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聲,茫茫的一縷魂魄,飄蕩在一片陰沉星域之中,靈魂悠然的漂浮。瞬間,靈魂突然附身在一位逝世少年的身體中。
沉睡的靈魂刹那間好像感覺自己在一個浩瀚的星空之中遊蕩,可是接著一下就銷聲匿跡了・・・・・・“我是誰?我是誰?”少年驟然驚醒,像是失憶了一樣昏迷迷茫的胡嚷嚷。
“噌―”一下驚醒,“我怎麽會在這裡?這裡是…啊!我的胸口怎麽這麽痛?”青年忽然感受到痛楚隱隱發作,痛苦道。
“恩?你是龍?怎麽這麽小,咦!小龍你怎麽在這兒?”突然轉頭一看,一條雙角青色小龍眯著龍眼,這讓少年有些驚異。
“嗖嗖…”幾下功夫小龍竟然消失了。
“恩?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痛”少年又開始隱隱作痛。
“零兒,你怎麽了?”帶著匆匆的腳步進入敞開的屋門,一位中年婦人急促喊道。
“啊!好痛!”少年捂著胸口很難受。
“沒事,零兒,娘親給你找藥敷上就不痛了。”中年婦女安撫了下,立馬向外走出。
“夫人,還是我去吧。”一位婀娜的丫鬟跟隨在那婦女身後,輕聲細聲。
“不用,如今零兒重傷未好,還是我親自去,荷兒,你守著零兒就行,我一會就來。”婦女的語氣親切,沁人心脾。
床上緩和了下,心中有些驚異,“恩?她是我母親?為什麽會叫我零兒?難道她知道我是:漆零?”
少年搖了搖頭,“不對,我的靈魂好像依附在這個剛逝去的少年身體裡了,我是重生而來的啊!哎,為什麽我腦袋之中空空如也呢?還是不想了,融合少年的記憶在說吧。”捂著胸口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功夫,少年現在記憶變得清晰了,“呼…原來如此,難怪受了這麽重的傷,不死才怪呢!還好現在好多了…”少年扭曲著清秀而帥氣的臉龐喃喃著。
“來了,來了,零兒,塗抹上藥就不疼了。”婦女拿著一個缽盂,裡面裝滿了藥膏。
“娘親,這是止痛膏嗎?”少年微眯著眼睛,問道。
“恩?是的,零兒你怎麽會知道呢?平時不是對此方面的書籍不感興趣嗎?”婦人用手指刮了些往千年漆零胸口上塗抹著,忽然停頓了下,疑惑著。
似乎想到了什麽,漆零神情自若,忍著胸口上的痛楚笑道:“哦,娘親,那是我去書房偶爾翻到看了下而已…”
“哦!竟然有如此雅興,那以後在別隻為修煉的事發愁,以後多了解下知識也是有幫助的。哦,對了,零兒,以後可不能單獨走動,這次差點沒把娘親嚇死。”婦人想了下指責道。
“哦,知道了。”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零兒,這兩天可要好好休息,不要亂走動,娘親先走了。”看著又昏昏欲睡的漆零,婦人慢條斯理道。
看著“母親”臨走的身影,漆零感受到母愛的味道,不由得微微一笑。
“有父母真好!”冥冥之中漆零感覺到前世的他沒有父母,現在重生後感覺有說不出的高興。
經過剛才靈魂的融合,他大概了解下這個世界,他的這個世界叫:天鬥大陸,這裡有億萬修士,修煉角色主要是玄修者、戰鬥士(戰士)、忍影者、煉丹師、魔法師,不過任何修煉者都是從玄修者開始,到達了一定的實力才能修煉什麽魔法師、戰士、忍影者,但煉丹師也不是不可以修煉的,不過除非精神力強大,然後再拜入師門方可有機會,不然毫無玄念的:那就是該幹啥幹啥去吧!
但是令漆零驚異的是他附身的少年竟然與他同名同姓,不過修煉卻是一塌糊塗,不能修煉鬥氣,不過不服氣的性格令‘漆零’不屈服,在家府中閱覽群書,但還是修煉不成,因為有煉丹師說丹藥也不能使得他修煉成功,少年又不懂丹藥,也從不讀丹藥秘笈,所以現母親才會如此驚異現在“他”品閱藥籍的知識。而那少年自己隻能想盡讀修煉精髓希望能打通經脈,吸納鬥氣。
一日在後山清淨閑逛時突然遭遇幾個玄修練氣的少年侮辱,想用武力製服,可是竟然雞蛋碰石頭對方使用了鬥技神通,幾拳打中了少年的胸口,頓時一命嗚呼,然而幾人不屑一顧卻悠然而走了…
幸然的是漆零莫名重生依附靈魂,現在自己覺得有些可笑,他的靈魂竟然是殘缺記憶,有些事情都已經忘卻。腦海為浮雲,雲霧散卻,意識不全,還好自己現在能有一個家庭,自己的住所是‘漆府’,上上下下一共有三百多人,他是少主,他父親是府主。
“咳,不去想這些了,如今能夠重生感覺不錯,好好體驗一番幸福的人生。剛才那個是龍還是蛇啊,為什麽會出現我的房間,還真是太奇怪了!呼,從這個‘漆零’的腦海中知道了吸納鬥氣之法,似乎我也修煉不行~哎,總是有辦法的,先休息吧,恢復好了再尋找修煉的方法。”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欲睡覺可無意中感覺腰哪裡有什麽東西,便伸手摸去。
“恩?這是什麽?怎麽會是布圖,咦,‘諸葛磷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張卷皮圖,上面的字有些不像天鬥大陸的,但是漆零卻認得。
“在那個‘漆零’的腦海中我怎麽沒見過這中字呢?這圖也不知如何使用,看來似乎是我前世的東西吧!”看了下後,然後有些茫然,現在腦袋裡有些混亂,一些事情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什麽也沒想,然後又趴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那古老的卷軸布圖忽然閃了下不經人感覺的微弱光芒,隨即灰蒙蒙平靜待在漆零的胸口…
・・・・・・蕭瑟的秋風席卷整個大陸,寒冽的冷意開始彌漫,那遲遲掛在樹上的枝葉也抖落而下。
一片片葉子飄搖而下,隻聽“噗”的一聲那葉子變成了粹末。此時那男孩擺著灑脫的姿態坐在樹下看著這些飄零的粹末葉子,充斥鮮紅顏色的碎末葉子令的他心感到股股無奈之情。?“為什麽修煉不上鬥氣呢?”喃喃的講著話,一種惆悵的眼神帶著許哀傷,此時漆零那血紅色絲絲飄逸的劉海兒碎發配上那宛若女子般的清秀臉蛋倒很是妖異。
如今漆零十四歲了,他也算是家族的青少年,剛剛養好傷一個月,原本想感受一下修煉鬥氣的樂趣,可是不管如何煉,現在的他比以前的那個‘他’隻弱不強,憤怒和怨恨湧上心頭。但想想一家子這一個月來的融洽和樂,也稍稍有些釋然。
親情的溫馨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呵呵,也許前世的我亦是如此,修煉不成才慘遭殺害了吧。”但心中一想,這不能修煉的痛苦永遠也抹殺不掉,不免苦笑的自嘲了下。?吹了口氣帶著幽幽的步伐走向家府…...漆零看著漫天飛舞的秋葉,這不免拉起了他心中的惆悵與迷惘了,他看著來臨的秋天,感到秋時節太突襲,這也太快了!因為此次這個大陸的秋季來臨,也是漆零迎來面對生活新的挑戰時刻。
“呼,不知道父親和娘親對我的這次廢物般的進步又有何感想啊!”漆零心中很是鬱悶,現在的他忘卻前世,重生的他隻想當現在的這個漆零,他覺得自己也很無能,丟盡漆家的臉面,輕輕吐出兩口氣邁著無奈的步伐向家走去・・・・・・心中的希望仿佛被什麽吞噬著。
“吱――嘎呀――”
“吱――嘎呀――”
“少爺回來啦!”一位管家看見漆零推門而入立馬恭迎道著。
“恩。”輕輕得點了下頭,轉頭看向家府的中央廣闊修煉場地。
砰砰砰砰…
拳風呼嘯,掌勁如刃,破力震空。
這些弟子上上下下都有修煉鬥氣,矯健的動作,身輕如燕的步伐,敏捷而凌厲,他們站如峰,鶴如松,其表現雄厚的修煉的基礎。
不過此刻,漆零看著這些弟子的練功,自己不免有些苦笑,“哎,這樣的修煉不知給身體帶來了多大的好處,為何我卻無能為力!”
輕輕向屋內走去。
“站住!”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漆零微皺眉頭,轉過身來一看,一個頗為俊俏的少年,蠻橫的模樣對著他大咧咧道,“漆少爺,你難得出門一趟啊,傷養好了呵,真抗打。”那少年一臉的不屑。
“恩?漆榮,你這是什麽意思?”漆零想起了這人就是他叔叔漆昌的兒子,幼年時修煉練氣天賦稟異,在家府中算的優秀如今與漆零歲數一般,但在家府裡的權力可是沒得說。
聽到漆榮的輕蔑漆零有些不悅。
“沒什麽,隻想讓你放聰明點,不要在我面前如此叫囂。”突然向漆零那兒走過,又低聲輕笑道,“一月前沒要了你的命算你好運,不要仗著伯父的權力在家府裡肆無忌憚,沒有實力你什麽都不是,記住,你若是不小心點下一次可不是三個練氣的玄修者了!哈哈”
“什麽?竟然是你故意慫恿的那三人對付我?”漆零有些憤怒,厲聲道。
“那又怎麽樣?你想幹什麽?給伯父說嗎?難道你有有證據?哈哈,有本事也用如此手段對付我啊。以為在家府裡賞你白吃白喝,處處呵護是為了讓你無憂無慮?告訴你,家府裡不是一個沒有實力的人能混的,就算你告訴伯父,我也會說‘叔叔,家府裡不能白養一頭奴隸,應該為家府做點什麽,殺了也就殺了,難倒您會一直這樣寵著他看待這個殘忍的大陸嗎?’”漆榮笑容滿面燦爛,充滿了嘲諷。
“・・・・・・”
漆零沉默不語,心中的憤怒不斷地湧上心頭,看著漆榮那張譏諷的臉,他真想上去揍漆榮,可是他必須要冷靜,現在的他可沒有能力做什麽, 不過他心中已經把這樣的侮辱記在了腦海…
“哼,裝什麽從容,不要在練武場轉了,還是想好怎麽不這樣廢物,修煉對於大家來說才是真正衡量人價值的東西,勸你還是早點收斂你當少爺的氣息,做點實在的事。”漆榮不屑,不停的指責漆零,像是主子對奴才的管教一樣。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教導我?虧你還是漆墨的兒子,說我仗著父親的實力做事!笑話,也不知道是誰暗算不會修煉鬥氣的弱者,還大言不慚的說出些下三濫手段的話,哼,別以為你漆榮想要把我玩弄鼓掌,然後名正言順的就會成為漆家傳宗接代之人。就算我沒實力,也不會選擇你的,不過我還沒死,記住我會修煉成鬥氣的,你還是把你的心眼收斂好吧。”人窮志不窮,想拿言語嚇唬自己那是沒門,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對付漆榮,但是他卻抓住了漆榮的把柄。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明白了為什麽漆榮會警告他這些話,一是侮辱,二是陰謀。他想起了在他還為重生附身時,那個‘漆零’曾經在後花園觀月時聽見了漆榮和他父親漆墨的對話,其中內容就是想*迫漆他父親,然後自己接這家府。
“你等著......”漆榮扭曲的面容充滿了憤怒,可是他沒有動手,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漆零發現自己或許也隻是更加慘痛的埋怨,弱智是沒有什麽信心去做自己的事情,這就是殘酷的追求,被打擊的弱小就是這樣無能,沒人去反抗沒人能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