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風也走向3號場地,準備登台。
瑞雪她們的比賽還未開始,也跑過來給他加油,但讓她們驚訝的是,明風蘭竟然也坐在場邊,靜靜地看著韓風。
韓風第一輪的對手叫做第五劍,也是一名登堂境的高手。據說他的劍法師承於山海國劍聖寧雲洲,因為劍術在眾多弟子中排行第五,所以給自己取了個第五劍的名字。
他本是神劍城人士,但不知為何,被送到了月城,還低調地待在了胥秋兒的隊中。
遠處的主席台上,瑞長空也是暗暗為韓風可惜。他知道第五劍來月城本就是劍聖寧雲洲的安排,寧雲洲怕這位關門弟子難以出頭,才給他送到了競爭壓力較小的月城。但並非這位關門弟子實力不濟,而是神劍城裡的那幾位強過了頭。
第五劍本也不喜歡師尊這樣安排,他覺得身為劍客,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但沒想到寧雲洲卻罕見地跟他拍了桌子,一劍劃破虛空,把他直接扔到了月城。
他也隻得接受了師傅的安排,想著只要自己拿了冠軍,師傅便會開心地讓他回去。
他看著面前的韓風,開口道:“你接不下我一劍,直接認輸吧!”
韓風笑了笑:“接不下就不接唄,為何要認輸?”
裁判面色古怪地看著韓風,心想這孩子確實運氣不好,第一輪就遇到強大的對手,但何必如此嘴硬,給你個台階下去就是。他站在兩人中間,耐心地宣讀完注意事項,這才示意比賽開始。
第五劍收斂心神,抬手便劈出了第一劍,一道凌厲的劍氣,裹挾著風雷,直衝韓風面門。
韓風一歪頭,直接避了過去。
第五劍好像早有預料,又是一劍橫掃,劍氣貼地而行,所過之處,擂台上的青石地板也被齊刷刷地削去一層。
韓風向上一躍,再次避過。
但第五劍的劍尖突然上挑,原本向前的劍氣突然抬頭,不放棄地朝韓風追去。
韓風此時身體已在空中,他勉強穩住身形,在空中一扭,這才將這道劍氣避過,但他也失去了平衡,如同斷線的風箏,向下跌落。
“不好,傻哥哥中計了!”瑞雪在台下看得真切,心知不妙,“他那前兩劍,便是要騙的傻哥哥倉促躍到空中,失去平衡,殺招就在後面!”
果然,第五劍劍鋒平舉,腳下發力,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向韓風刺去!
“結束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秒,長劍貫穿韓風胸膛的畫面。但他不想傷及人命,將劍尖往右側偏了偏,力度也減弱了幾分。
場外,素芬擔心地站了起來,還不忘伸手擋住靈兒的眼睛。
瑞雪也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切。
三秒之後!
旁邊的馨月和雲秋激動地拉著瑞雪的手臂:“快看!韓風,韓風贏了!”
瑞雪不敢相信地把手拿開,卻見韓風完好無損地站在擂台上,而第五劍已經倒下了。
原來,當所有人以為第五劍將要刺穿韓風胸膛之時,那把劍竟然停住了。
他確實刺在了韓風的身上,但竟是一寸也刺不進去。
要知道,當日妖皇用了五成功力也只不過讓韓風吐了一口血,更何況是他這仁慈的一劍。
韓風朝著第五劍做了個鬼臉,左手把劍尖撥開,右手握拳,向前擊出。
隻一拳,第五劍便倒飛了過去,跌落在擂台之外。
擂台上的裁判,四周的觀眾,以及遠處主席台上的瑞長空,都有些呆住了:“這,就完了?”
喧鬧的鑼鼓聲又再次響起,端木錦繡站起身,衝著所有人大聲地喊著:“看看,這是我兄弟!”
小靈兒也躲在素芬懷裡,小聲說著:“哥哥贏了!哥哥贏了!”
擂台下,瑞雪朝韓風豎起大拇指:“帥呆了!”但她再轉頭的功夫,原本坐在一旁的明風蘭已經不見了,好像從未來過!
韓風走下擂台,對著瑞雪他們說道:“你們比賽也快開始了吧,加油啊!”
瑞雪點點頭,跟馨月和雲秋向5號場地走去。
第五劍也走了過來,對著韓風說道:“你可是練過三分寺的金剛不壞神功?”
韓風一愣:“那是什麽?”
“那是紫雲派的金鍾罩鐵布衫?”
“嗯?”
“總不能是金龜堡的龜殼神功吧?”
“你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韓風搖搖頭,向休息室走去。
“那你為何能擋住我這一劍?”第五劍還是不甘心,大聲喊道。
“因為我吃飯不挑食,身體好啊!”
第五劍終是沒有得到答案,他呆呆地坐在地板上,很是憂鬱!輸了比賽,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寧師姐怕是以後都不會理我了吧!
韓風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竟覺得此刻的第五劍,像極了剛來月城時的自己。
另一邊,瑞雪等人的比賽也結束了,他們首輪的對手不強,全都順利晉級。
原本49人的休息室,只剩下了25人。
那位會輪空到四強戰的幸運兒,花祖富,正在休息室裡悠閑地等待。
明風蘭推門進來,在他身旁坐下,嘴裡說道:“看你這麽悠閑,這是都準備好了?”
“當然!”花祖富自信地一笑,點了點頭。
“一定要對韓風出手嗎?”
“哼!婦人之仁,若是讓他拿到了龍焱花,給端木錦繡恢復了,後果不堪設想!”
“折騰那麽多年,還不夠嗎?”
“你忘了師傅是怎麽死的了?還有風哥兒,你說夠不夠?”
“可我總覺得,他就是風哥兒?”
“胡說,風哥兒五年前就已經死了!”花祖富有些激動,突然伸手扼住了明風蘭的咽喉,“剛剛組隊賽,你與他談條件,明裡是在爭名額,實則是想要保護他吧?”
“我,我只是不想,咳,咳,咳!”明風蘭艱難地回答
花祖富盯著明風蘭,威脅道:“不要破壞計劃,別忘了,你還有個妹妹!”
一聽到妹妹這個詞,明風蘭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她隻得順從地說道:“屬下遵命!”
花祖富臉上才露出一抹笑意,他緩緩放開扼住明風蘭咽喉的手,任由她癱坐在地上,低聲哭泣。
花祖富看著電視機裡面的韓風,心裡默念道:
韓風,不要怪我啊,
誰讓你命不好,非得叫這個名字,
你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