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雲碩這一敲便敲出了另一個空間。
那被敲過的玉壁先是震動了一下而後起了一絲絲水紋,就像是一滴雨水突然落下平靜的湖面一樣。這水紋一共散開了九圈,然後在雲碩敲擊的正中央泛起了一點白光。
隨著白光的擴大雲碩所見的是一個未知險地。
在雲碩面前的是一塊大大的黃土高原,高高低低地一丘接著一丘,讓人看不到黃土那一邊又會是怎樣的情況……
“老大,這是什麽地方?怎麽那麽古怪?”白虎望著眼前一片黃土山丘,沒有植物生長,沒有水源也沒有高猛的溫度迷茫問道。
“我又怎麽會知道,倒是你,你說你都來這裡千萬年了,怎麽一點了解也沒有?,一點情報都沒有?做成你這樣的老虎給你們東北虎給丟人了!”既來之則安之,這裡沒什麽可怕的撐一撐便過去了,於是與白虎開了個玩笑調調氣氛。
可白虎卻是不乾。
“老大,我都說了很多遍了你怎麽老不記呢?我可是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後裔,小白虎是也。不是那什麽凡種東北虎!!”
“得得得,走吧,老在這裡吹噓,也不害臊,我可丟人了怎麽撿了這麽一個小貓?”
雲碩的一句使得白虎想紅臉也不行,這白色長毛給擋住了唄。隻能給雲碩一個白虎眼,不過這虎眼可真夠嚇人的,一個拳頭大的虎眼反著白,就像死魚的一般,讓雲碩也偷笑一陣。
不鳥白虎的反擊毅然向黃土的山丘走去。
按理說這應該不是幻境,畢竟再真實的幻境也不可能受得了一記重擊。那麽這應該是真實的了,可這裡是地下不知有多少千米深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空間?還有這山丘是怎麽形成的?就是岩洞也不可能吧?雲碩一個巨靈訣對著山丘一記重擊卻也隻能讓它崩裂,不由得思索起來。
“沙……沙沙……”一陣急速的沙土流動聲響起,隨後就是一個個赤色的,像鱷魚般大小的生物從那崩塌的山丘中鑽了出來,一個跟著一個地慢慢向雲碩靠攏,大有包圍之勢。
白虎大吼一聲,雙唇皺起露出尖長的大白牙,身體向後微傾,一雙前爪輕觸地面大有殺戮一翻,天下舍我其誰的霸王之氣。
而雲碩則是手執銀色飛劍,一邊警惕一邊向白虎靠近。
“白虎,你見過這些生物嗎?有什麽特點?”雲碩盯著頭似蟑螂身似鱷魚尾似蠍子的怪物道。
“沒見過,但聽說過。聽說這是生長在岩層當中的赤蠍,一條蠍尾巨毒極強,具有腐蝕性,在我未被東皇困住之前,這可是修真都的惡夢。可不知道它們怎麽會到了這裡?”白虎沉語道。
“可是它們現在是基築期,那毒也不是應該很強啊?”雲碩依然想不通。
“難道你沒有發現它們是群居的?一個赤蠍的毒或許對我們沒用,可是一大堆殺也殺不完的蠍子,它們的蠍毒你能扛得住?一個一口都給你腐化了!”
看著眼前源源不斷地向自己奔來的赤蠍,已知道不能再讓它們把自己包圍了,不然可有一壺喝的。
“走,先突圍!”雲碩一人當先迎上左側的赤蠍,一劍把一個蠍尾斬斷,流出了黑沾沾的血液,當血液與地面接觸之時發出了沙沙響聲,而且也冒出了白霧。
真厲害!雲碩心中感概,隨後又與另一隻對了起來。
白虎巨吼一聲,一爪拍飛了一個赤蠍,而後那赤蠍落在蠍群中連帶撞翻了十余多隻。可沒有想到在它拍飛赤蠍的時侯,另一隻赤蠍捉住了這空當,一毒蠍尾刺在了白虎出手拍飛的爪腡下。
這一刺使得白虎痛苦一吼。一虎尾巴抽在了赤蠍身上,頓時飛出三米之遠。不過這痛楚使得白虎一度似有站不住的態勢,底頭一看,此時的白虎毛已經黑漆漆一片,皮肉已經開始腐爛,若不及時治愈遲早也會深入骨骼與血脈,那時侯可真是離死不遠了。
雲碩見白虎受傷也顧不上什麽了,一個接一個地巨靈訣不斷轟出, 使得一陣血肉騰飛,毒氣連連。
“白虎,先走!”雲碩來到白虎身旁看了一眼傷勢開口道,不過白虎似乎不以為意,而是繼續對著前方一陣猛爪,時不時一陣巨吼。
“還不聽到嗎?”雲碩以為白虎報那一刺之仇而不肯離開便怒道。
“還是你先走,靈氣都快完了嚷嚷什麽?”
“別費話了,一起走!”
“等等,我駝你,你作防禦。”
“還行不行?別死頂啊!”
“別婆婆媽媽娘們似的,再不上我可溜了!”白虎作出似乎要躍出的動作。
雲碩一劍挑了一隻蠍頭快速跳上了白虎的後背,一人一虎向著東方奔去,而背後則是密密麻麻的赤蠍。
若不是白虎受了傷這四腳赤蠍又怎能追得上健步如飛的虎中之王?雲碩想到就氣然後就是一陣巨靈訣。
在這個未知空間內。
在黃土高原所遮擋下的千裡之外,一處森林中正在此時嗡嗡作聲,身影不斷。一隻隻混身血紅,頭頂一針孔,兩身帶一翅膀與小鳥大小的生物正在向東方趕去。
血蜂,又名奪命蜂。生長在茂密不見陽光的森林之下,主要以吸取動物的血液為食。攻擊力零,防禦力零,速度中等,敏捷度極強。
血蜂對血液的感覺極其敏感,所以一般在千裡之內它仍可以察覺到絲毫。此時雲碩與赤蠍的撕殺正中血蜂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