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和什麽,自己怎麽有點聽不懂大姐說話了呢?
“一個小獸,不至於吧?”共工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
“四弟,那小獸通體金黃色的毛毛,圓滾滾的一隻,你快與我們一起去尋!”帝江當即開口說道。
共工本來興趣缺缺,原本想偷偷溜出去再找妖族單練的。
“既然大哥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幫大哥大姐一起找吧!”
共工當即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就在共工邁步的時候,卻是突然心中一震。
“糟了!獸奶被人動了!”共工心中猛地一跳,簡直要呼吸暫停了。
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沒有獸奶他拿什麽做自己的精神支柱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人動了自己的獸奶!
只是讓共工疑惑的是,自己設置的水壁壘倒是沒什麽動靜,怎麽在壇子上的禁製卻發生了影響呢?
“大哥大姐,恐怕暫時不能陪你們去了,我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共工神色凜然,頓時踏步而去,幾乎是踩著巨浪,向著東方奔湧。
“哎!”玄冥一愣,全然沒想到共工會這麽說。
“怎麽回事!”帝江也當即詢問。
“我的禁製動了,我不找了!”
聲音從遠處傳來,又被巨浪聲給遮蓋。
不過帝江和玄冥還是聽見了共工說了什麽。
“為什麽覺得如此熟悉……”帝江思索一番,總覺得這個禁製動了有些似曾相似。
隨後帝江頓時想到了什麽,隨即對玄冥說道:“快跟著四弟去,若是沒錯的話,小家夥一定是在那裡!”
“為什麽?”玄冥又是一怔,不明白帝江哪裡來的自信。
只是眼下也是無從找起,還不如跟隨帝江的方向去。
玄冥當即跟在了帝江身後,順著共工的巨浪,一同趕了上去。
轉瞬間,共工就來到了山洞前,急不可耐的將禁製打開,急忙走進深處。
隨後共工就看到了讓他心都碎裂開來的一幕。
三十個奶壇子全都倒在地上,而一個金黃小圓球躺在地上,肚皮正上下浮動著,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不!”共工痛心的奔了上去,拿起一個壇子向下空了空,同時張開嘴想要接住。
結果這壇子裡什麽也不剩,就連一滴都沒有了。
那壇子裡面鋥亮的,眼看著就是被什麽東西給打了個光一樣。
“我的極品獸奶啊!”共工仰天長嘯,似是要將這悲憤全都發泄出去。
迷迷瞪瞪的徐焉猛然轉醒,隨後撲騰著四條小腿頓時起身,這才看到一個糙漢子正一臉痛苦的抱著壇子,仰頭四十五度角在痛哭流涕。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共工眼神通紅,滿臉殺意的看向了徐焉。
眼看著那共工就要來了,徐焉頓時後腿站起,隨後將前爪抬起一個,示意讓共工停下。
“你還有什麽遺言,說吧。”共工呼哧呼哧的喘氣,顯然氣的不行。
徐焉咧開小嘴,而後顛顛的跑到一個壇子前,指了指那壇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而後一副滿足的樣子。
那意思是在說,你滴,獸奶好喝的很,再弄些來!
硬了,拳頭硬了,今天一定要一拳捶死這小王八蛋!
共工咬牙切齒,正要出手,卻見兩道身影嗖的竄了進來。
甚至還有一道空間屏障擋在了共工身前,將他籠罩在了一個空間之內。
“四弟,這可是我們巫族的機緣,切記不要嚇壞了他!”帝江皺眉,當即說道。
這話說完,帝江嗅了嗅空氣。
怎麽回事,為什麽有股奶香的味道?
帝江思索一番,隨後就看向了共工。
此時玄冥已然將徐焉給抱了起來。
“小家夥,你怎麽能亂跑,可嚇死我了。”玄冥將徐焉緊緊的抱在懷裡,一刻也不想松手了。
共工都看傻眼了,這是自己那冷冰冰的大姐?我怎麽感覺好像不大對勁?
“這小王八蛋把我的獸奶全都給喝了,一滴都不剩啊!”共工絕望的指著地上的壇子,開口說道。
獸奶?
帝江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四處打量一番,見翻倒在地的壇子,又嗅了嗅空氣中的香甜。
難怪共工這麽含蓄,甚至極其抗拒自己來這裡,合著是有這樣的小秘密!
“啥?”玄冥頓時抓住關鍵詞,即刻抬起頭看向了共工。
想不到共工那濃眉大眼,滿臉胡子的糙漢子,竟然還喜歡喝獸奶!
“這些可是我擠了好多妖獸,才兌出來的啊,全沒了啊啊!”共工氣到不行,一拳錘在了空間屏障之上。
不過空間屏障也沒有什麽變化, 畢竟如今帝江乃是準聖境界。
“四弟,你放心便是,小家夥喝了也就喝了,到時候小家夥定然能夠給你一些驚喜,對吧玄冥?”帝江看著共工那滿目怒容,簡直是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玄冥強忍住共工喝獸奶的強烈反差帶來的笑意,隨後連連點頭。
“驚喜?難不成他要把獸奶都給我吐出來?”共工瞪著眼睛,開口說道。
“……不能。”帝江沉默一陣,開口說道。
“那有什麽用啊!”共工冷哼一聲,自是不屑。
徐焉也是瞪圓了眼睛,詫異的看著共工。
想不到這黑廝就是共工,恐怕站晚上都看不到人影了。
“你看著吧!”玄冥笑了笑,當即將徐焉放下。
共工看向了徐焉。
半晌後,徐焉趴下準備睡覺。
看到小獸的表現,共工隻覺得自己幾欲吐血。
我以為他能給我來個大的,結果竟然拉了坨大的。
共工翻了白眼,道:“大哥大姐,可愛能當獸奶喝嗎?”
今天實在是倒霉,不僅獸奶被喝光了,自己喜歡喝獸奶的秘密還被發現了。
尤其是被大姐知道了。
玄冥知道等於全巫族知道,嗯,完全合理。
如果真如大姐所說,這小家夥是什麽巫族的福星,大機緣,那也罷了。
問題是,共工屬實沒看出來,這麽一個吃抱就睡的懶貨,跟福星以及什麽大機緣,有一根毛的關系。
“就這?”共工看著徐焉,又看了看玄冥和帝江,發出了靈魂的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