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還想著和你們同校呢。”
江宴樂有點傻眼。
江硯安和莫斯提馬比他們大兩歲,所以高中只有一年是在一個學校的,她原本還挺期待在開拓者學院四個人再次同校的。
“誰叫我們太優秀了呢?”
莫斯提馬攤開手道。
“那安姐呢?她的腿……”
“放心,開拓者協會還不至於讓一個傷員進入深淵。”
“……注意安全。”
莫塵也才知道這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前不久老師才跟他們講過開拓者的危險。
他和她們仨可都是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和親人也就只有血緣這一種區別。
如果莫斯提馬和江硯安真出事了……
“不用擔心,我們這種跳級剛畢業的天才開拓者,協會最不想讓我們去送死。”
莫斯提馬回完話後一時間沒人接。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
“怎麽不說話了呢?來點蛋撻?”
江硯安剛才去坐輪椅拿剛烤好的蛋撻去了。
氣氛變了之後趕緊出來說話。
“不用……今天下午我去拿些東西順便退下租吧。”
莫塵點了點頭,順便將話題轉移到房子這。
這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往返肯定方便很多。
而且開拓者學院附近的房租可不便宜。
“小樂,你有什麽要帶的都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拿了。”
“我不去嗎?”
“之後就很少見面了,多陪陪你姐。”
……
小巷子裡。
兩個男人正在進行單挑。
其中一個人滿臉刀疤,看上去就十分嚇人,此時他手持一把染血的長刀,與另一人搏殺。
他的對手,是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手中有一把尖銳的鎬子。
他們毫不客氣的將武器往對方身上招呼,雙方的衣服都已經被血染成了另一種顏色,仿佛是兩隻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砰砰砰——
他們的交手如同疾風般,普通人甚至無法看清。
砰!
一個失誤,黑衣男的鎬子沒有命中對手,而是砸在旁邊的牆面。
水泥牆面仿佛被炸了般破開一個大洞,但這畢竟不是對手的身體。
黑衣男連忙收回武器,想要擋下對方的進攻。
刀疤男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長刀砍在黑衣男的左肩上。
“嗯哼。”
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黑衣男只是冷哼一聲。
這一刀太過嚴重,嚴重到他不再想著回防,手中鎬子直接敲向對方頭顱。
要麽自己死,要麽對方死……
但刀疤男反應很快,左手抓住了他舉起鎬子的手,另一隻手將刀拔出來繼續向著黑衣男的身上劈砍。
而黑衣男的右手被對方的左手限制住,左手強忍著肩膀帶來的劇烈疼痛,想要阻止對方的攻擊。
但這就像是垂死掙扎的野獸,一記記劈砍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血液不斷的從傷痕噴射出來,流淌在地上。
三刀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而且刀疤男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第四刀高高舉起,對準的是他的脖頸。
哢——
一具無力的屍體終於倒在了地上。
刀疤男退後兩步,看見屍體真的不動彈了才放松了些。
“沒想到還能遇到跟我一個路數的開拓者……可惜還是我技高一籌。”
刀疤男咧起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不過開拓者的手段很多,以免萬一還是要補刀,起碼腦袋要砍下來。
刀疤男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但明明屍體就在眼前,他卻不敢靠近。
有那麽一瞬間的戰栗……
刀疤男隱約察覺到了危險,前進一步好像會發生什麽。
而他的直覺一向很準……好幾次都讓他死裡逃生。
最後看了一眼屍體,刀疤男果斷轉身離開。
……
“什麽?!”
治安員放大了自己的聲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你們等著,我馬上到。”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連忙往事發地趕去。
這裡已經被治安員們封鎖了。
“情況怎麽樣?”
“我們也是剛到。”
幾個治安員碰頭去了現場。
小巷子裡,到處都是破壞的痕跡和未乾的血。
像是有兩頭巨大的猛獸在這裡打了一架般。
但這裡只有地上躺著一個人……
“他是開拓者?”
雖然已經有了想法,但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宋金航,人稱宋瘋子,二級正式開拓者,這次接了任務來抓那個通緝犯。”
旁邊一人介紹道。
“但這家夥就那麽死了?”
治安員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開拓者都死了,麻煩就大了……
二級正式開拓者,在開拓者中起碼不算是新手了,華國有超過一半的開拓者都只是見習級而已。
“唉。”
治安員半蹲下來,想要用手檢查一下屍體。
但一隻血手卻悄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嚇的差點魂都掉出來。
“不用了。”
地上的屍體重新爬了起來,將眼睛上的血跡抹掉。
“連刀都不補,真是謹慎呢……”
宋金航惋惜的喃喃道,隨後自顧自的走開。
他的意思是……
治安員不再繼續想下去。
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處理吧,他可不想玩命。
“要去洗個澡嗎?”
一個治安員壯著膽子出聲道。
畢竟宋金航現在全身是血,很容易嚇到人啊。
“沒時間,那家夥現在也有傷,快點追上他!不然麻煩就大了!”
……
一個人影突然衝到公交車前。
吱——!
伴隨著公交車突然的刹車。
車上的好幾個人都差點直接摔出去。
“司機,你怎麽……”
一個脾氣爆的當即要找司機理論。
啪!
但卻被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打斷了。
之見一個渾身是血,看起來就凶神餓死的男人直接一隻手就砸碎了公交車的前門。
然後踢開前門,走上了公交車內。
“你是誰啊?”
司機顯然收到了驚嚇,小心的問這個人。
“開車!”
刀疤男沒有廢話,直接將刀刃擺在了司機面前晃了晃。
“啊……哦哦。”
司機楞了一下,隨機連忙答應。
慌張得踩離合第一腳都沒踩到,連忙補上一腳,生怕慢了一點就被砍了。
“加快速度,去南城區三巷。”
刀疤男看了一眼公交車上的人,隨即發號施令道。
與此同時,車後已經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數輛警車快速向著公交車的位置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