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拳頭打在完顏鱗的英俊面孔上,後者卻紋絲不動。令狐娜和周念高玉等人則是滿眼小心心,林少秋和徐春寶仍保持著互毆的姿勢僵持在一邊,嘴巴不約而同的張大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眾人此時心裡有著一個大大問號。“這麽欠兒的小子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妹妹?”
葉霄雲覺得蘭海龍大校必定是個女兒控,今天一早就被老領導的電話轟炸,命令自己必須在半個小時內趕向陳天豪的住所,接上陳十七便直奔這座海訓場。而他自己則沒有進到營地。
“哥!”陳十七穿著上次和自己哥哥一起買的衣服,撲到陳十六的懷裡,兩條潔白的胳膊緊緊的摟住後者的脖子。“你這幾天怎不回家,老爸沒少因為你不在挨打,還有我考試得了全年級第一誒,怎麽樣我厲害吧?”聽著陳十七竹筒倒豆子般的訴說,某位抱著自己老妹的哥哥心情一片祥和,嘴角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來。
只是不待陳十六享受這溫馨一刻多久,眼神突然變化,將妹妹放在地上,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十七,你?你已經是四段武者了?”
“好像,是吧”陳十七並不是太清楚自己如今的狀態,只知道每次按照哥哥所教的方法打坐練習後,都會覺得身輕如燕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聽到此話的血影的眾人則是紛紛目瞪口呆的看著兄妹二人組。而陳十六已經覺察到身後眾人的情緒波動,轉過身來對著陳十七介紹到“十七,這些都是哥哥的朋友!”
“各位哥哥姐姐大家好,我叫陳十七,大家叫我十七就行啦!”
而血影的眾人則是統統圍著陳十七身邊,令狐娜和周念一人拉著陳十七的一隻小手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後者的精致的笑臉不停地問東問西,一臉姨母笑,天殺的,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小妹妹。某位蜀地健兒拿出伸在徐春寶鼻孔裡的一隻手指,並在後者的袖子上嫌棄的抹了抹。跑到陳十七的面前呲著大牙問道:“小十七。今年幾歲啦?”
正笑容甜美的和眾人聊天的陳十七,轉頭看到有些癡漢相的林少秋,有點嫌棄。但是出於禮貌仍是回答道:
“大叔,我十三周歲了,還有哦,大叔有點猥瑣呢,上次有倆個和你一樣表情的大叔已經被哥哥扔到垃圾桶了”
周念一腳踹開被嫌棄的某人“起開,嚇到我們十七了!”
躺在地上的林少秋臉上頂著周念的腳印子,生無可戀,:“怎麽是猥瑣大叔啊?”
次日,晨跑的人群中多了一個身穿迷你版軍裝的小姑娘,盡管已經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卻並未退出隊列,堅持的跟著眾人跑到終點。
陳十六帶著全體男兵打了一套剛勁勇猛的拳法,並不是老賭鬼師父教的青雲宗鎮派拳法,是陳十六在東九嶽州從郭先的隨從那裡偷學來的,那個俊美的公子哥曾評價過:
這套名為逐日的拳法,是整個九嶽洲用數萬場的戰爭總結出最適合軍人學的拳法。
而女兵那邊的領拳之人則是臉頰微紅的陳十七。是自家老哥教過的,南琉璃洲一方大宗的入室弟子才能學的核心拳法:“衫月”,走的是婉轉回意,以巧勝剛的路數。至於陳十六是怎麽學來的,陳十七當時問過,而後者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
早飯後,血影眾人走向訓練場,今天陳十六剛講過要對大家進行單對單的訓練,每個人都顯得興致勃勃眼神裡的戰意已經攀上巔峰。在武學上,這個陳山銘的孫子已經徹底征服了血影的所有人。
而陳家長孫現在卻是一臉諂媚的跟在陳十七身後,不停地笑臉貼冷屁股,全因自己規定的早餐雖然營養成分高,極其適合現在的血影眾人,但味道真的很難讓人下咽。而陳女俠在哥哥的威逼利誘下硬是生生幹了倆大碗。從小就被老媽上官月的飯菜把胃口養叼的她,怎麽能給陳少俠好臉色?
“哼!”陳十七根本不聽自己老哥的說話,只是小臉扭向一邊。
陳十六再怎麽費盡心思的討陳女俠歡心都隻得到這潦草的回復,但他實在不敢放棄現在諂媚的笑臉,已經是破罐子了,破摔是萬萬不敢的。
在血影眾人的幸災樂禍中,二人一個撇過頭負責高冷,一個彎腰賠笑的負責諂媚雙雙走入走入訓練場。陳十七連招呼都不打,徑直走向了令狐娜的身邊,挽起了後者的手臂。
陳十六冷咧的眼神瞟向周圍捂著嘴偷笑的眾人,讓幸災樂禍的戰士們隻覺一陣寒風吹過,本應是鋼鐵之軀的眾人紛紛打了個冷顫。
“完顏鱗!你先來!”
一拳迅如奔雷擊向陳十六的臉頰,後者依舊迅速後退一步並未左右閃躲,而完顏鱗一擊未成,後手以更快的速度跟上,接著腿影交錯。而陳十六抬起左手輕輕接住了前者的鞭腿,右手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砸在完顏鱗的小腹,前者悶哼一聲,被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擊打的彎腰後退,沒了再次進攻的欲望。
“你是左撇子,在出腿擊的時候重心不穩,防守太慢。”陳十六站在一旁緩緩說道。平靜的眼神看向眾人,“你們在戰鬥的時候都有一個通病,太容易被對方摸清楚你們的習慣,也許你們當中有人考慮過類似的事情,也做出過努力,但是遠遠不夠!”。
說罷緩緩扶起一旁的完顏鱗“你先休息一下,徐春寶出列,女兵去和陳十七單獨對戰,提醒你們一句,千萬別小看陳女俠。”
“呼~呼~”正午的陽光灑過躺在訓練場的血影一隊的每一位戰士,他們或捂著肚子或捂著肩膀,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每個人都和陳十六進行了或長或短的單練,其中不是最先上陣的完顏鱗堅持最久,而是伍長林少秋最能抗,在肩膀遭受陳十六的一記鞭腿後,仍是不依不饒的再度衝向一隻手插在兜裡目中無人的陳少俠,所以他也是一隊唯一一個倆隻手各捂各的壯士。
對比一隊的無人生存,二排的女戰士們顯得悠然自得,陳十七遠不及其哥哥的狠辣果決以及戰鬥經驗和武道修為,所以她和交過手的三位大姐姐都打的有來有回,只是身為四段武者的修為才讓陳女俠落入不敗之地。
陳十六想起二排也沒少有人笑話自己,便呲著極具溫柔的笑容走向巾幗戰士們,“來,周念先上,剩下還是二段修為的人倆人一組,今天誰摸到我的後脖子,誰晚上抱著十七睡!”反正十七今晚大概率會因為早餐的事情不理自己,借機訓練二排的機會能讓自己少受老妹的玉手拉皮!聞聽此言的令狐娜高玉和正在對戰陳十七的丁香如雪內心懊惱不已,他們三個是沒機會晚上和超級乖的十七睡覺了!而陳女俠卻並未因為這句話有任何停頓,粉雕玉砌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已經步入三段武者的周念,進步可謂是神速,已經可以和陳十六連續的上幾招,雖然仍是無法再傷到後者,但比之前已經是好了許多。
而剩下的眾人顯然是為了晚上陳十七的歸屬權,已經不打算講武德了,乘著周念與陳十六纏鬥之際,紛紛上前。將統領圍在中間。
“呦,姐姐們~一起上啊?”陳十六雖是疑問,但對此並未阻攔,他也想試試這血影的女兵現在是什麽戰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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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好的七日之限已到,葉霄雲已經將車開到血影的營地門口,正當準備進去接人的時候,門的那一頭,一輛輛軍用吉普車已經遠遠的映入眼簾。葉霄雲笑了笑,“行,這小子真是給陳山銘長臉啊,居然真的馴服了信國七大軍團中數一數二的血影。 ”
葉霄雲帶著陳十六及其部下戰士原路返回伍烈的改裝廠。這幾天與伍老板同吃同住,終於是將那個玩意兒整了出來。這位屍山血海裡爬出的軍隊長官,在一聲聲感歎中認識到,什麽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哥,咱們現在就出發?”陳十七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的楊柳不斷地重疊,問道。
“嗯!很快了。”陳十六摸了摸妹妹的頭,思緒卻不知道已經飄向何處。
聞此言的開車的完顏鱗和坐在副駕的徐春寶面色一喜,血影的所有人已經是對武界神往已久。
當丁香如雪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時,挑了挑眉頭,這...........
映入眾人視線的是一輛或者說是七輛重型卡車,首尾相連。用類似火車的方式鏈接在一起。陳十七的小嘴已經張到最大,與大多數女兵的眼神一樣,充滿了詫異。但林少秋等男兵則是臉上寫滿了期待,眼神裡的映映生輝極其耀眼。
而陳十六則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一根..........和拖把的大小差不多的毛筆,已經用朱砂作墨,面對的一節一節的車廂不停揮舞。在眾人的注視下,用了一刻鍾的時間一氣呵成。
陳十六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巨筆,看著眼下自己的作品明顯是心情不錯,而周念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個小帥哥露出符合年齡的表情。
陳十六做了一個集合的手勢,所有人包括陳十七在一瞬間就列隊整齊,縱使是一旁的葉霄雲也感慨,第一次在血影將士的面容上見到如此認真的表情。
“現在,萬事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