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勇者的勇者之劍貫穿心臟,肉體化為灰塵散落一地。
可惡的現充勇者...
雖然我早就為這一天做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來的這麽突然。
永別了...漫畫...永別了...輕小說...
還有下輩子一定要告別處男...?
不對,現在擔心這個還有點操之過急了。
即便肉體死亡,我的靈魂還是會到處飄蕩,這是身為“始祖”的我身上留下的特殊詛咒...現在只要再找一副肉體就行了...
“欸?”
出乎我的預料...我的身體動彈不得。
明明身為亡魂,我應該已經沒有實體了才對。
“喂,魔王!別以為我會放任你逃之夭夭啊...”
“蛤?”
勇者拉斐爾...手裡正舉著一個特製的銀色十字架對準我,嘴裡念著咒語。
毫無疑問是封印咒。
而且還是禁咒級的魔咒。
哈哈哈,這情況真讓人笑不出來。
已經化為黑色氣霧的我...正在被緩緩吸入銀色十字架內部。
“喂!別開玩笑了!你們是在找死嗎?!”
我試著叫了出來,但沒有反應。
嗖~就像衝水馬桶裡的XX被衝進下水道一樣...我的殘渣被吸入銀色十字架內。
“鏘鏘!討伐完成!米迦爾親~”
“嗯...等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成為名垂千古的英雄!然後要去結婚!生...”
你們倒是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
◆
【一千年後,聖歷2000年】
“是說,我在這裡好像已經呆滿一千年了吧。”
我朝無邊的黑暗提問。
理所當然地沒有得到回答。
一千年前,我因為一些原因被封印在此地...
這一千年來,我的生活只能用枯燥來形容。
要不是我是活了五千年的超級宅男,我的精神早就崩潰了吧。
哦對...一千年不出門,我是不是可以去申請一下宅男世界紀錄了啊...
腦袋裡放映著我站在領獎台上,小姐姐給我頒發“最強宅男”證書的場景。
那還是算了,想想都覺得尷尬。
最慘的是,由於化為靈魂體的狀態,我的“肉體欲望”蕩然無存。
甚至都沒有睡覺的要求,我在原地發呆都能過一整年...厲害吧...
每天都在這漆黑的囚籠裡度日如年地過著...
根據我對封印術式的分析...這個封印的期限應該是一千年整。
然而...在這個白天和黑夜沒兩樣的牢籠裡...根本分不清時間。
啪!
欸...沒看錯吧?沒聽錯吧?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出現了一條潔白的裂縫。
就是現在!我縱身一躍,迎來了久違的光明!
◆
嗚啊~新鮮的空氣~...雖然我聞不到。
我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是深夜十二點。
我現在正在一間類似貴族的宅邸內部...
為什麽會在宅邸內部?
還有就是...為什麽深夜時分,樓上還會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會吧...該不會...
我開始產生某些非分之想。
由於好奇,我來到了宅邸的二樓。
真是氣派的宅邸啊...走廊拐角處都打掃得一塵不染...簡直比我的“魔王城”都要整潔。
想到這裡...不知道我的“魔王城”還在不在。
“嗯啊~”
一聲嬌喘證實了我的猜想。
哈哈哈...沒想到封印剛解除就要再次接受精神打擊。
現充給我爆炸吧!爆炸爆炸爆炸!
◆
當然,我已經沒有能用於使用大型魔法的肉體了,壓根沒法使用爆炸魔法。
而且,剛剛也只是單純的嫉妒心理,僅此而已。
仔細想想,他們也是正在進行“製造生命”的神聖工作啊!
等等,製造生命?
我記得,我以前好像也發明過一種套稱為【還魂】的魔法來著?
哈哈,別看我這麽窩囊,我可是極為罕見的魔法天才(自認的)。
只要稍加改進...說不定可以直接奪走他們的肉體...
哈哈,這個主意不錯...不僅能獲得肉體,還能獲得現充的新生活!
“為遊蕩的靈魂賦予肉體——【亡靈附生】!”
詠唱出咒文...我僅剩的魔力也被耗盡。
突然,我眼前一黑。
失敗了?大概率是失敗了吧...
維持意識的魔力也耗盡了...我的靈魂也會散去...
徹底玩完了,再見了...漫畫...再見了...家裡蹲生活。
下輩子爭取做個好人...
◆
仿佛就像做了一場夢一般...
我於黑暗中蘇醒...無盡的黑暗覆蓋著我...
什麽嘛,原來只是幻覺啊...封印壓根沒有解除...
不對,這大概率是因為我閉著眼。
等下,我有眼睛?我有肉體?
我試著晃動身體。
很明顯...我再次擁有了觸覺。
似乎是被很細的布料包裹著,我躺在一個很溫和舒適的地方。
嘴巴因為渴望氧氣而大張著,發出哇哇的叫聲。
開玩笑的吧...
我記得...原本我是打算附生到某個男性身上的。
我睜開眼睛...
那天夜裡看見的一對正在尋歡作樂的年輕男女...出現在我眼前。
周圍還有一些正在忙裡忙外的女仆...以及一個看上去四五歲的少女。
“是個男孩子哦...”
年輕女性開口說道。
哦,原來我是男孩。
“嗚哇...溫蒂你看,他的眼睛好漂亮...是異色瞳耶...”
另一位年輕男性把我端了起來...以慈愛的面容看著我。
異色瞳...?這麽說來我可能還留有作為吸血鬼時的體質...
“明明!明明我想要個妹妹的來著!”
少女則是有些看上去激動...不過神色裡還是透露出一分喜悅。
“話說馬克,你決定好名字了嗎?”
女性開口詢問男性的意見。
“不是說男孩子就叫塞斯,女孩子就叫塞娜嗎?”
男性用溫柔的聲音回答。
“那好,就叫塞斯!塞斯·赫爾墨斯!這個名字不錯!”
“莉娜,來和弟弟打個招呼吧~”
“他又聽不懂...”
“哈哈,那麽,要不要來抱一抱你的弟弟?”
“不要!換成妹妹我就抱!”
喂!你這樣非常不禮帽耶!雖然很想這麽說,但是只要我一開口,就會變成嬰兒的哇哇大叫。
我算是終於認清現實了...
當時的情景並不是一場夢,而是我將靈魂轉移到了還未出生的胚胎內。
我的“母親”是溫蒂·赫爾墨斯,“父親”是馬克·赫爾墨斯...還有個“姐姐”莉娜·赫爾墨斯。
哈哈哈...讓人笑不出來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