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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切》第2章 美好短暫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我的領居趙老頭的生日。但是他的妻子的去世的日期也是這一天,他嘴上說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但每次說起他的眼裡泛著淚光。每當他想起他的妻子,他只能哭泣,以酒精來麻痹自己。他有時候會怪自己,為什麽沒保護好她?如果當時那場車禍能不能,降臨在自己身上多好。經過那場車禍,老趙頭的頭花白了,人也蒼老了幾分。

  回想起老趙頭小時候對我也是蠻好的,一放學就給我吃零食。但是父母叫我還給老趙頭,所以我每次都在老趙頭家吃完零食再走。老趙頭的妻子也對我挺好的,我們經常一起嘮嘮家常。但天不隨人意。這麽好一個人,一個人就去世了。

  我打開我店的門,招攬顧客,顧客越來越多。多到我手忙腳亂,於是我準備招一個徒弟,這件事情在村裡面傳開。村裡的人都,想得到這份工作。於是每天早上我店門口都是人山人海,畢竟只有兩個名額,他們都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個體面工作。

  但我的標準很高,人必須是一米七以上,因為這樣方便幫人家剃頭。必須年滿18歲。突然一個人從人群中竄出來,牽著自己的兒子向我推薦起來:“小藝,小藝。看我的兒子都符合標準了,求求你,讓他工作吧。不然天天在家無所事事。”

  我不緊不慢的說:“你不要急,會輪到你。能選中靠你的運氣,不要擠進來啊,李大娘。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李大娘說道:“我怎麽能不急?也就兩個名額,這裡的人至少有40個。而我兒子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廢了。”

  我回答道:“好好好,我會考慮的。你們回去吧”

  霎時間全部人一哄而散。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到底是要讓誰來?都是鄉裡鄉親的,總不能辜負了大家吧?於是我思考良久。希望明天早上能給我些啟發。

  明天一大早,我把大家聚集在這裡。我向台下望去。看見一個身形健壯的青年。我對他說道你上來吧。青年望了望四周的群眾,沒反應過來是自己。我叫他上台,讓他介紹自己。他邁著緩慢的腳步上來,介紹了自己。他是隔壁村,的一個孤兒。他叫“李偉傑”。下面的人群已經議論紛紛。我選出了李大娘的兒子他叫“陳幾時”人們也隻好散了,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為了利益。也沒有辦法畢竟名額也就兩個。我叫陳幾時回去,讓李偉傑過來。

  下午我跟他講:“你從小就是孤兒。沒有地方住吧?你就住我這吧。”

  他微微點了頭,對我說道:“我以前經常在那村子裡受到欺負,無意間來到這個村。看那邊人多,我過來湊熱鬧。沒想到就被選中。要不你管我吃住,工錢少一半。行嗎?”

  聽到他的懇切的發言,我也無奈的點點了頭。畢竟我以前也是這樣過來,卻被送進了監獄。就因為一絲絲差錯,卻被關了五年。

  我叫他跟我來,對,他說今天晚上還要辦一件事

  他腦袋發懵的說道:“還有什麽事?”

  我笑道:“給我一位友人過生日,有東西吃。”

  一聽到有東西吃李偉傑雙眼閃著一種光芒。我也笑了笑。帶著他向蛋糕店走去,我們買了一個蛋糕。買了一個上好的茅台。緩緩的向老趙頭家走去。

  老趙頭一聽有腳步, 對門外大聲喊:“是小藝吧?歡迎歡迎。謝謝你還記得我老頭子的生日。還買了這麽多東西。”

  我笑著對老趙頭說:“哎呀,老趙頭你的耳朵真好,跟年輕時一樣。一聽到我跑的聲音,就知道是我來了。”

  兩人拍腿大笑,我拿出茅台給老趙頭倒了一杯酒,也給我倒了一杯。

  我笑道:“老趙頭,我看你今天和我酒量如何?”

  老趙頭說道:“你可不要小看我的酒量,我的酒量在村子裡也是舉世無雙。”

  說罷,我們兩個喝了大概有十幾杯

  喝的也大概醉醺醺,我記得是我李偉傑把我背走的。而老趙頭已經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老趙頭家門口。有一大群人,我擠進去湊近一看。老趙頭死了,臉上還有笑容還有一個吃一半發霉的蛋糕,已經酸苦了。但是老趙頭的悲慘的一生,從原本的甜,最後落幕。對他來說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我說:“什麽時候這樣了?”

  他們說:“就是你們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老趙頭斷氣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昨天老趙頭給我的袋子,我向裡面望去。是一打錢,有的皺皺巴巴。有的比較殘破,我數了一下。4381塊錢。還有數不清的雞蛋,在他死的最後一刻,給了我。能生活下的動力,我會帶著他的信念走下去。我也真的很無奈。時間真的能帶走一切,而我只能隨著時間的軌跡行走。不能停下。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見一個一個人的離去,一個一個人的變老。但是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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