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納追隨呼喚,來到了森林最深處,樹木繁茂透不進一絲光亮,仿佛噬光的巨獸一般,壓縮著光亮的生存空間。
越行,嗡鳴越急促,越洪亮。嗡鳴中還夾雜著一聲聲的呼喚,那呼喚應是一直都在,只是因為距離太遠而太過小聲無法被聽見。
近了近了,呼喚便大聲起來,洛納覺得那是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但是是用一種從來沒聽過的語言。呼喚仿佛來自遠古,透過時空尋覓到洛納,如一隻勾索牽引著洛納靠近,沒有危險,有的只有溫柔的懷抱、暖春的溫和、親切的笑容———就像母親———洛納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從記事來只有父親陪在身邊,父親需隨部落其他成員去打獵,早出晚歸甚至是數日不歸,洛納只在祭祀阿婆那裡感受到這樣的幸福,昏暗的夜,營帳中因一個人一盞燈,驅散了恐懼。
洛納對幻夢的恐懼隨著靠近林心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渴求和向往,未知的形象逐漸顯現在心中,就仿佛親眼所見,未知帶來的顫栗不複存在。
洛納撥開一朵矮灌木,撥雲見日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水潭,並不大但是卻深的看不見底,洛納伸手觸摸潭中水,液體非常粘稠,但是恰到好處的包裹感又讓洛納想起了阿婆的懷抱。
洛納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少女冰潔的酮體裸露在風中,在水中,在深淵中。
從哪裡來,回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