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朋友,很高興你能傾聽我的故事。
啊,我會盡量講的生動些,畢竟那些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在我們看來都會是無法言說的蒼白。
去年夏天,我前往南極科考,我們這支科考隊沒有背後的支持,這一路的消費都由我們自己承擔,所以規模並不大,一艘只有20m的小型科考船,一位船長還有他的5個水手,我們科考隊則共有5人,總共11人,這可不是什麽吉利的數字,也許從這時就已經暗示了我們此行將成為我生命中最後的探險。
我親愛的朋友們,謝謝你們願意了解我身上發生的隱秘之事,也許講述出來也是對我的一種慰藉。
我們從倫敦港出發,首先抵達葡萄牙,再出發至摩洛哥,然後抵達幾內亞,最後到達好望角,到此,我們的旅途都非常順利。
接下來我們將徹底脫離人類社會,在海上航行十數天,這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旅程,尤其是在海上——脫離人類社會的海上。
我們的船是一艘帆船,動力靠風和洋流,事實上船上是有蒸汽動力的,不過經費原因,只能緊急時才能使用。
在好望角休整並儲備了充足的物資後我們踏上了前往南極洲的旅程,炎熱的天氣逐漸變的寒冷,我們也逐漸接近南極洲,因為是夏季,所以我們不用擔心破冰的問題,不過越發寒冷的天氣把我們堵在船艙裡,我們都早已厭倦整日縮在船艙的生活。當船長威廉告訴我們看到陸地的時候我們都激動得像萬聖節討到糖的孩子。
我們幾人來到甲板上遙望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南極州,我們的心中湧出一種想法———潔白的南極大陸就像是曼妙女性的酮體,並且還在孕育著什麽,這種想法令我們細思恐極,隊裡的地質學教授———我們一行中最年輕的小夥子———卡爾最先說出了這個想法,我們聽到後不禁驚恐地面面相覷,我們五人竟然同時想到了這個比喻,這到底是思維的巧合還是有未知的存在操控著我們的心智?不,都不是,這是我們人類最深處,刻進骨子裡寫進基因裡的恐懼知覺的提醒。
短暫的驚悚過後,我們強壓下這個唬人的想法,用自己對知識和理性的向往,重新鼓起了前進的勇氣,雖然已經能看到陸地,但其實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兩天后,我們終於抵達了南極洲,在我們踏上這冰封土地的那一刻,我們的命運就已經被寫定。
我們5人攜帶上足夠的物資,這些物資足夠我們在無人支援的情況下舒服的度過15天,這已經夠我們完成我們計劃的勘探任務,我作為一行的隊長,負責對結果進行記錄和分析,並記錄勘探日記以保證假使我們全軍覆沒也能為後人留下一份珍貴的記錄與告誡。
第一天,我們一行人精力充沛,我們前進了好長一段距離。我們從大概在現在的凱西站上岸,為了不迷失,我們沿著110度經線前進,極晝使我們必須靠時鍾來確定什麽時候該休息,我們必須佩戴防風墨鏡來抵禦雪的強烈反光,總是路程艱苦,但是我們樂在其中,一路上,我們在雪下埋了點物資,並插上小旗。
哈,你們人類總是喜歡插旗子來標榜自己的存在。
哦,我剛剛說什麽了嗎,很抱歉,自從那次探險後我總有這樣的毛病,請各位見諒,我們還是回歸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