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亂了套。”柳達川想道,“孩子們沒有人管了。”
柳達川走到門口,高聲喊道:“你們為什麽吵架?好好玩不行嗎?”
兩個孩子丟下手裡的積木跑到爸爸跟前告狀。
“爸爸,柳州把我搭的廚房搞倒塌了。”
柳達川望向調皮的兒子:
“柳州,你為什麽要搶姐姐的積木呢?”
“她有那麽多的積木,我的太少了,我要拚長長的火車,沒有積木了。”柳州爭辯道。
柳達川:“柳州,你要拚長長的火車可以向姐姐借積木啊,要征求姐姐的同意,姐姐答應給你積木,你就可以拿積木拚長長的火車,不能破壞姐姐搭好了的廚房,知道嗎?”
兒子柳州看著爸爸,還是不樂意,撅著嘴巴沒有說出話:“…”
其實女兒柳林直比兒子柳州大一歲,“柳林,你是姐姐,要讓著弟弟,弟弟有困難,要幫助弟弟,好東西要分享。
知道嗎?”
“知道了。”柳林抱著爸爸的大腿,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爸爸,回答。
柳達川一隻手牽著女兒,一隻手牽著兒子,盡量做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平複兩個孩子心中的怒氣。
他顯然知道兒子是理虧的一方,但是他畢竟年紀要小點,不懂事,何況做姐姐的未必很稱職。
女兒覺得有爸爸撐腰,更加自信,大方的說:
“柳州,我不搭廚房了,積木給你吧!我去玩娃娃家去的。”
她跑到自己剛搭的廚房旁邊,拆掉積木遞給弟弟柳州。
“柳州,還不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柳州按照爸爸的話語說道,此刻有了姐姐給的積木,可以搭更長的火車了,他不在乎說一聲謝謝姐姐!立刻去拚火車。
兒子的模樣酷似柳達川,十分漂亮,也很頑皮,女兒則集合了爸爸媽媽的優質基因,十分美麗可愛。
柳達川走近他們的玩具區,蹲下身子看他們玩玩具。
女兒並沒有立刻去玩娃娃家,走到爸爸身邊,撲在爸爸的懷裡,用小手撥弄爸爸的頭髮。
都說女孩是夫妻父親的小棉襖,柳達川似乎體會到了,柳達川捉住女兒白嫩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摩擦。
他好久沒有和孩子們在一起互動了。
柳達川又把女兒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嘴上吻了吻。女兒覺得癢癢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看見女兒十分快樂的樣子,不禁問道:
“柳林,你媽媽在幹什麽呀?”
“媽媽起來了。”女兒說。
“唉!她這幾天都沒有睡好吧!”他心裡想,不敢說出聲,怕對孩子不好。
“你媽媽高興嗎?”
女兒似乎知道爸爸和媽媽吵過架,肯定不高興。
“不高興。”女兒天真無邪的說。“爸爸,你為什麽讓媽媽不高興?你罵她了嗎?”
柳達川很是難為情,臉紅了,不知道怎樣回答女兒,
“爸爸,你的臉怎麽紅了呀?”女兒天真無邪的說。
柳達川把臉轉向其它的地方裝著沒有聽見似的,然後指著天上的太陽說:
“柳林,你看今天天氣好晴朗,太陽照到大地上,一片光亮。”
女兒抬起頭,順著爸爸的手指,眼睛看向太陽。
“嗯,太陽好亮啊!”
“柳林,你怎麽沒有上幼兒園啊?”柳達川接著問,他隻好通過女兒這裡透漏信息,判斷老婆現在的狀態是什麽樣子的?好應對。
好可憐啊!現在女兒成了他了解老婆的心思的橋梁。
女兒說,“媽媽不叫我們上幼兒園,叫我們上奶奶家去玩兒。”
“好,去吧,我的好柳林。哦,等一下。”他把女兒拉住,撫摩著她的嬌嫩的小手說。
他從書桌上拿出昨天他放在那裡的一盒巧克力,給她,巧克力合盒子包裝精美,女兒一看特別高興,臉上的笑容像早晨剛開的花朵。
“謝謝爸爸!這些巧克力我拿去和弟弟妹妹們一起分吧。”
“嗯,真乖!”柳達川誇獎女兒。
“柳州,吃巧克力吧!”柳林拿出一個巧克力一邊喊,一邊遞給他。
柳達川看見孩子們很開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柳副總裁,車準備好啦。”溫凱輝說。“有一個女人找你有事。”
“來了很長時間了嗎?”柳達川問道。
“有半個鍾頭了。”
“我對你說過多少次,有人來要立即告訴我!免得誤事!”
“柳副總裁,起碼等你把奶茶喝完呀!”溫凱輝關心的說。
“現在趕快請她進來吧!”柳達川不好發溫秘室的脾氣,聲音急切的說。
來人是一家集團公司胡晨浩副經理的妻子,求辦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你好!胡夫人,請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柳達川招呼道。
胡夫人坐在柳達川對面的椅子上:“柳副總裁,麻煩你了!”
“不客氣!胡夫人,你說說吧!是怎麽回事?”
“柳副總裁,是這樣的……”
柳達川示意溫秘書給胡夫人倒茶。
柳達川耐心聽他講話,聽完後又認真地給她出了一個主意。
“胡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胡夫人有些失望,柳達川:
“不過我認識一位好朋友,也許他能夠幫上忙。”胡夫人睜大眼睛看著柳達川,充滿希望:
“謝謝柳副總裁,我知道柳副總裁人緣好,一定會想辦法幫忙,不會袖手旁觀的。”
柳達川:“胡夫人,真的很慚愧啊!
這樣我給你寫一封信,你給他,說是我讓你去找他的。
能不能辦成,我沒有把握。”
柳達川用他漂亮的楷書字體、給她寫了一封信,交給她。
“柳副總裁,我就不打攪你了!謝謝!”胡夫人從柳達川手裡接過信充滿感激的說。
“胡夫人客氣什麽?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很方便的。”
柳達川送走了胡經理的妻子,拿起帽子,停下來,好像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其實他什麽也沒有忘,除了他希望忘記她的老婆。
“唉!”他垂下頭,漂亮的臉上出現了苦惱的表情。“去還是不去?”他自己對自己說,又開始猶豫起來。
去吧,純屬虛情假意,有什麽意思?
“讓她原諒我,她會原諒我嗎?我們之間的關系真的會緩和下來嗎?
不可能吧!”
他又沒有向老婆賠禮道歉的勇氣了。
他想:
“老婆不可能再變得年輕漂亮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看見她那張失去光彩的臉。
自己也不可能對漂亮的女孩無動於衷。
我何必自欺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