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的話,楊一笑到底還是聽進去了。
同時對於演戲也提起了一丟丟興趣。
畢竟能體驗不同的人生,對他來說並非沒有吸引力。
是以第二天起來,他捧著柳青的資料開始琢磨。
范兵兵上午有戲沒湊過來,李老太太倒是過來了,可也沒打擾他。
“我的媽呀,今天這天兒也太熱了,感覺今天是劇組開拍以來最熱的一天。”
老太太看了眼揮著小手走過來的范兵兵:“這都到中午了,還沒放飯麽?”
“導演說拍完這場就放飯。”
范兵兵說完湊到楊一笑身邊,見到他認真瞧著柳青的劇本感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剛準備問兩句,拍攝現場那邊突然鬧哄哄的,讓楊一笑都抬頭看了好幾眼。
“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老太太說話,加上范兵兵自己也有湊熱鬧的心思,快步就跑了過去。
沒多會這姑娘喘著粗氣跑回來:“不好了,林心茹暈倒了?”
“暈倒了?怎麽回事?”
“不知道聽他們說好像是中暑。”
看熱鬧是人骨子裡的天性,楊一笑自然也不免俗。
手中柳青的資料一扔,小跑著湊過去看熱鬧。
紫薇這角色好歹是劇中女二,關心的人不管真假反正不少。
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幾圈。
導演孫樹培估計也怕出事,聲音急切:“給醫院打電話了沒?”
副導演馬上回道:“打了打了,不過最少也得半小時才能到。”
“不成,太久了。快,用咱們的車趕緊給人送進醫院。”
“好好,我馬上安排。”
“過來幾個人,幫我把心茹抱上車。”
“我我我...”
人群又是一陣鬧哄哄,都在搶著在導演面前刷存在感。
只有楊一笑看看林心茹,無語道:“這也用去醫院?不就是中暑麽。”
孫樹培瞪他一眼:“你懂什麽,別跟這兒裹亂,中暑不及時救治也不是小事。”
楊一笑不服了,真當他醫術白學的?
上輩子他有所成就的也就是醫術了。
“我可是祖傳老中醫,就這中暑,2分鍾我就能救醒。”
一旁的李老太太和范兵兵趕忙悄悄扯了下他衣服。
本來這事跟他半分關系沒有,何必主動招惹麻煩?
“扯淡,你要是祖傳老中醫,那我就是華佗再世。”
不知道哪個不著調的玩意,小聲嘀咕一句,楊一笑這身高愣是掃了好幾眼都沒看出來誰說的。
“你們愛信不信,如果信我就讓我治,不信你們抬走好了。”
孫樹培看看楊一笑,見他不似作偽的樣子,琢磨兩分鍾怎麽也耽擱的起。
“那你趕緊的,千萬別出了事。”
急個屁,輕度中暑而已,又死不了人。
楊一笑樂了:“那診金...”
這話一出不光導演,其他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救人要緊,你還特麽診金,這是多愛錢啊!
“這麽看我幹嘛?多新鮮啊,你們見誰出診不要診金的,再說我這可是師傅傳下來的規矩。”
“多少?”孫樹培眼睛冒火,是真的有點急了。
楊一笑默默伸出一根手指。
“1000塊,你特麽怎麽不去搶?就100塊錢,不行我們就送醫院。”
臥槽!
這劇組真特麽有錢,本來他琢磨要個10塊錢也就是了。
沒成想還有意外收獲。
“行,100就100。”
他痛快答應一聲,道:“現在聽我的,先把人抬到陰涼處。”
導演馬上準備抬人,剛蹲下卻發現楊一笑已經走遠了。
“過來幫抬啊,你走什麽?”
“我抬不動!”
聲音理直氣壯。
草!!!
這下其他人徹底火了,各自憋著勁兒,琢磨楊一笑不能把人救醒再好好跟他算帳。
幾人七手八腳把林心茹抬過來,下面墊好毯子放好。
“銀針給我拿過來。”
“給他拿。”
銀針在手,突然想起昨晚上老太太的戲。
一抹陰狠之色出現在他臉上。
其他人嚇了一跳。
這踏馬不是要來個真實版楊嬤嬤扎紫薇吧?
沒等眾人反應,他快速攤開林心茹的手掌,在兩手中指第二環節正中心飛快點了兩下。
然後放回銀針,伸手擠出兩滴黑血。
最後拍拍手:“好了!”
“這也沒醒啊?”
想立竿見影,也簡單。
讓導演孫樹培含了口水,讓他面對林心茹,趁他愣神兒的功夫,猛的拍在其背上。
噗~
一大口水,半點沒糟踐,全部噴在林心茹的臉上。
甚至還噴出了一點早上的菜葉。
躺在地上的林心茹哼了一聲,悠悠轉醒。
“嘿,真醒了哎。”
“小楊,別說你這一手還真成。”
楊一笑下巴一揚:“早跟你們說了我是祖傳老中醫。
今天心茹的戲不能拍了,明天我保證她活蹦亂跳的,除非她裝病。”
交代完醫囑,他又想起來剛才的事。
“對了, 剛才說自己華佗在世的,給我站出來,讓我治治你這吹牛比的毛病...”
人醒了,劇組也松了一口氣。
導演孫樹培似乎忘了診金的事情一樣,讓人送林心如回去後,沒一點提錢的意思。
楊一笑可不跟他客氣,搓著手:“小孫,你看我這診金...”
“什麽診金,我答應給你診金了嗎?”
“你不會想賴帳吧?”
“賴什麽帳?誰能幫你證明我答應了?”狗導演理直氣壯。
聽他這麽說,楊一笑看了一圈,果然一個個都說沒注意。
就連跟他關系不錯的老太太,都笑著說什麽沒聽見。
這特麽不是欺負老實人?
怒氣立馬就上來了。
正打算好好跟姓孫的說道說道,孫樹陪咳了一聲:“診金我是沒答應過,不過鑒於你救治有功,我會給你申請100塊錢獎金。另外我再跟製片說說,你在劇組期間再擔任個隨隊醫生吧,一天給你開10塊錢。”
“孫導英明啊!”剛剛還怒氣衝衝的楊一笑馬上一臉諂媚。
“您放心,以後劇組誰有個頭疼腦熱的就交給我吧。”
果然這小子就得這麽治他!
瞧著他這德行,孫樹陪帶人滿意的走了。
其他人走後,范兵兵湊過來有些崇拜的看著他:“看不出來,你還會醫術啊?”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多了,是不是現在有點後悔不跟我練習吻戲了?”
“晚了!”
范兵兵小臉一繃,不屑道:“呸,誰稀罕跟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