包子進城,還有點激動。”
林志玄說話的時候,薑銘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應和道。
“真的,那真的是我第一次參加那麽大型的活動,就感覺特別新奇,甚至,我,玄哥還有小伍哥都相互調侃,說坐在下面都無所謂,要是等下走上台去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容易尷尬。”
“對,當時我還說,我們四個裡面,就川哥年紀大,經驗比較豐富,他站在上面,應該不會怯場。”
林志玄剛剛說話,薑銘就轉頭瞪了一眼,一臉氣呼呼地說道。
“還不是怪你烏鴉嘴,要不然的話,我們兩個說不定就有人得了歌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