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在一處不知名地點,潮水從頂部掉落在空洞的地牢中形成了安靜的回響。
在這處地方有著許許多多鐵製的牢籠,如同監獄一般關著一群半死不活的“犯人”。
“放我出去!”
“你們是誰有什麽目的!”
“去你的死老頭我乾你十八代祖宗!”
說這話的還能是誰?
正是季飛燕,不過此刻他的雙手雙腳被鎖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嘴巴原本是被封住的但經過他不懈努力總算是弄開到能正常說話的程度。
“別喊了小兄弟,你這樣喊是沒用的,不動動你的腦子嗎都被抓來了,還指望著他們畢恭畢敬的送你出去嗎?真是的,吵死人了。”
在他的隔壁,一位獄友聲音沙啞帶著不滿的語氣說道。
季飛燕打量著這位“提醒”著他的獄友不難看出已經被折磨的有點不成人樣了嘴唇乾裂渾身是傷。
其實他心裡已經漸漸認清他的處境了剛剛說話純粹是發泄一下心裡的不爽。
試想一下你一個時日無多的人,想要在臨死前去放松享受一下為數不多的人生結果莫名其妙的被抓到這大牢裡來。
憤怒、鬱悶、恐懼,充斥在他的內心。
“我有什麽價值嗎值得被抓到這死地方來,我招誰惹誰了啊不會遇到什麽變態了吧,情況不妙啊怎麽辦啊…”
季飛燕心中所想,臉上的表情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的抽泣起來。
踏踏踏
腳步聲回蕩在安靜的地牢裡讓眾人心生不安起來。
“完了又來抓人了,老天爺保佑希望這回不是我”
“老天爺要是保佑你的話,你可壓根不會被抓到這來。”
“不要啊不要啊放過吧我求你們了,我不敢逃了,不敢了。”
“呵呵,今天新來了一個怎麽也輪不到我們了安心吧。”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表情一一不同但聽最後那人說的話紛紛
轉頭看著季飛燕。
在他們的眼神有的冷漠有的憐憫有的安心,看著他們的眼神季飛燕心中警鈴大響愈發的忐忑不安起來。
果不其然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兩名壯碩男子走進牢籠就要帶走季飛燕。
“啊啊啊不要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幹嘛!不要啊你們是誰不要啊!不要抓我啊啊啊!”
季飛燕拚命抵抗,在他剛剛觀察那些半死不活的人就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但很顯然這樣的行為毫無意義最終還是被兩名壯漢給套了起來直接打包帶走了。
…
頭套被拿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強光和剛剛的老頭?!
“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啊!死算子有種把我放開我打死你個狗日的!我去你啊啊啊。”
季飛燕渾身顫抖了起來很顯然他剛剛沒注意到了自己已經被綁在了帶有電機的椅子上。想要虛張聲勢,但毫無軟用。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呢,電你兩下冷靜冷靜吧呵呵。”
老者緩緩說著手上慢慢加大了電機的功率。
“哦啊啊別別電了你你要乾幹嘛啊啊啊!”
大概半個時辰後。
“差不多了”老者關閉了電擊旋即向身後的人吩咐道帶他去下一個地方吧。
“好的”
就這樣季飛燕像死狗般被架著帶去了下一個地點。
…
在經歷又三次的折磨後,季飛燕被帶到地籠當中,並不是之前的那個,這次來的地方空無一人且空無一物。
季飛燕醒來後爬到了角落雙手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在此刻他身上似乎還有些小便的味道不過那都不那麽重要了。
“冷靜,冷靜啊季飛燕,想想自己到底幹什麽事得罪了這些人,這群人是誰,我該怎麽辦,不行啊毫無邏輯,怎麽辦啊。”
“不行,我得想辦法逃出去。這鬼地方多待一天我就要死了。”
季飛燕大腦瘋狂運轉但毫無頭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體的疲勞和饑餓感讓終於他忍不住困意,最終就這樣慢慢的睡著了過去。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一周,在這期間他受到的刑罰有電擊、抽打後往傷口撒鹽、把頭按在水中等等…每次都是這樣讓他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吊著他最後一口氣後又把救了回來。
漸漸的他開始失去了生的希望。
“啊,殺了我吧,反正就算出去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呵呵,真是倒霉”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瘋了!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給我等著死老頭要是讓我逮到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似乎快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