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合同。
楊一笑馬上被安排去換戲服,然後跟著劇組主創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
整個劇組除了女演員,其他人自然都剃了光頭。
有頭髮的楊一笑混在男演員中間,顏值瞬間爆表。
在大觀園這邊待了一上午,快中午的時候。
跟樊兵兵找了個背人的地方,總算能說上兩句話了。
“下午有戲?”
“有,最近兩天戲份比較密集,一天差不多十幾場。”
樊兵兵咬咬嘴唇:“那...明天呢?”
明天?
楊一笑很快反應過來,猛然間又想起張佳貝嘴裡的驚喜和浪漫。
“明天戲也不少,怎麽你明天有事?”
“沒事,就是有點想你。”
他伸手捏了捏樊兵兵的小手:“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其實我也挺想你的。”
“我得抓緊走了,《永不瞑目》那邊下午還有戲。”
“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
看著楊一笑頭也不回的離去,樊兵兵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可明天兩個人似乎都很忙。
《永不瞑目》片場。
趕過來的楊一笑,直奔趙寶鋼。
“導演,那個水晶相框在哪兒買的?”
趙寶鋼被他問的滿頭霧水:“什麽水晶相框?”
“就電視劇裡肖童送給歐慶春那個。”
“海蘭雲天?”
“哎,就是這個。”楊一笑猛的一拍手。
“我出去買個水晶相框啊。”
“別別別~”
趙寶鋼趕忙伸手把他拽住:“馬上開拍了,你這會兒走讓全劇組等你啊?”
“不是導演,我著急買相框。”說著他掙扎就想走。
“你別去,我讓別人幫你買。”
楊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寶鋼,你早說啊,省的我演的這麽累。”
趙寶鋼:……
次日,還珠劇組。
整整一上午,樊兵兵這丫頭都是患得患失的樣子。
好在這戲對演員的演技要求不是那麽高。
話又說回來了,整個劇組年青一代,也沒幾個演技過關的。
中午放飯的時候。
“兵兵啊,你這丫頭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李老太太端著餐盒坐在小馬扎上問道。
“沒什麽,今天戲多,可能是累了。”
小姑娘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筷子在餐盒裡面來回翻動,一副沒什麽食欲的樣子。
老太太狐疑看看她,總覺得這丫頭非常不對勁,話也比平時少了許多。
拿著一瓣蒜遞給樊兵兵:“吃點蒜,這東西能下點飯。”
“算了李奶奶,下午有戲要拍呢。”
“拍就拍唄,你又不跟誰親嘴兒。”
理倒是這麽個理,但她咽不下去跟食物沒關系呀。
可看看老太太關心的眼神,還是低頭咬了一口。
叮叮叮叮~
剛剛半死不活的樊兵兵摸出電話,看看來電號碼瞬間變得眉飛色舞:“哥,我跟李奶奶吃飯呢,你吃了沒?”
夾著嗓子的一聲哥,聽的老太太渾身哆嗦一下。
想她可是學美聲出身的,估計也弄不出來這個動靜。
“今天能早一些,估計晚上九點左右就能收工。”
“這樣啊,那我去給你喂吧。”
“嗯,我知道了。”
老太太親眼目睹樊兵兵接了電話後,小臉就跟川劇變臉似的。
八卦之火又燒了起來:“那小子跟你吵架了?”
樊兵兵搖搖頭,有些失望道:“他說今晚拍戲要很晚,讓我去幫他喂下狗。”
知道這姑娘心裡藏著事,老太太想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晚上六點。
楊一笑趕回四合院,身後還跟著不少人。
他一手拿著水晶相框,一手指揮花店工人:“來,把這些玫瑰花都給我搬到臥室來。”
“按你們老板說的弄,記住別忘了擺出個心形啊!”
“蛋糕放桌子上,對,擺在正中間。”
楊一笑一派大地主作風。
工人在忙碌,摸著下巴思索。
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浪漫!
花店的工人對楊一笑的要求不敢怠慢。
這年頭肯花上千塊買花的,怎麽瞧也不像工人階級。
忙碌一陣算是滿足了要求,楊一笑給幾個工人打賞50兩,揮揮手把人攆走了。
然後他自己鑽進屋子,開始找先前跟樊兵兵這丫頭一起拍的照片。
挑了其中把他拍的最帥的拿出來,小心翼翼放進水晶相框。
他這邊弄完,家裡保姆也開始一道又一道的往桌上端菜,剛出鍋的菜上面都蓋著盤子。
摸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小秦,這邊沒事了,你回去吧。”
“楊先生那我回去了。”
“對,出去的時候記得把大門鎖上。”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女主。
晚上九點,還珠劇組收工。
樊兵兵頂著疲憊找了輛車從片場回到北平。
路上隨便要了點飯菜,然後徑直來到四合院門口。
見到緊鎖的院門,心裡難免有些失望。
然後這丫頭甩甩腦袋。
不就是過個生日嗎?
又沒告訴人家!
再說他今天有戲很忙...
自我安慰一通,樊兵兵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四合院裡黑漆漆一片,只有狗蛋兒跑過來在她腳下搖著尾巴。
“狗蛋兒,餓了吧。”
“馬上給你吃飯啊。”
伸手按了下院內燈光的開關,找到狗食盆,把帶過來的食物倒進去。
做完這些事,樊兵兵站起身。
隨意掃了一圈後,發現正屋的房門沒鎖。
小姑娘忍不住嘟囔:“天天不鎖門,早晚小偷光顧一次就長記性了。”
四下找了一圈門鎖,都不見蹤影。
最後還是推開正屋的門。
燈光亮起的瞬間,地上心形的玫瑰花拚出的圖案映入眼簾。
群花中間水晶相框內,是她從後面抱住楊一笑的合照。
一旁的桌子上,3層的生日蛋糕,更讓樊兵兵紅了眼。
楊一笑不合時宜的跳出來。
“驚喜不驚喜?”
“意外不意外?”
“開心不開心?”
好好的氛圍,因為這奪命三連問徹底特麽沒了。
樊兵兵破涕為笑,看向楊一笑的目光愈加深情。
彎腰從地上拿起相框,然後笑著看了又看,然後一頭扎進楊一笑懷裡。
踮起腳尖,兩片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條小舌頭的激動。
這程序跟蛋糕店老板說的好像不太一樣。
“兵兵,等下。要不咱們先吃蛋糕?”
“不吃,你先吃我!”
彪悍十足的話,讓楊一笑雷倒。
放在其他時候,他絕對會聽命行事。
可現在,他還是掙扎著微微推開樊兵兵。
臉上盡是鄭重:“你說,你是不是吃大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