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戲,女生宿舍。
曾離和她關系要好的同學章子懿說著寒假回程發生的事情。
作為聊天內容主角的楊一笑自然被曾離大肆渲染了一番。
“真的把胳膊弄斷啦?”
“我還是騙你麽!你都不知道我剛醒過來,看到有人躺在車廂地上痛苦哀嚎都嚇壞了。
開燈之後,車廂內血流了一大片,骨頭都能看到。”
說著說著曾離臉紅了下:“最讓我佩服的還是他最後說的那番話...”
章子懿一看她這樣子,立馬清楚牛清風沒戲了。
至少在曾離春意消散之前沒戲。
二人正說著,曾離電話響了。
拿起來看看,熟悉的號碼讓她臉上帶上欣喜:“喂~”
隻一個字,章子懿都聽的哆嗦一下。
跟曾離相處快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曾離夾著嗓子說話。
讓她覺得肉麻的不行。
“書,書在我這。我正準備這兩天給你送過去呢。”
“現在啊,也可以。”
“我能帶我朋友一起嘛?”
“奧奧,那好吧,我和袁全一起過去。”
看她電話掛斷,章子懿湊過來調笑道:“你小情郎約你出去啊?”
“什麽小情郎說的那麽難聽,我們現在就是朋友。”
章子懿不屑道:“朋友?你和哪個朋友說話這麽騷啊,還喂~”
她一邊說一邊模仿曾離剛剛的聲音,給曾離弄得臉色通紅。
估計也是覺得自己表現過了些。
不過現在沒工夫跟章子懿辯解。
她拿出鏡子,趕忙畫了個淡妝。
然後左一套右一套的換著衣服,換完還詢問下章子懿的意見。
折騰了十多分鍾,她才算換好衣服。
而這時,袁全早已經在自己宿舍等了好一陣。
“曾離,要不我跟你去吧?”臨出門前,章子懿看看門口的曾離問道。
他對曾離嘴裡的男人說實話也挺好奇。
曾離嘴裡的敘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曾離前所未有的態度。
簡直是純純的發春征兆!
這是章子懿怎麽都想不明白的。
曾離停下腳步:“這次不行,下次我再帶你一起。”
說完她在章子懿重色輕友的調侃聲中走出宿舍。
來到隔壁叫上等了許久的袁全,二人走出校園。
依舊是白天來過的那家飯館,飯菜已經上齊。
嘎吱~
推門聲響起,二女走進屋:“等久了吧?”
他確實等一陣了,沒想過這倆人出個門這麽磨蹭。
可現在有求於人,只能裝的一副紳士模樣:“我也剛到不久,先坐吧,”
“今天找你們出來,一方面是挺久沒見跟你們聊聊,另一個是有些事需要你們幫忙。”
剛把高中課本遞給楊一笑的曾離立馬上心:“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
堅定的語氣,讓楊一笑感覺這人真是有點怪。
幾面之緣,連事情都不問清楚,就直接答應幫忙?
總感覺有些不靠譜。
相比之下反倒是默不作聲的袁全看起來更加可靠。
“也不是什麽大事,先吃飯,吃過咱們再說。”
一男兩女吃飯,肯定有一個人是主角,但這頓飯的主角毫無疑問是曾離。
聊天內容基本都是她提起的,說的最多的也是她。
袁全和他就像兩個忠實聽眾,雖不至於讓氣氛冷場,但校園內的話題讓他確實很難提起興趣。
半個小時後,見二女吃的差不多。
楊一笑開口道:“我在荊州撿的那條小狗,你們還記得吧?”
她們點點頭。
“是這樣,我呢剛剛接了一部戲,要離開北平幾個月,帶著小狗不方便,所以我想著你們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喂幾個月?”說完他多看了靠譜的袁全兩眼。
曾離臉上立刻露出為難之色,中戲禁止學生養寵物,而且她也沒地方安置。
袁全倒是直接:“恐怕不行,學校禁止養寵物...”
楊一笑聞言打斷道:“不用帶去學校,我現在住的房子就在這附近,你們每天抽空出來喂兩遍就成。”
“不帶回學校的話,那我沒問題。”
他又看看袁全,後者輕輕點頭:“我也沒什麽問題。兩個人如果有戲也能串開。”
幫忙喂狗的人有了著落,他也松了口氣。
雖說只是個畜生,可既然養了,總要養到底。
“你說又接到戲了,能給我們說說是什麽戲嗎?”
“我跟袁全現在還沒接到戲呢。”
他也沒拒絕,簡略說了下電影大致內容。
他雖然看過劇本,但合同上對拍戲內容是要求保密的,核心的東西肯定不能說。
宋朝人也有契約精神的好吧!
“電影?”
“嗯,電影。導演叫霍健起~”
對面兩女突然停止動作,直勾勾看了看楊一笑,而後又對視一眼。
太巧了吧,這導演名字跟找劉曄那位導演名字一樣。
看來這倆人要拍一部戲了。
見她們不出聲,楊一笑想起角色的職業,道:“那個你們都是學表演的,假設我要演的這角色自己了解不多,也沒相關角色相關工作經驗,應該怎麽才能演才能讓導演滿意不扣工錢?”
問到專業知識,曾離馬上跳出來解答。
小嘴叭叭叭說了半天,各種各樣的名詞,單個他都明白意思,連在一起就滿臉懵逼。
“能說的再簡單點麽?我有些聽不懂~”
一直沒講話的袁全主動說:“其實曾離說的不錯,你聽不懂是因為你沒系統的學過表演。”
“先說以你口中假設的這角色舉例。
首先,你要從劇本中找線索,知道角色的特征。
第二,找到角色和你之間的共同點。
但你說過這角色你不熟悉也沒有相關經歷,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嘗試接近角色、走進角色。”
似乎知道他要發問,袁全繼續道:“比如角色要求是個廚子,你可以先體驗廚子的生活狀態和工作,然後再結合劇本要求進行演繹。”
“這麽做各有優劣,長時間的體驗角色,確實能讓演員更接近角色,但也容易讓人沉浸在角色中遲遲不能出戲,需要一定的感情控制力。”
楊一笑思索著點點頭,袁全講的確實通俗易懂。
但所謂的不能出戲,他有點不能理解。
演戲而已,總不至於沉迷演出來的畫面裡吧。
三人在飯館坐了許久,看著天色快黑了下去,他打包剩菜剩飯。
同時領著兩個女人回了家。
他的小四合院,兩個女孩子水都沒喝一口。
拿了一把鑰匙和楊一笑硬塞的1000塊錢,回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