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城是一座金字塔,那塔尖上一定有瑞長空的座位。
翻身不忘裴光虎,致富全靠瑞長空,月城八成以上的企業都在瑞長空名下,他就是月城的財神爺。
在月城,瑞長空的名字,比任何頭銜都好使!
於是,當聽到瑞長空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德清衝身邊的玄衣衛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給端木脈主報信。
但沒想到,第一個來的人竟是城主,裴光虎。
“聽說端木兄抓住了縹緲國亂黨,我特來看看!”
“喲,這不是瑞雪侄女,你怎麽跑到這裡了?”
瑞雪泫然欲泣,拉住裴光虎的手,可憐兮兮地說道:“裴叔叔,他們欺負我!”
聽到“欺負”二字,饒是見慣了世面的林德清也有些發抖,誰不知道瑞長空是月城有名的女兒奴,單單這一句,就足以讓幾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這小姑娘看著柔弱,張口就是王炸!
但裴光虎是老油條了,一看場內幾人便已心中有數,能讓瑞雪這麽說話的,必定不是普通同學那麽簡單!
他眯著眼睛,衝瑞雪笑道:“你這個小機靈鬼,不欺負他們就不錯了,誰敢欺負你啊!”
瑞雪見他不接茬,指了指坐在下面的韓風,繼續撒嬌道:“裴叔叔,他們冤枉我的同學,不就是欺負我嘛!”
“哦?有這等事?那我可得好好聽聽!”事情一下子被瑞雪擺在了明面上,裴光虎也不能坐視不理,他讓人搬了兩把椅子,讓瑞雪和他一起旁聽。
見事情似有反轉,林德清眼珠一轉,將他做好的證據一並呈上,肯定地說道:“城主大人,現在身份坐實,證據鏈也很完整,此人是亂黨無疑!”
“哼!明明是兩個人,你卻偏偏說成同一個!”瑞雪氣不過,在一旁替韓風不平。
裴光虎也在一旁幫腔道:“小夥子,你不準備給自己辯解一下嗎?”
“小夥子?”
“小夥子?”
“韓風?”
最後還是林德清用手杖捅了捅韓風,這才把他弄醒!
韓風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不好意思,昨晚沒睡,太困了!咱們剛聊到哪了?”
這句話立馬被林德清抓住:“昨夜南城狂風大作,想來也是你的手筆吧?”
韓風搖搖頭:“沒啊,我在家琢磨事呢!”
“現在所有證據都證明是你,還要狡辯?”
“老林啊,你仔細看看,那人雖與我有幾分相像,但他是國字臉,我是長臉,而且他是濃眉,我是劍眉,完全不一樣好吧?”
“哼!這有何疑問?必是你早有準備,給自己易容。”
“這人吃住都在學校,必定留有身體樣本,你可以對比一下我倆的DNA嘛?”
“比對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天,你這是拖延時間,想要等待同夥支援!”說著,林德清還有意無意地瞄了瑞雪一眼。
“那你叫白時校長過來,我們當面對質!”
“白校長便是你打傷的,現在他重傷未愈,你是何居心?”
“那遠程視頻一下子也行!”
林德清沒想到韓風如此難搞,一時也有些跳腳。韓風雖然語氣上有些無禮,但也是合理的辯駁,加上裴光虎在旁,他也不好強行結案。
看著林德清被一個年輕人搞得沒有辦法,裴光虎對韓風的興趣更濃了。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濃眉方臉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高聲說道:“這點小事,怎麽還驚動了裴老弟和瑞侄女?”
裴光虎也站了起來,他衝中年人拱手道:“端木兄也來了!我也是聽說你抓住了縹緲國亂黨,特來一看!”
瑞雪也在一旁施禮道:“端木叔叔好,雪兒是來給同學作證的!”
端木玄衝兩人點了點頭,直接坐了下來。他轉頭一見韓風,便立即說道:“嗯?這不是韓風嘛?你混入我青清學院,可是把我害的好苦!”
“還打傷我白時校長,妄圖毀我根基!”
說罷,端木玄抬手就向韓風拍去,妖力洶湧,壓得在場眾人皆動彈不得!瑞雪看得又急又怕,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眼見韓風就要被他一掌拍死!
突然,一股清風將洶湧的妖氣吹散。端木玄一愣,手掌竟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子走了進來,他看見瑞雪紅紅的眼睛,瞬間暴怒道:“端木玄,你竟敢弄哭我女兒!”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大妖,一下子竟是沒了脾氣,他指著韓風罵道:“都是讓這小賊氣的,這才驚擾了侄女!”
見瑞長空進來,瑞雪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衝到他懷裡哭了起來,嘴上還不住埋怨道:“爸,你怎麽才來!”
但聽在瑞長空耳裡,隻覺得姑娘在這裡受了天大委屈,濃濃的保護欲瞬間湧上心頭。
瑞長空目光冰冷,一股無形的威壓直接壓在端木玄身上:“端木脈主言重了,雪兒不懂規矩,跑來這裡多有打擾,該我跟小女賠禮道歉才是!”
外人看來,只是瑞長空在跟端木玄客套。但端木玄有苦自己知,若不是瑞長空收了幾分力,他早已受傷了。他隻得拱手道:“瑞大哥客氣了,明日我在醉仙居擺酒,親自給瑞侄女壓驚!”
瑞長空見他服軟,一口氣也算出了,安慰著瑞雪坐了下來。
一時間,月城三巨頭,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齊聚!
林德清心知不妙,瑞長空一來,恐怕再難繼續。他看了端木玄一眼,不知該如何繼續。
這時候,韓風卻先開口了:“老林啊,咱接著嘮啊?剛才說到要找白校長對質來著。”
看著混不吝的韓風,端木玄和瑞長空竟是同時冷哼一聲。
端木玄疑惑地看向瑞長空:“哦?瑞大哥有話說?”
瑞長空看了看女兒,煩躁地擺了擺手:“還是請端木脈主繼續審問吧!”
端木玄繼續說道:“不必麻煩了,本尊作證,你就是韓風無疑!”
“二位,依我看,把他關起來,嚴加拷問,逼他招出其他同黨才是!”
林德清也適時的將證據和筆錄交於瑞長空:“人證物證確鑿,瑞總明鑒!”
瑞長空看都沒看,直接推了回去,他本想說:“我就是個買賣人,無權過問!”但看著瑞雪那埋怨的眼神,隻得又在後面加了一句:“但畢竟事關我女兒的朋友,還望端木老弟查清事實。”
這時,韓風又開口了:“老林啊,不是說要給我驗明正身麽,驗吧!”
林德清恍然大悟,原來從一開始,你就在等瑞長空來,還真是好計算!
他有些猶豫,又看了端木玄一眼。但見端木玄微微點頭,這才拿定主意,取出枯木法杖開始念咒!
杖上射出一道紅色光芒,籠罩在韓風身上。
不一會兒,紅芒消散,但韓風額頭上卻沒有絲毫印記。
林德清有些不可思議,一連又試了好幾次,但韓風的額頭依然上依然清清白白。
氣的一旁的端木玄直接搶過法杖,又試了幾次,但也是同樣的結果!
韓風衝著幾人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們看,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