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久都沒能等來夏醫生,我便起來走動一下,仔細一看。
不對勁!!!
這些人好像都是一樣的,重複的一樣的流程,進去、出來;進去、出來……
沒等我吃驚緩過神來,後背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直接嚇了一跳。
我原本以為是夏醫生,震驚後,回過頭來才發現這不是夏醫生,這是那個矮矮小小的老太太。
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垮下個臉對我說道:
“小夥子,你來這裡幹嘛?不是跟你說了嗎,醫院在反方向。”
聽她這麽一說,似乎好像現在不是在醫院裡一樣。
我想著我這不就是在市中醫院嗎?我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我指著那一幫在等著換藥的病人回答道:
“那邊的不是病人嗎?我這不就是在中醫院嗎?”
“你真的確定這是中醫院嗎?”老太太反問道,
老太太臉上堅定的樣子,顯然讓我有些猶豫了。
看著病人們一個兩個都在重複的樣子,而且還都是那幾個人輪流在等著上去換藥。
我猶豫了。
猶豫地看向護士站,看著剛剛站在那裡的護士。
“那她不是護士嗎,她不就站在那裡嗎?剛剛還在跟我說話呢。”
老太太搖了搖頭,無奈的看向我。
那個護士在她看來就像空氣一般,或者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人。
只見老太太把手伸進黑色塑料袋裡,從裡面拿出一摞黃色的東西,圓圓的、厚厚的。
老太太閉上眼睛把這打東西向上一揮,嘴裡不知呢喃著些什麽。
兩個手都比劃著蘭花指,左手向下,右手向上。
“那你就看好了,天眼開!”
隨著一聲“天眼開”的結束,那一摞黃色的東西,正好均勻散落在地上,這時我才看清楚黃色的這個東西是“銅錢紙”。
銅錢紙一般是在給死人上墳的時候用的,銅錢紙象征著人在死後的世界通行的貨幣。
我朝老太太大喊道:“你神經病啊!在醫院撒紙錢。你家死人啦?”
老太太白了我一眼,不屑的說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裡還是醫院嗎?沒見過大蛇屙屎。”
聽她這麽一說,恍惚間,周圍的環境瞬間變的幽暗起來,就連牆體也消失不見了。
這陣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只見老太太,快速跑起來,拿起符紙一個勁的往這些病人身上貼。
很快這些病人們、護士頭上都被貼上了老太太的符紙。
“風前雨來,判官助我——破!”
看著老太太操作,我只是感到很迷。
雖然我不知道她在乾些什麽,但是又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老太太從塑料袋裡掏出一把木頭材質製成的劍,貼上符紙,朝護士的方向跳躍過去。
“妖孽哪裡跑。”
那位膚白貌美的護士,見此情形,立馬變了副樣子四處逃竄。
“老道婆,休想阻止我。”
說罷。
護士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那些病人也都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我跟老太太在那裡。
看著剛剛經歷的打鬥,此刻,我比誰都要懵逼。
“小夥子,回去吧。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一切都像平常一樣就好。”老太太邊收拾塑料袋邊說道。
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這要我怎麽平複下來,剛看了一場道士大戰貞子,你叫我像平常一樣平複下來。
“你要我怎麽平靜下來,什麽符紙;什麽天眼開的,都震驚我的三觀了。”
“我都叫你往回走的了,你自己過來的。偵察組的人也真是的,不是排查完了嗎,怎麽還會有個人在這裡瞎轉悠。”
老太太蹲在那裡繼續收拾完東西就要想走,嘴裡罵罵咧咧的。
臨走時老太太還不忘朝我說了一句,:“小子,有緣我們會再見的,陰陽牽引人隨時歡迎你。”
說完,她便跳下樓去,消失在爛尾樓。
空洞洞的爛尾樓層裡,只剩下我自己。
聞著現場紙錢燒了過後的味道,我有些不適應,頭似乎有些暈暈的。
向前踉踉蹌蹌走兩步後,隨後我便暈倒過去不省人事。
不知道昏暈了多久。
我在朦朧中睜開眼睛。
亮光照在我剛睜開的眼睛上顯得有些刺眼。
再閉上眼睛,緩了一會,我才適應過來。
周圍站著歐陽蘭和一個醫生的身影。
“歐陽,我現在這是在哪?”我半疑惑地問道。
“在醫院呢。”歐陽上前扶著我的身子回答道。
明明我剛剛還是在爛尾樓裡跟一個老太婆對話來著,怎麽現在卻到了醫院。
“我怎麽來到醫院的?”
“早上的時候,你發信息說你到市中醫院住院部那裡,我同學在三樓等了好半天也沒見到你。打電話給你你也不聽,後來還是我請假過來在住院部的五樓找到的你。”
歐陽蘭一臉嚴肅地朝我說著, 他認真地樣子讓我都懷疑剛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難道是我剛剛在五樓睡著了,在那裡做的夢嗎?
不過剛剛老太太剛剛說的,有緣我們會再相見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這麽一說,我倒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醫生走了過來,不出所料應該是歐陽蘭的同學夏醫生。
夏醫生撫弄一下眼鏡對我說道:“我聽歐陽蘭說了,對於你現在水土不服的情況呢,現在的辦法就是要入鄉隨俗,多喝點當地的水就好了。病因這應該是你不經常出遠門,沒辦法快速適應環境導致的。”
的確,我確實不怎麽喜歡出門,說我是宅男也不過分。
但我還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麽會在市醫院的五樓。
“那個,你們真的是在住院部五樓找到我的嗎?”我對夏醫生問道。
夏醫生看了一眼歐陽蘭,又看了下我的狀況。
“是的,我們是接到了護士的呼叫後過來的,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在長椅上睡著。”
“哈哈哈,好像是哦,我好像確實是在長椅上休息來著。”
盡管我不太相信夏醫生的話,我還是選擇應付一下他們。
就剛剛環境的壓迫感,跟那老太太打鬥的真實感。
我堅信我昏迷的時候絕對不是在這裡的五樓,而是在前進村的爛尾樓那裡昏倒過去的。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合起來騙我。
還有那老太太說的陰陽牽引人究竟是什麽。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陰陽牽引人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