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晴朗,陽光明媚。
漆府後山,挺拔的高山,清澈的山泉,鳥語花香,綠意盎然,但此時空曠的石地之上,硝煙彌漫。
晶瑩的沙晶紅裡透光,堆散在偌大的礦野,似乎有了魔力,沙晶自然而然的緩緩升起匯聚在一起,最終飄向紅發少年。
這自然是漆零,現在他手扣漆榮的頸部,威懾著對面三名鬥者。
“嘶嘶”
「砂磷」自行的滲入漆零的體內,幻化成渺小而靈蘊的顆粒潛藏了起來,沒有給漆零帶來絲毫的痛苦,反而很親切。
“以現在精神力控制「砂磷」越來越熟練了,以後「砂磷」可就是神器呐!”漆零心中自語,衣衫狼藉,灰塵滿布,清秀的臉龐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在與漆榮戰鬥的過程當中,漆零冷靜的做了一番計劃,思考了少許便知道該怎麽應對危機。
他憑借感覺,知道漆榮肯定會在他的手下吃虧,在戰鬥的過程中明顯發現對方的精神力很薄弱、修煉沒有穩固的基礎,所以將計就計的將其擒拿,也知道那裡三位鬥者沒有動手,所以就此以威脅來震懾。
“你想怎麽樣?敢快放了少爺!”黑衣見情勢不對厲聲大喝。
“什麽想怎麽樣,隻是想提醒你們,在家族中反叛可沒有好下場。”漆零心思縝密,從三人對漆榮的尊敬態度來看,這幾人無疑就是漆墨的手下,不然現在那幾人早已殺上來了。
“呃…”頓時啞然,黑衣籠罩之下露出緊鎖的眉頭,“漆零,你最好放聰明點,放了少爺,不然到時候後果自負。”說罷,便帶領著其他兩人緩緩向前靠近。
漆零當然不吃這一套,“哼,後果自負應該是我對你們說的吧,在敢靠前,他就死於非命!”也不留情面,力量激起瞬間掐得漆榮打顫。
“漆零,你若敢殺我,就讓你一家全滅!”漆榮眼絲變紅,鮮血染衣,囂張喝喊。
“啊啊!”漆零頓時用力一掐,漆榮疼痛,“滅你.媽,你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再嚷嚷讓你駕鶴飛行。”
“停手!有話好好商量。”黑衣人見勢驚恐,漆墨可安排他們保護好漆榮,如果有什麽不測,他們可就陪葬,這怎能不嚇。
“你個個都是漆府的人,竟然謀反做大逆不道的事,怎麽可能放過,雖貴為堂兄一家,可大義滅親也是有可能的!”漆零氣怒,“你們三人當日出手重傷我,現在又打算殺我;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讓他魂飛魄散!”
三人沉默,互相凝望一番,又開始向前靠近,“隻要你放了漆榮少爺,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去你.媽.的,敢跟老子喝令,殺你們這群雜碎都不一定解恨,想要放了這家夥就跟來。”漆零氣怒,但他還是理性,現在要對上三名鬥者可不是好事,冷眸光爍,拉扯著漆榮飛速下山。
三人見壯有氣又有怨,但是也不能作甚,不然大最後的結果就是“魂飛魄散”!
“飛哥,他這是想光明正大的下山捉賊,你看這該如今是好?”左邊一人看清局勢,對著中間那人急促喊著。
“不然我們三路包夾,*得他釋放少爺,以速製勝。”另外一人也是思考了下。
中間黑衣人飛哥無奈道:“這樣行不通,他那些紅色沙晶可以阻擋我的攻擊幾息的時間,趕我們動手之際,他早已把漆榮少爺掐死了。”
兩人聞言頓時喪氣,隻能緩緩跟著漆零行走。
漆零自然不清楚幾人琢磨什麽,但他猜想到幾人應該知道他要光明正大的回府正.法,他沒有猶豫迅速下山,不然又可能有什麽不測...“飛哥要不然,先讓我從背後繞行,然後找到墨爺想法子領人製止。”靈機一動其中一人想到了什麽。
那飛哥又搖頭,“還是不行,根本沒有時間,等你下山時所有的事情都要暴露。”
“那就跟他下山去,看看他能耍什麽花招。”
“這小子靈敏機智,反應迅速,等一會下山倘若他告訴了漆昊天,不僅連墨爺給兜出去而且連青府也連累。”那中間名為飛哥的人又道,“這小子自恢復身體到現在都沒有把他聽到的謀反秘密告訴漆昊天,除了這小子忽視忘卻以外還有高手監視著他,要是他早告訴的話說不上他早喪命了。肯定這小子想自己報仇,所以才忍氣吞聲等待時機。”
“要是這樣的話,青府和墨爺的合作就會被他攪亂,現在漆昊天也是查‘木元石’的事,所以一旦捅了簍子事情就不好了!”其中一個蒙面的鬥者也沉聲附和。
“不然直接出手殺了,一命抵一命,這樣這小子的異寶和秘密就會得到,墨爺或許不會說什麽,要想讓我們喪命他還得考慮這宗秘寶,師傅也會幫忙!”出點子的那黑衣人尋思。
“...”
“飛哥,就這麽辦,不然我們也同樣會有麻煩,與其讓那小子揭秘,不如我們直接出手換命!”
“也沒有多少時間,要是能救下漆榮少爺盡量出手營救,分三路包夾!”那飛哥冷然狠下心來,這是迫不得已決策。
“嗖,嗖,嗖”
三人提速,飛快的向前衝去,“漆零,站住!”大喝一聲。
對於這三人的交談漆零自然沒有聽到,可他還是清楚他這樣的威脅也有後果,第一種情況要麽自己下山進府,然後光明正大正.法,第二種情況就是待他下上通告了這些話他們言辭狡辯,第三種情況就是這幾個家夥會拚命。
“這幾個家夥看來要拚命了,家府的謀反事情看來不簡單,三人是想以命換命嗎?”漆零停留在離漆府後門不遠的山腳,空靜無人,他轉眼看見三人從三個方向朝他攻擊過來。
“漆零,你快放開我,如果你寧要回府的話,那就玉石俱焚!”漆榮以為三人要以功製敵,咽了咽口中的鮮血冷哼!
“玉你妹,一會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喊什麽喊,啪!”狠狠的一個耳光打的漆榮臉紅印發燙。
漆零一看那惡毒的眼神也不給面子,繼續扇了幾個巴掌,“讓你囂張,謗我辱我,如今讓半死不活!”
“小子, 停下手,不然你別想好過!”飛哥大喝一聲罷,一個眼神令另外一黑衣鬥者上前抑製。
漆零頓時微皺眉目,血色的眸子寒光一閃,“漆榮,他們不打算救你,來絕的了!”他知道惡戰來了,一個肘擊令漆榮昏迷,然後飛速向後門移動。
忽然,“喝喝”音響不絕。
漆零靈機一動,“後門就靠近練武場地,這樣的話,那就試試與鬥者戰鬥的感覺!”
原來那音響不絕的喝吒之聲來自練武場,漆零腦中睿光一閃,想到了個妙計,然後嘶嘶釋放精神力。
在那鬥者馳來之前,漆零以強大的精神力控制「砂磷」浮飛,一部分嗖嗖,大量沙晶包裹昏厥的漆榮,另一部分成沙盾。
“木肖,你去和楊屈乾掉那小子,我從側奪回少爺!”兩人交換位置,迅速開始向漆零展開進攻。
漆零冷笑兩聲也沒有管那漆榮,因為他知道自己把「砂磷」覆蓋在其身上是有用處的,後撤幾步凝氣準備戰鬥者。
運氣流動,鬥氣嘶嘶釋放,扎肉收縮,精神力高度集中,就算隻是六重練氣也說不上可以與鬥者一戰,或許拚盡全力也能撐一會,但是漆零知道這才是生死磨練,所以熱血沸騰,全心投入戰鬥的刺激之中!
“小子,受死!”
“要戰就來。”漆零擁有強大的自信,穩固身形,順勢就使用武學“裂山絞殺勢”。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