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黑暗中,王宇洛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起來時,埃泠洛已經燒好早飯,在陽台,埃泠洛趴在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王宇洛吃完早飯後,見埃泠洛無所事事便問道:“你要不要去上學?我可以和校長申請一下。”“不用了”埃泠洛回過頭,臉上露出笑臉,看起來怪怪的。“沒事的,在雛碟村上學是不需要交學費的。”王宇洛是個聰明人,這幾天的相處已經讓他大致摸清了埃泠洛的心理,況且在雛碟村上學是真的不用交學費的,不會給王宇洛帶來任何負擔,甚至在學校期間,他還可以照顧在學校的埃泠洛。“真的可以嗎?”埃泠洛小心翼翼地問道,“嗯!你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謝謝”,聊完天,時間也不早了,王宇洛便走出家門,巴士由於昨天的事故已經停運了,他隻得跑向了學校。到了學校,上第一節課時,左邊的陳鑫雨就傳來了紙條:“你昨天怎麽沒來學校啊”“出了點小狀況”“不用裝了,我已經收到消息了”“什麽消息”“你母親出車禍的事”“我是要誇你消息靈通嗎”“你可別誤會了,我只是想說如果你要幫助,找我就行了”“現在就需要幫助了”“怎麽了,是錢不夠用了嗎”“不是。”之後,王宇洛把埃泠洛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寫了下來。“埃泠洛……這個名字我好像在村內人員名單看到過,而且這種名字也不想是村外人,不會是埃家的人吧”“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埃家的人你應該很熟悉吧,你們不是對手嗎”“對手關系只是在拆除村莊,修建鐵路時才有的,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對手了”“你也不用狡辯了,誰看不出來你們兩家互相不讓步呢,人家父母都失蹤了,你們還要和埃痼語對著乾”“現在和他對著乾只是因為他有害村莊風貌”“他也真的是,當什麽不好,偏要去當小混混,這不是在給他們家族進一步抹黑嗎”“嗯,所以我們現在這叫為民除害,話說回來,現在村內還沒有人有報告兒童失蹤的,再說了,你也說她很有可能被虐待了,如果現在送她回去真的對她有利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她受到了虐待,這次找到她的親人也算是為了看一下是否真的受到了虐待,有直接性證據後我也可以義正言辭地收留她”“好吧,關於讓她上學的事我會和校長去說的,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好,麻煩你了”
放學之後,社會實踐活動課正準備如期舉行,王宇洛站起來:“實在抱歉,最近家裡有些事,今天可能沒法參加活動了”“你走之後我們也沒辦法開展活動了呀”“今天的活動課暫停一次吧”陳鑫雨作為組織人大聲宣布“好吧”王宇洛走到門口,朱易也理好書包走了過來:“對了,以前怎麽從來沒聽你說起過你還有個妹妹呀”王宇洛隻得在回家路上將埃泠洛到自己家的過程又講述了一遍,並讓朱易嚴格保密這件事。王宇洛的家到了,在與朱易道別後就朝著屋內走去。啪嗒隨著鑰匙的轉動,門被開啟,然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帶著小醜面具的一個人,埃泠洛正被那人踩在腳下,地上有好幾灘明顯的嘔吐痕跡。王宇洛和那個面具的人先都是愣了一下,隨後,面具人抄起手邊的椅子就朝王宇洛飛去,王宇洛提前趴下,椅子從頭頂飛過,撞上牆壁四分五裂,王宇洛拿起一個斷掉的椅子腿朝面具人的頭頂打去,誰知面具人一個飛撲將王宇洛撲倒,王玉洛眼疾手快,急忙先對方一步掐出對方脖子,面具人用膝蓋一頂,頂住王宇洛的腹部。情急之下,王宇洛只能下死手了,他的手指蜷縮,手掌攤開,一下下地用力直擊對手的頸動脈。對手明顯被打怕了,站起身,抱起埃泠洛就從窗戶向外跳去,王宇洛的頭部在被撲倒時受傷了,但還是強忍著即將暈厥的劇痛朝窗戶跑去。見朱易還在不遠處走著,他急忙用盡全力大喊:“朱易,快幫我抓住那個穿黑色雨衣的人,他把埃泠洛綁架了!”剛喊完,黑視再次出現,王宇洛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轉頭就看到埃泠洛正一臉焦急地握著自己的手,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麽,朱易則坐在不遠處,一改往日的調皮,嚴肅地坐在窗台上。“你還有感到什麽不適嗎?”朱易見王宇洛醒來便問道。“除了稍微有點暈就沒什麽了”“對不起,當時凶手實在太狡猾了,用埃泠洛的生命來威脅我不許靠近他,最後他扔下埃泠洛就逃了,我也只能先救治埃泠洛了,到你家時,你已經輕微腦症蕩暈倒了,我對你進行了緊急救護。”“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在附近,連埃泠洛都會救不回來了”“話說到底是誰呢,為什麽搶劫的是你家呢?”埃泠洛難得的發聲了:“是因為我,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認識他嗎“雖然……我沒看到……他的長相……但是……只有哥哥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他的聲音……也很像哥哥。”埃泠洛邊梗咽邊說。“你哥哥叫什麽名字,你還記得嗎”王宇洛問道,一聽到這個問題,埃泠洛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不知道,我沒有哥哥”“你剛剛不是還說是你哥哥搞的鬼嗎”兩人齊聲發問,埃泠洛之前的焦急的神情再次被眼神中的空洞所埋葬:“不知道,我沒有哥哥”聽到這個答案,王宇洛已經大概明白了,肯定是他哥哥威脅她這麽說的,便也不再追問了。不久之後,朱易見王宇洛沒什麽大礙了,就先離開了。晚飯依然是埃泠洛燒的,餐桌上還是如此冷清,反而顯得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叮鈴鈴”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王宇洛嗎?”對方是陳鑫雨,聲音顯得十分焦急。“怎麽了,慢慢說”“我剛剛翻閱了一下村內人員名單”“結果怎麽樣”“有點詭異,你先做好心理準備”王宇洛看了看飯桌旁的埃泠洛“說吧”“我一開始翻看村內人員名單時,名單上顯示村子裡並沒有這個人”“嗯”“於是,我懷疑了一下她是埃家的人,仔細一看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我們一直所知道的埃家的後代只有埃痼語,但是在生育一欄上顯示他們家有兩個孩子,全村現在活著的人裡面只有埃痼語姓氏是埃,那另外一個孩子究竟是誰就成了一個迷,我在問了奶奶後,她說另外一個孩子在4歲的時候被宣布失蹤了, 那時埃家的長輩已經失蹤了,宣布者是埃痼語,但是奶奶卻說即使另一個孩子還活著,也是埃痼語的姐姐,比埃痼語大3歲,她的名字也叫埃泠洛,和你描述的年齡完全不符”“等一下,我計算一下,現在埃痼語是16歲,安你的描述所說,現在的埃泠洛即使活著也應該是19歲”“沒錯”王宇洛再次看了幾眼吃完飯坐在窗台上的埃泠洛,最高也就140厘米,神情,氣場都完全和一個成年人扯不上一點關系。“那埃痼語就沒有妹妹嗎”“除非逃掉了記錄,否則是不會錯的”“你認為一個成年人的身高可能是140厘米嗎”“雖然不敢相信,但萬事皆有可能”“那現在還有一個疑點,剛剛我聽到了她親口說自己有哥哥,並且施暴者很有可能就是他哥哥”“我認為她既然叫埃泠洛就應該和埃家脫不了關系”“要不我們明天親自問問埃痼語?我知道一個他常待的地方,但是那裡在市區,而且裡面的可以說基本沒幾個好東西”“一定要去嗎……”“能找到他的話就可以不去了吧”“知道了,我們明天的課後活動就一起去找他吧,另外通知一下埃泠洛她可以來上學了,一切學習用品學校都會提供的”“好,謝謝”電話掛斷了,王宇洛走到埃泠洛身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之後,王宇洛收拾了一下碗筷,做了一會兒作業就去睡覺了,頭本來就有點暈,這次的入眠異常順利。埃泠洛依舊坐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事情,她心裡其實還有一個秘密沒告訴王宇洛,原因則是怕他承受不住,更怕他乾出讓自己後悔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