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怎麽知道?”
短發小孩眼中露出驚喜,“哥哥姐姐你們認識我爹娘?”、
“我爹是萬仙傀儡城城主萬長林,我娘是冥沙國的公主莫師妾,也有人叫她彼岸妖姬。”
“萬長林?”
“彼岸妖姬?”
蘇長安朝江星流和薑靈兒點點頭,道:“看來我們所猜沒錯,真的是傀儡城的少主。”
短發小孩萬莫鱗繼續道:“我爹可厲害了,能操縱比這槐城還要大的黑白傀儡城,很多人都怕他。”
“但,我娘更厲害!”
“我爹和我娘經常和我爹在房間裡吵架,一開始我娘哼哼唧唧的,但最後都是我爹捂著腰走了出來。”
萬莫鱗嘟著小嘴,一臉天真無邪,十分驕傲。
月彩環捂嘴微笑,露出小梨渦。
薑靈兒臉上則是浮現一抹嬌紅,有些手足無措。
江星流則是和蘇長安對視一眼,兩人紛紛搖頭不語。
“怎麽樣?我爹我娘厲害吧!哥哥姐姐你們最好快把我放了,否則······”
“否則如何?”蘇長安拄著紫色長槍,神色淡然。
“否則我爹我娘,把你們全都殺了,吊在黑白傀儡城的牆上!”
短發小孩忽然目露凶光、一副桀驁至極的模樣。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萬莫鱗的臉上一道清晰可見的紅色掌印。
薑靈兒甩了甩手,剛才被震的有些麻了。
萬莫鱗沒想到場間看起來對他態度最好,也是最柔弱的薑靈兒出手竟然如此之狠。
“我爹一定會殺······”
“啪!”
一聲比剛才更加清脆的掌聲,在萬莫鱗另一側臉上響起
這下萬莫鱗徹底安靜下來,而後他準備再哭。
薑靈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眼淚立刻又收了回去。
“傀儡城少主很唬人的名頭。”
“但我們落雲宗專門打唬人的門派,你爹在這我們都不怕,何況他不在這。”
江星流接著道:“在傀儡城你是少主,人人慣著你,你可以無法無天,但這裡可不是你萬少主的家。”
萬莫鱗捂著臉,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薑靈兒。
“繼續說!”江星流喝道。
“我哥哥前幾日失聯了,我便來槐城找他,根據我萬仙傀儡門的一些特殊秘法。”
“我敢肯定我哥哥來過這家酒樓,查了酒店名冊,我哥果然住在這裡,而且並沒有離店。”
“所以,肯定是這酒樓把我哥哥抓起來了!”
“甚至,我哥已經······”
“所以,我打他們有什麽不對?”
薑靈兒和江星流對視一眼,然後薑靈兒開口道:“這酒樓都是凡人,而你哥哥想必境界不會比你差吧?”
“我哥是真靈境中期修士,很厲害!”
“那這酒樓裡面的凡人如何困住你哥?”
“我不管,找不出我哥,我把這酒樓這槐城裡面人全殺了!”
萬莫鱗齜牙咧嘴,活生生像一隻小凶虎。
江星流突然站起身來,走到萬莫鱗身後,一言不發。
萬莫鱗小臉直接僵住,屏住呼吸。
薑靈兒瞪大眼睛看著江星流,道:“江星流,他是傀儡城的少主!”
月彩環看看薑靈兒又看看江星流,也是滿臉焦慮之色。
蘇長安踏前一步道:“師兄,此事可大可小!你心裡想清楚了嗎?”
江星流點點頭,而後猛然蹲下身子,右手如鷹,一把拎起萬莫鱗,左手將他灰色褲子一把扒下,露出屁股。
“啪!啪!啪!”
接連數下手掌狠狠拍在萬莫鱗白嫩屁股之上。
持續了數個呼吸。
江星流才將萬莫鱗放下,回到原本的座位。
萬莫鱗憋著小嘴,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
“就得這麽管!打臉太重,容易把他打死,打屁股又痛又不傷性命。”
薑靈兒呼出一口長氣,道:“我還以為······還好還好!”
“你以為什麽?我又不傻,他爹能一巴掌拍死我,更不要說他還有個冥沙國公主的娘親。”
“我弄死他,天涯海角我都跑不掉。”
“師尊,宗裡那些老頭子或許會為了宗門臉面我出手,但我肯定會被逐出宗門。”
“到時候還是跑不掉。”
蘇長安退回山水屏風旁,道:“師兄想的細致。”
江星流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萬莫鱗道:“但是呢,不教訓這小鬼我心裡又不舒服。”
說著,江星流面色嚴肅起來,緩緩道:“這隻小瘋狗,他可真能把這槐城百姓全殺了!”
蘇長安和薑靈兒兩人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月彩環臉上的表情不可言明,十分古怪。
“月姐姐你怎麽了?”薑靈兒拍了拍月彩環的背。
江星流也道:“沒事,月姐姐,有我們在,槐城不會有任何百姓死在這條小瘋狗手裡。”
月彩環遲疑的點點頭,臉上神色依舊是不好看。
蘇長安開口道:“師兄師姐,這萬莫鱗自是凶橫,暫且不說,可是他方才所說之事不像作假。”
“我當然沒作假!”
萬莫鱗從桌子上仰起臉來,不再哭泣,只是恨恨的盯著江星流。
“昨夜彩環姐姐被困的的天字五號房······”蘇長安提醒道。
“那些古怪的蛤蟆?”薑靈兒疑聲道。
萬莫鱗忽然激動起來,直接爬到桌子上,來到薑靈兒面前。
被江星流一瞪,又退了回去。
“我哥的蛤蟆傀儡,是我哥的!”
“我哥到底在哪?”
薑靈兒、月彩環、蘇長安和江星流四人彼此交換眼神。
江星流怒道:“你們萬仙傀儡城真的一個好東西沒有。”
“哥哥強行關押婦人,想必也是個好色奸淫之徒,弟弟當眾傷人,還要滅殺滿城凡人?看來落雲宗的鎮妖塔你們兄弟二人,非得進去住一住了。”
萬莫鱗聽到江星流說自己哥哥,立馬又變得凶狠狠的樣子,齜牙咧嘴:“我哥才不是好色奸淫之徒,我哥想要女人,整個槐城的賤婢都會自己躺倒他床上,像條母狗一樣趴著撅起屁股。”
“啪!”
又是一巴掌。
不過這次出手的不是落雲宗師兄妹三人,而是月彩環。
她氣的酥胸微顫,咬著紅唇。
“我槐城女子個個剛烈,不會做出如此下賤之事!”
落雲宗師兄妹三人眼中盡是詫異之色,這段時間相處以來,月彩環一直是一副嬌媚可人的美婦姿態。
舉止十分得體,就是大戶人家的正房才會有的儀態。
而現在居然氣的渾身發抖,看起來這萬莫鱗真的觸犯到她心中一些不可言說之處了。
江星流和薑靈兒趕忙安慰月彩環,安撫她坐下。
而蘇長安看著月彩環怒不可遏的模樣,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