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小范同學早早過來拍打楊一笑家的房門。
聽到聲音,強撐著疲憊起身,給她打開院門。
“這...你昨晚幹嘛了?”
間隔一晚,再度見到楊一笑的范兵兵驚訝不已。
此時他濃濃的黑眼圈,臉色也看著蠟黃。
楊一笑打了個哈欠:“昨晚學習學的太晚了,你自己進來吧,我先補一覺,下午再去酒樓。”
這話他還真就沒說謊,音像店買來的學習資料可比曾經看過的春宮圖和小黃書強太多了。
關鍵這玩意還帶聲音,這就讓人有些欲罷不能了。
看著他晃晃悠悠的返回臥室。
范兵兵在後面喊道:“你吃早飯了沒?”
“不吃了,多會醒了再說。”片刻後,臥室傳出一陣輕輕的呼嚕聲。
這什麽學習資料啊,能讓他這麽廢寢忘食?
小范同學好奇的走到電視劇旁邊,眼睛四下一掃,在角落找到裝著光盤的小紙箱。
隨意拿出一張放進DVD。
“oh,Yes~”
電視機傳出的動靜,嚇了范兵兵一跳,趕忙將聲音調到最低。
再度看向電視機,她的俏臉漲得通紅。
雙腿不安的扭動下,嗔罵:“這個臭流氓!”
“我就說他為什麽這麽上心,原來偷偷看這東西。”
罵歸罵,不過這姑娘的身體很誠實,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的掃向電視~
…………
再度睜開眼,伸手摸了下枕邊的手機,已經是下午1點。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突然楊一笑好像想起什麽,趕忙跑出臥室。
見到角落的紙箱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他才舒了一口氣。
“哥,你醒啦,桌上有我買的午餐,你吃完咱們這會去酒樓吧!”范兵兵沒事人一樣從沙發上起身。
“行,但咱們也別去太早,去的早了肯定也沒人,天黑了去就成,剛好我下午準備點禮物送給何袖瓊!”
范兵兵狐疑看看他:“禮物?何小姐可是有家室的人。”
楊一笑:“想什麽呢!何袖瓊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幫了我一把,對她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
但於我而言,算是有提攜之恩,臨別送個禮物表達下感謝而已。”
“麻煩,簽約穹瑤公司不就好了。”
她的話,楊一笑沒再接。
吃過飯,出去買齊文房四寶和桌椅板凳,都是現代工藝品,也不值什麽錢。
回到四合院,找個空房間擺上桌椅板凳,書房就算是有了。
“不是說要送何小姐禮物嗎?怎麽又回來了?”
楊一笑歎氣,隻覺得這姑娘時而精明的不像話,時而讓人無語的不行。
送禮送文房四寶的不少,可特麽現代桌椅板凳送人家,這不玩鬧呢麽!
“你先研墨吧,一會就知道了。”
小范同學聽話的在一旁研墨,他則手拿毛筆盯著桌上的宣紙。
一邊想著寫點什麽,一邊抽空看看范兵兵。
這姑娘絕對比紅袖更香!
下午四點半左右,天已經黑蒙蒙一片。
倆人穿戴好,帶上準備好的一副字出了四合院。
出了胡同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到酒樓。
剛開門,門童熱情的招呼道:“先生女士裡面請,您二位吃飯,還是?”
范兵兵回道:“我們去二樓,劇組定好了的。”
門童連忙伸出手臂,道:“樓梯在這邊,請跟我來。”
上了樓,倆人推開門就覺得一股熱浪撲來,裡面擺著十幾張大桌,每桌都坐了七八個人,熱鬧非凡。
鬧哄哄的二樓,百十號人,別指望有誰過來招待。
倆人隻好往前找自己相熟的人。
場中來來往往走的人雖然有不少,可他們二人出現還是被注意到了。
蘇友鵬這邊年輕人的桌上,幾個人瞧著他們一起過來,一個個眼中帶著八卦的深意。
主桌上,被人敬酒的何袖瓊也看到這一幕,秀眉微微皺了皺。
“這裡,來這裡!”
作為老熟人,蘇友鵬當先招呼。
這讓本來想去李老太太那桌的楊一笑,無奈走向這邊。
哎~希望這家夥別提錢的事!
“你們倆一起遲到,這是...忙去了?”
屁股剛坐下,蘇友鵬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說話的同時眼睛還在倆人臉上不住打量。
范兵兵有些慌,她沒想到這幫人這麽精,感覺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穿了。
剛準備解釋,馬上被神色如常的楊一笑打斷:“給何製片準備禮物耽誤了點時間。”
果然,他一說準備了禮物,立馬吸引了其他人注意。
“你還帶了禮物,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就是就是,先給我們看看。”
他笑著搖頭拒絕,禮物沒給正主就讓別人看,這不像話。
一起拍戲半年,大夥兒也隱約知道楊一笑是個什麽性格的人。
他不想做的事,一般人還真勉強不來。
蘇友鵬不想場面太尷尬,主動接過話茬,算是把這事糊弄了過去。
年輕人在慶功宴上,無非就是吃吃喝喝。
飯桌上除了周潔和楊一笑不怎麽說話,其他人話都不少,酒也沒少喝。
但所有人都控制著酒量,畢竟一會敬酒才是重頭戲。
這跟宋朝還真是沒什麽區別。
幾個主角先後敬製片、敬導演,再敬組裡的腕兒。
小范同學自然也不能落下,她還想帶楊一笑跟著一塊去,被他打岔過去。
晚上7點左右,殺青宴已經到了尾聲。
不少人已經離開了酒樓。
眼看要散場,楊一笑這才抬起屁股。
“小楊,過來喝一杯!”何袖瓊看著他主動招呼。
“何姐,你可是沒少喝了,咱們這杯還是留著下次吧。”楊一笑婉言拒絕。
說罷將他寫的一幅字遞了過去。
“這是?”何袖瓊伸手接過,好奇問道。
他解釋說:“你馬上要回寶島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感覺我的字還算拿得出手,就寫了一幅字送給你。
嗯,算是感謝你這半年對我的照顧了。”
這話讓何袖瓊來了興致,當初她是見過楊一笑寫字的,連張鐵霖都說好,自然不會差。
她也沒急著打開宣紙,而是小心的把宣紙放好,舉起一杯酒道:“我還真喜歡你寫的毛筆字。來來來,衝著這幅字,你都要喝一杯。”
好吧,這杯酒到底還是沒躲過去。
跟何袖瓊都喝了,你不跟其他人喝。
怎麽?
瞧不起人?
無奈,他自個兒又敬了一圈。
又是折騰半個小時,殺青宴才算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