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蛇女生前是一位殘暴的女王,終生喜愛殺戮。為了說服她不再塗炭生靈,西域諸國名望最高的“聖女”不遠萬裡來到怨靈蛇女的面前。“聖女”費盡千辛萬苦,卻終究無法感化怨靈蛇女,反而激起了她的怨氣。最終,怨靈蛇女以秘術將“聖女”製作成了一座雕像,並且擺放在了自己的陵寢之中。“聖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依舊心念眾生,她因為沒能拯救蒼生而傷心落淚,而這滴女神的眼淚正是“聖女”在被做成雕像之前所流下的最後一滴淚水。】
【能力:女神的眼淚具有神眷者與神佑者兩種形態,兩種形態的能力各不相同。】
【神眷者形態:一旦將其以神眷者的形態發動,那麽周圍五米之內的生物都將被感化,被感化者將會成為使用者的仆從。而且作用范圍會隨著使用者能力的增強而增加。】
【神佑者形態:一旦將其以神佑者形態發動,那麽女神的眼淚就會在使用者周遭形成一面堅不可摧的護盾。】
【提示一:在發動其能力之前,兩種形態可以隨意切換。而在發動能力之後,切換形態則需要一刻鍾的等待時間。】
【提示二:在發動其能力之前,每敲擊一下女神的眼淚,就會使其切換一次形態。而兩種形態的差異點則在於眼淚的溫度。在神眷者狀態之下,女神的眼淚是冰涼的。而神佑者狀態下的眼淚也是溫熱的。】
【備注一:女神的眼淚並不能在任意情況下都可以發動,發動其能力的先決條件便是在陽光之下。】
【備注二:每次發動女神的眼淚之後,它的能力會持續三分鍾。它會在三分鍾之後進入一刻鍾的休眠狀態。】
【再次對你能夠獲得女神的眼淚表示祝賀。】
在聽完介紹之後,陳一凡感覺自己簡直是獲取到了一件可以稱之為神奇的封印物。
“這真是一件輔助利器,既可以讓敵人暫時失去作戰能力,又可以防禦住敵人的猛烈攻擊。”
“哈哈,那我豈不是無敵了?”
“可是我已經成功通關夢境試煉場了,我獲得的這些封印物還有用嗎?不會是空歡喜一場吧。”
就在陳一凡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一個這樣的想法突然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是啊,試煉已經結束了,他馬上就要離開這場夢境了,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式,那麽他手裡的這些封印物還有什麽用呢?
“而且我真有可能把夢境中的物品帶回現實中嗎?這貌似是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陳一凡收斂起了心中的情緒,不管怎麽說,他總算獲勝了,終於不用再次回到這裡了。
他盤算著五分鍾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於是他趕緊跳回到石棺之內,把覆蓋在出口上的井蓋徹底挪開,將出口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陳一凡沒做絲毫停留,他在第一時間就鑽入了出口。
而在他鑽入出口之後,一陣劇烈的眩暈感出現在了陳一凡的意識中。
他從夢中驚醒過來,立馬坐起身來大口喘著粗氣。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嗎?”
在清醒後的第一時間,他不斷向自己發問。
他摘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將這個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丟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再也不想回到那處氛圍恐怖的夢境試煉場了。
為了確保自己的確已經脫離了夢境,他又立即起身翻遍了自己全身的口袋,隨後他長出一口氣。
“呼,看來我的確是逃離那場噩夢了,剛才在夢中獲得的封印物並沒有出現在我的口袋裡。”
“當普通人的感覺真是太幸福了,我再也不想面對那樣的恐怖事件了。”
這樣想著,他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將被子蓋好,打算在天亮之前再睡一覺。
可就在躺下的一瞬間,他忽然感到身下涼颼颼的,他伸手去掏了掏,就在觸碰到那件冰涼物體的時候,他內心深處剛剛生出的幸福感立馬消失了一大半。
因為他摸到了那一枚被他壓在身下的佔卜硬幣,而這也就意味著所有的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甚至這場夢境可能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他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困意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他拿起硬幣再次確認了一番,從它上面刻畫的太陽與月亮圖案來看,陳一凡幾乎立刻就斷定了這枚硬幣的確就是那枚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佔卜硬幣。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還沒有從夢境中走出來嗎?”
陳一凡的內心已經開始慌亂了起來,可是,隨後他卻發現了一件令他更加慌亂的事情,因為他發現自己所待的地方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間房子了。
他嚇得從床跳到了地上,這時他才發現不光房間的布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就連房間裡的床也跟自己之前的床完全不一樣了。
他想打開房間裡的燈,可找來找去卻怎麽也找不到開關的位置。
心中生出的恐懼讓他感到了巨大的絕望,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開著的窗戶中吹了進來,剛好將窗簾的一角吹了起來,外面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屋內。
借著這道短暫徘徊的月光,陳一凡看到了床頭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旁邊還有一把打火機。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神迅速穩定了下來。
他知道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弄清楚目前的狀況,而不是在這裡一味地怨天尤人。
於是他走到煤油燈旁邊,拿起打火機將煤油燈點亮了起來。
黃色的光線立馬從煤油燈中散發了出來,光線雖然算不上明亮,卻也可以讓陳一凡勉強看清楚屋內的狀況了。
他發現當下所處房間的構造與自己之前的房間並沒有什麽不同,甚至連門和窗戶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可除此之外,房間內的一切擺設與裝修風格則完全不同, 連本該吸附在房頂的那盞吸頂燈都不見了。
房間內原本鋪著的瓷磚也變成了木地板,門後的衣架也消失不見了。
而原本的白色席夢思床也變成了現在的硬雜木板床。
房間內的衣櫃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一個簡易的掛衣架,一同消失的還有放著電腦的書桌。
“我需要先搞清楚這是不是現實世界。”
在經歷過夢境試煉場的洗禮之後,陳一凡的心態得到了巨大的成長,他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突然想到了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的佔卜硬幣,覺得自己可以用佔卜硬幣來確定一下。
“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確定這枚佔卜硬幣此時還具不具有佔卜的效果。”
於是他找了一個必定會得到肯定答案的問題。
“我是不是有十根手指?”
他在心中將這一句佔卜語句默默念出來,然後將佔卜硬幣拋起後接住。
出現的是刻有太陽的一面。
他又接連實驗了幾次,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於是他斷定佔卜硬幣並沒有喪失掉佔卜能力。
然後他便問出了最令他關心的問題。
“我是不是還沒能從夢境之中走出來?”
在念完佔卜語句之後,他莊重的把硬幣拋了起來,在將硬幣重新接住之後,他便看到了硬幣上的月亮圖案。
也就是說他已經脫離夢境了。
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他是多麽希望自己依舊是在夢中啊。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