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
鬧鈴打破了這充滿困意的上午。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的臉上。
被子被我踢到了一旁,想來是晚上太熱的緣故,就連打底的衣服鬥被脫下來,不知道甩到那裡去了。
拿起手機關掉鬧鍾,看了一眼。
8:15分。
鬧鍾是我昨晚設置的,怕早上起不來去醫院。
畢竟這是已經答應好歐陽蘭的事,對兄弟失約可不是好事。
我住的租房處離醫院不是很遠,兩三公裡的路程。
兩三公裡不算太遠,我打算起床洗漱完過後徒步走過去,正好散散我內心的燥熱。
胡亂收拾一下,穿戴好衣服,戴上我那裝逼的手表。
早上九點開始出門去醫院,路過便利店,本來想應付一下肚子的,正好看一下那個便利店員小妹還在那裡嗎?想了想去看醫生的話應該都是要空腹去的,就什麽都沒買。
在去醫院路上,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各種水土不服的原因,吃喝拉撒穿都想了一遍。
這些應該都沒問題,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吧。
還有昨天晚上該死的的貓叫聲,叫了一晚上,讓我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到現在還是頂著個黑眼圈出來的。
醫生不會以為這也是我水土不服的原因吧?
走了許久過後,我發現這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這一路上我都在抱怨昨晚的貓叫聲,入了神,以至於忘了,我現在在哪?
直到走到十字路口處,看到上面的路牌指示。
上面寫著前面是去前進村的方向,而去醫院的那條東西路,則是在後面。
這時我才發現,這不是去醫院的路上。
按道理,正常的走路的話,現在應該也快走到醫院附近了。
眼前的建築卻是如此的陌生,完全不是我熟悉的街景。
不!這就不是去醫院的路上。
我猛然反應過來,這是跟醫院反方向去郊外的路。
郊外這邊的小區及其少人,就連平時送貨的人都極少會選擇這條路。
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不可怕,可怕的是白天大馬路上還沒有車經過,沒有人路過。
現在我的內心只剩下恐懼,我的恐懼布滿整條大馬路。
走著,路上看到一個看到一個老太太,身穿一身黑灰黑灰的大花衣,還有一些大花樣紋裝飾也是灰黑灰黑的。
她手上不知拿著一些什麽東西,用黑色塑料袋包裹著的,看起來這些東西有兩三斤重的樣子。
回頭看一下那位老太太,她正迎面向我走來,臉上帶著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老太太神情有些詭異的對我說道:
“小夥子,你這是要去哪啊?”
“市中醫院。”
“小夥子,市中醫院在反方向哩,這是步行路,去前進村方向的,你要走的應該是東西路那邊,你走返啦!”
反方向?
我記得我明明走的就是東西路啊?再怎麽走也不會走錯吧。
我提起左手,彎彎手腕看了一下手表。
9點15。
這不是我剛剛離開早餐店的那個時間嗎?
我頓時愣在那,身體不經打了個寒顫,渾身一哆嗦。
要知道我住的租房處離醫院不是很遠,兩三公裡的路程。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到附近了,而現在卻在跟醫院相反方向的
不會被髒東西跟上了吧!大白天的,難不成是鬼打牆啦?
現在就真的又被我遇上了?
“謝謝你,老太太。”我抱著一絲謙卑,嘴角微微笑著說道。
我轉身就走,往反方向的東西路走去。
走的時候,絲毫不敢再往身後看去。
生怕真的是遇上了髒東西,盡管這個老太太好心的提示了我一下。
走在路上,我把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過。
為什麽我會往前進村方向走去?為什麽我會遇上老太太?為什麽我的手表還是9點15分?等等……
突然,我我想起來什麽,提起左手看了看手表,還是9點15分。
什麽嘛!原來是手表沒電了啊!
虛驚一場,看來是誤會那位老太太了,我就說嘛,世界上怎麽會有鬼呢!
很快我便再次經過便利店。
實在是不行了,進到便利店買了瓶水,買了個早餐麵包,繼續走向市中醫院方向。
這次沒有走錯,走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市中醫院很大差點迷路在醫院裡面,盡管是跟著指示標走,還是會走錯。
走了好一會才走到三樓,到二樓的時候還走錯棟了,直接從二樓走到對面住院樓去了。
沒辦法隻好求救了,打電話給好兄弟歐陽蘭,希望他沒有在打螺絲吧。
電話打過去好一會才打通,應該就是在大螺絲了。
“喂!歐陽你同學辦公的地方是在哪啊!”
“什麽辦公的地方?他只是在那裡實習而已。”
“那你說什麽實力讓我放心?”
歐陽蘭沉默了一下,笑著說,:
“我說實力放心,是說他能召喚他的導師,他導師實力絕對是杠杠的。”
“額,你擱這兒陰我呢?”
“算了, 算了。我發他聯系方式給你,現在你是在醫院了吧。”電話那頭,強忍著笑聲說著。
我都能感受到這小子嘴都快笑歪了。
“我在那個住院部三樓等他,這太大了,我不懂走。”
聽到這,歐陽蘭直接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不是你這麽大的人,還能迷路啊!”
我強忍住心中的尷尬,要是平常的醫院的話,我是能找到地方的,畢竟指示板誰都能看得懂。
只是某些醫院啊,有的電梯只有相對應的樓層開放。而且只有某些樓層是互通的。
打過電話,聯系了他的同學夏醫生後。
我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好好看了下周圍的情況。
左邊走廊一幫人在排隊等著上廁所,問了下值班的護士才知道這裡是看痔瘡的,等著上廁所的那幫病人都是等著去廁所換藥呢!
看著他們走路的樣子,一蹶一拐的看著有點像喪屍一樣。
早上的恐懼感也隨著消失了,剩下的是此刻笑他們的心情。
一條長廊看過去八成都是女的,只有一兩個男的。
“看來痔瘡女的比較嚴重啊!”我朝護士說道。
護士有些無奈,看我的眼神有點鄙視的說道:“可不是嘛!一到夏天病人就多起來,我們就忙起來了。”
不知道是說女的讓她不舒服還是說嚴重犯了護士的禁忌。
我隻好閉嘴不再聊下去,坐在那裡等著歐陽蘭的同學。
坐在那裡看著換藥的病人一波又一波,進去、出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