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來,念金,你先做20個俯臥撐熱熱身,等會帶你去鍛煉。”
念金:“啊?20個,你是想累死我嗎,大伯。我最多做兩個。”
隨後大伯怒目圓睜的看著念金,“好,好我練。你別這樣。”
“一個,二二二個……”只聽念金的聲音逐漸顫抖。
“唉,這個樣子怎麽能行呢?這個樣子我怎麽能對得起你外公呢。”大伯說著便拿著鞭子打到了年金的背上,一條鮮紅的印出現在了念金的背上。
“大伯,我不行了。實在是做不了了。”念金氣喘籲籲道,眼中閃爍著淚水,但就是怎麽都不流出來。
大伯陷入了往日的戰時回憶:天國的戰機呼嘯著從大伯與外公所在的據點上經過,眼看就要落在大伯身上時,外公為大伯擋下了致命一擊,大伯身體才得以隻受了一些皮外傷。
“大伯,做完了,”念金的眼神堅毅,但嘴角還有咬破後槽牙留下的血絲!
大伯默默的看著他,仿佛又看到了念金的外公的背影。
大伯:“念金,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以後將會對你進行特訓。”
念金:“我願意!”
大伯摸著念金的頭:“你以後就不用去上學了。”
10年後,念金16歲……
“上車,念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大伯說。
在路上的時候,大伯在一個“包治早泄”的小攤販旁邊停了下來,“額,念金,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要以買他藥的方式,幫助一下攤販罷了,嘿嘿。”念金無奈的笑了笑。
“來,小攤販,來兩瓶,給,這時兩千塊錢,不用找了!”大伯說。
“來,念金,給你一顆嘗嘗,”眼神中透露著壞笑。
“嘔,這是什麽東西,這麽苦,”念金。
“別說苦了,對你身體有益。”大伯說完,就把一瓶藥丸下肚了。
念金:“大伯,我們快走吧,那個好玩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裡有山有水,還有奇形百狀的動物。”
大伯說著說著,身後一輛急速駛來的大貨車便和大伯的小轎車相互碰撞在一起,大伯及時的把念金護在懷裡。
“大伯,你沒事吧,大伯。”念金用雙手拚了命的搖晃大伯,念金哭著試圖可以把昏迷的大伯喚醒。
救護車響著“唔哩唔哩”接走了大伯與念金。
醫院內,護士快速的推著大伯進入了急診室。
半個小時後,
醫生:“誰是念金,你大伯有話對你說。”醫生說玩就默默低下了頭。
念金出生那天,天空之中裂出一道縫隙,其中一絲金光乍現,也伴隨著大量黑氣傀儡氣冒出,自那時起,大伯便被傀儡氣感染,為了保衛一個士兵的榮耀,以及不危害世界,其中大伯也嘗試過讓自身吸收這些傀儡氣,但一直不成功,雖然傀儡氣讓大伯的力量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但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如今不得已用這種辦法禁錮自己。
大伯心想:或許還有更多的人被這種傀儡氣感染,吸收之後便可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但善惡仍看人心,念金,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待到念金過來後,大伯撫摸著念金的臉龐:“念金,我要去找你外公了,你要替你外公以及大伯繼續守護這個世界,回去後找你外婆要我留給你的信件。”
說完大伯的手就慢慢的松開了,之後原本微弱的心電圖也徹底變成了一條直線。
“大伯,為什麽!”念金仰天怒吼道。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咳咳。”念金咳出了一些血,便暈了過去。
對於念金來說,大伯已不僅僅是師傅那麽簡單了,可知道整個童年都是大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