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磷」仿佛有靈智一般,對漆零既有順從又有反逆,瘋狂的轉動。
漆零疼痛不已,對這樣的突襲事情感到迷惑,他發現自己心意想著要準備緞體修煉的時候,那「砂磷」便主動來磨練他。
“嗖嗖”
大量的紅色沙晶從漆零的體表浮出,詭異的懸空,竟然沒有給漆零的肌膚帶來傷害。
“呼呼,真是恐怖,這「砂磷」竟然開始自行移動,我的精神力已經難以維持!”難受的感覺衝昏他的頭腦,不知道該如何降服。
陡然間,「砂磷」紅晶彩光油亮,突然汩汩藍色的水能量氣從它的沙子中冒出,吱吱,幾息之間那些能量襲進漆零身體。
“這是什麽?”剛才骨髓的疼痛沒有結束便又來了這股能量,這...這好像是卓羅!”
一入體漆零便感覺和那會接觸的卓羅無疑不二,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滋滋”
卓羅附身,發出元磁音波,而疼痛的漆零,他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浮空。
“嗖嗖”
大量的沙晶狂襲著他,一部分再一次進入骨髓與其相融,令一部分竟然開始緩緩衝擊著漆零的身體。
“好疼啊!這「砂磷」怎麽突然攻擊我的身體,精神力難以馴服。”被沙晶攻擊了一番,骨骼仿佛被侵蝕,反覆的攻擊他忽然讓他想到了什麽,“原來這沙晶是真要助我緞體,這明顯是‘虛空碎體法’。”
《世間》有簡單的基本修煉之道,漆零閱覽後也稍稍知道修煉的一些門道,‘虛空碎體法’就是淬煉骨身的法,通過承受巨大的摧殘鬥氣攻擊來磨練意志和身骨。
“這很類同,看來那「砂磷」想讓我更苦的接受沙晶的錘打、鑽心的疼痛。”漆零再被反覆的“虐待”之下也是知道了「砂磷」的心意。
他不能空中遊蕩,隻是懸空而已,通過對‘虛空碎體法’的理解,漆零知道該如何應對,可是體內的骨骼仿佛被敲碎,那種痛苦難以忍受。
“呼呼,筋骨難以承受了啊!”血發如瀑,紅色的眼睛血絲駭人。
「砂磷」仿佛知道這樣後傷害的結果,便又再次噴吐卓羅,藍蒙蒙的一片籠罩漆零。
他秉心吸納天地間的鬥氣,稀薄而微弱的氣息被他運轉,循環往複的遊走全身。又感覺溫潤的卓進體,忽然覺得疼痛少了許多。
“這卓羅竟然醫療著我的骨骼,這仿佛再生再裂,看來要千錘百煉的緞體修煉了。”秉住心神忍受精神和肉體的摧殘,“那麽就歷練到底!”
浮空的沙子循環衝擊著漆零的身體、吞噬著他的骨髓,鮮血淋漓的肉體不堪入目,不過在這種醫療的卓羅能量之下也能恢復。
血瞳冷如電,骨骼如山嶽矗立,在「砂磷」的衝擊之下漆零意志越來越強大,昏迷和痛苦時而出現,面對如此殘酷的歷練,隻是堅定不移的忍受。
血肉模糊,骨骼嘎嘎作響,慘痛的聲音嘶吼而出,壓製著痛苦,青澀的臉旁堅毅的接受沙晶的摧殘。
第一個夜晚就是在這樣的疼痛之下度過,漆零最後忍受不住暈厥過去,醒來已不知幾時。
・・・・・・“砰”
力拔山的氣勢讓岩石破裂,拳中力道凶猛,“真是不錯,一晚上的煉骨讓我力量都長進了,看來還需要不斷的磨練。”
漆零飛馳至後山磨練自己,他並沒有率先把自己修煉上鬥氣的事告訴父母,現在隻想一心修煉,等到時震懾四方!
“昨日的傷痛短時間就好了,看來出除了「砂磷」提供的卓羅以外就是‘涅丹’的藥力在起作用!”隱隱感覺自己的心髒藥力開始擴散,被「砂磷」封住的也開始逐漸起藥效。
生澀的結著印,以印勾鬥氣,天地異象臨身,漆零雖沒有學鬥技神通,但是也從一些修煉書籍中看了些體術方面的武功,印象比較深刻的是:‘裂山絞殺勢’。
“普通凡人能歷練體術的武功法決,我也應該可以,就練練‘裂山絞殺勢’。”話說之間漆零又開始施展拳腳,騰空翻越,雷霆的重拳打的岩石龜裂。
“裂山絞殺勢”有五勢:“崩碎山掌”、“回絞離殺”、“重突剛拳”、“八風江指”、“殺滅破勢”
憑借著冥想的套路,漆零風馳電掣的打出殺破空的響音。
拳掌功夫,腿掃肘殺,全身投入在靜心修煉之中,也沒有聽妙綺的講道武藝,因精神力沒有強大,想理解卓羅的使用還是不夠。
烈日照耀,晴空萬裡。
漆零這已經修煉三日了,可謂是進步神速,白天煉氣煉武學,夜晚緞體,這幾日的‘虛空碎體法’讓其身體碎裂複合,肉身血裂,但是憑借著不斷的磨練,這些已經被他克服。
緞體不是僅僅就練氣階段有基礎就行了,以後的修煉道路必須堅持歷練才是王道。
“隨著精神力的強大,這幾日的修煉沒有白費。”漆零自信的笑了笑,他的領悟能力極高,雖然有時猥瑣無比,但是修煉起來卻是與生俱來的神王氣質,所以他飛躍的進步讓其信心大增。
家府裡典籍的提供,他已經學會了一種高階的體術武學,“龍魔雷骨法”,分有五門,一門玄龍魔嘯,二門雷骨群殺,三門躍起飛龍,四門回骨折冒,五門魔爪撕空。
“嘶嘶”
漆零熟練的結印,天空中的天鬥鬥氣緩緩進入他的身體,隨著精神力控制,氣走丹田,氣旋成窩。
“看來現在已經達到五重巔峰了啊!”隨著對氣息的感應, 漆零感覺自己可以凝實鬥氣,滾滾鬥氣給他帶來充沛的力量。
緞體修煉痛苦,可練氣階段的體質骨骼已好,千百門法,武學奇功,體術有小成。
依舊是那樣,血紅的眸子閃爍星輝,稚嫩臉龐透露陽光的笑容,耀眼的藍晶衫,冰刺蓬冠的血發。
“喲,這不是廢物大少爺漆零嗎?”忽然後山上響亮的洪音回蕩。
漆零微皺眉目,轉過身向聲源處望去,白衫長袍,陰邪的面容,手持山水風扇,背後有三個黑衣人。
“果然又是這個家夥。”自然是漆榮,此人心術不正禍害他人,“是時候了結下恩怨了!”漆零心頭髮狠,容不得那家夥囂張下去。
“漆零,少裝瘋賣傻,這後山根本沒有什麽異寶!”漆榮怒火重燃,當日說道這後山有什麽奇珍異寶,害得他找了三日,根本什麽都沒有。
漆零冷笑:“哼,這種話你都能當真,看來你傻的夠可以!”
“你竟然敢說我傻,你個廢物也敢張狂,難道那日沒有把你教訓好?”漆榮陰笑,“哈哈,別以為你能修煉上鬥氣又了異寶就能飛躍成鷹,想再嘗嘗挨揍的滋味便可過來!”
漆零心中怒火難抑製,可是看了看那身後三人,很驚訝,“竟然三人都是鬥者的實力!”
“你在看這幾位嗎?哼哼,你沒有忘那日打你的三人吧?”漆榮看見漆零冷叱。
“元凶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