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行駛到波士頓當地一家名為“Limit”的夜店大門斜對面停下。
鄭泰安先是發了條信息,接著把車熄火,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拉上了運動衫外套的拉鏈,抱著胳膊翻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靠在車門上等著。
勁爆的音樂不斷從夜店大門傳出,是不是有青年男女三五成群地從大門口進進出出。
旁邊從外面走來兩個抱著胳膊燙著金發的女郎,剛好走到寶馬車前,她們似乎也是在等人,嬉笑似在交談著什麽。
倆女孩看到靠在車旁穿著運動裝身材筆直瘦削,身高一米八幾的男孩。映入她們眼中的是鄭泰安那標致、棱角分明的臉型帶有一點點混血感,流暢的輪廓端正的五官,濃眉大眼,明顯的雙眼皮,高鼻梁,薄唇有型,長相既清秀又清冷。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倆女孩立馬上來招呼到:“帥哥,我們請你進去喝兩杯吧!”
鄭泰安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是來接人走的!”接著便轉過頭不理會她們,轉頭盯著夜店大門。
那倆女孩見狀便無趣地離開走進夜店裡。
正當鄭泰安等的不耐煩,要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夜店門口跑出來一個跌跌撞撞的亞裔男子,他神色慌張,左顧右盼,衣衫不整,還差點摔倒。
這亞裔男子見到熟悉的寶馬車前的鄭泰安,快步跑到鄭泰安跟前,差點還跪到地上。
鄭泰安見狀立馬扶住了他,用中文向他問道:“Henry哥,發生了什麽事?”
Henry喘氣焦急地說:“快,小安,Char跟約書亞被人帶到了酒吧後門那邊,他們有危險,快去救他們。”
鄭泰安聞言瞳孔收縮了一下,顧不得照顧眼前的Henry,轉身正欲離開,突然停下,像是想到了什麽,從寶馬車後尾箱拿出兩根短棍,然後拔腿往酒吧後門方向跑去。
穿過狹窄的巷子,鄭泰安繞過一個街角。
在距離二三十米的酒吧後門的地方,看到了八九個嘻哈著裝打扮的人,部份人身上帶著紋身,像是阿美電影中的不良份子。
他們圍著一黑一白兩個青年堵在幾個垃圾箱前,口中念念有詞地辱罵著“Fxxk Fxxk”不絕於耳,其中幾人時不時還動手,拳打腳踢。
那黑白倆青年正是Char跟約書亞,他們正抱頭蹲在地上。
鄭泰安見狀放緩了腳步,先是找了個角度把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對準他們,架在一個窗台邊上。
那夥不良並沒有注意到悄無聲息接近的少年人。
借著夜色的掩護,鄭泰安貓腰走到最後面的兩個不良身後。
鄭泰安突然暴起,一左一右敲倒他們。“啊!啊!”兩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腳步不停,在前面兩個不良還沒反應過來,又雙手發力,打出一道道殘影再度撂倒倆人。
鄭泰安使用的是類似於菲律賓短棍術的技法,是從軍事生存訓練營裡學來的。
隨著鄭泰安日益長大,加上堅持不懈地鍛煉,配合重生之後強大的身體素質,誇張的動態視覺,等閑幾人根本不是對手。
再加上鄭泰安不講武德地偷襲,等到衝到Char跟約書亞跟前時,這群不良都滾倒在地上哀嚎著。
鄭泰安對著Char跟約書亞喊道:“起來,我們走了。”
Char跟約書亞一臉驚訝地從地上站起來,顧不得身上髒兮兮的慘狀還有渾身地疼痛,跟著鄭泰安,一言不發地跨過幾個不良,鄭泰安迅速拿回自己的手機,三人快步流星地離開了。
領著幾人回到自己的寶馬X6上,鄭泰安毫不猶豫的點火開車,駛離了夜店范圍。
寶馬車內,Char、Henry跟約書亞驚魂未定地坐著。
過了幾分鍾,Char跟約書亞慢慢的反應了過來以後,一掃之前的頹廢驚恐,一臉驚喜,雙目炯炯有神。
Char口中念念有詞,還在不斷地比劃著,“Is this Chinese Kung Fu?It‘s so cool!”
臭小子還恬不知恥地拍拍正在開車的鄭泰安的肩膀,“你可以教教我嗎,?”
鄭泰安無語,反懟道:“可以,一節課一百萬美元!”
聽到鄭泰安的回答,這死Char立馬皺起鼻子扁嘴低頭,右眼上的斷眉像是要掉下來,跟死了媽似的,嘴裡還喃喃自語:“一百萬?一百萬我可以每天早上在床上聞著不同的香氣起床!”
接著這叼毛還不死心,轉頭對旁邊的Henry問道:“你們中國人不是都會功夫的嗎?你能不能教我?”
Henry聽到之後無奈歎了口氣,臉色像是霜打過的茄子一般,轉過頭去不理他了。
一下子車內充滿著負氣壓。
鄭泰安見狀,轉頭向副駕的約書亞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們會跟那群人起了衝突?”
黑人小夥約書亞回答:“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鄭泰安也不慣著他,懟道:“話長那你別說了!”
約書亞給懟的憋了一口氣,胸中有言不吐不快,還是語氣急促地說:“還不是怪Char,本來Henry約好你來接我們,準備要走了,Henry尿急又上了洗手間。”
約書亞頓了一下繼續說:“當時Char請了他旁邊倆女孩喝了一晚的酒了,Char想要帶走其中一個,但是那倆女孩都不願意,說跟她們在這Club喝酒不夠意思,想要Char跟她們繼續去酒吧,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麽起了衝突,倆女孩把那幫人叫過來了……”
死Char感覺自己面子上過不去,想要挽尊一下,說道:“你沒在現場,你沒看到那倆女孩,是她們過來主動搭訕的,其中一個尤其火辣,所以我毫不猶豫的請她們喝酒。 ”
說著他著重提了下“性感、火辣”,他說:“我覺著我跟她是相互吸引的,她令我無法自拔,所以我想帶她走。”
鄭泰安懂他的怎麽想的,意思就是:不是我軍不努力,奈何對方有高達。
“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約書亞歎了口氣“可惜你不超過二十歲,不能飲酒,不然你在的話我們不會那麽慘。”
“嗯”鄭泰安點了點頭。
發生這些事情很正常,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霉,吃一塹長一智,不,他們根本記吃不記打,經常都要吃虧,帶眼識人都不會。
鄭泰安轉頭對Char喊道:“Char,你這醜貨!還要我救你,你該怎麽報答我?”
Char笑嘻嘻地回答:“我讓你教我Chinese Kung Fu啊!要不這樣子,我寫首歌給你唱,當作謝禮,你把那hohoha幾下教給我!”這鳥人還在雙手揮舞比劃著。
“切”鄭泰安一臉不屑:“你的那些歌很好嗎?要不我也寫首歌給你,看看誰寫的歌受歡迎?”
後座那死Char聞言,立刻不服氣反懟:“Ok,那我們就比比看,你輸了你要教我Chinese Kung Fu!”
鄭泰安斜眼瞄了一下頭上方的倒後鏡,說:“那就一言為定!從明天早上開始,你天天跟我六點起床跑步鍛煉…..”
Char全身無力攤手倒在後座上,比劃了個國際通用手勢,嘴裡帶著幾分無奈說道:“Fxxk你!真的是Dangerous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