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泰來跟Henry倆人在廚房忙活了好一陣。
到了傍晚時分,兩人陸陸續續地把晚餐端上了餐桌,並擺好了餐具。
“泡菜金槍魚燴飯、炒雜菜、芝士焗龍蝦、番茄炒雞蛋還有個紅棗燉雞湯!”Henry雙手叉腰,滿意地在餐桌前說道:“叫他們過來吃飯吧。”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四個人坐在了飯桌前。
鄭泰安對著白人青年跟黑人小夥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昨晚被乾的那麽慘,今天又能活蹦亂跳了?”
Char跟約書亞對視了一眼,齊聲說道:“還好吧,沒啥大礙了。”說完,Char還指著自己的斷眉處,笑道:“還沒有我受這傷重呢!”
Char在小的時候額頭處給拉布拉多犬咬傷了,傷得很嚴重並且縫了四百多針,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毀容了,這也就是他那斷眉的由來。
聞言鄭泰安不由得感歎了一下,年輕真好啊!
Char聞著飯菜的香氣,眼泛金光,伸手正要去拿一支金黃色的龍蝦。
Henry抬手拍了下死Char的那魔爪,用英語喊道:“去洗手啦,你手上的煙草味那麽重。”
白人青年無奈地地起身,右眼上的斷眉一聳一聳,嘴巴還在那裡碎碎念。
另一邊的黑人小夥約書亞聞言也睜大了眼睛,自覺地跟著Char走進廚房洗手盆,洗了洗手。
見到等到兩人重新坐回餐桌前,Henry搖了搖頭,說道:“真不知道你們二十多歲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人家鄭泰安比我們小了幾歲還是個忙內。”
Henry在“忙內”兩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Char顧不得使用刀叉了,用手抓起龍蝦,大口吃著食物,問道:“What is忙內?”
“忙內是韓語,意思就是一個團體或者家庭裡年紀最小的人。”鄭泰安跟Char解釋道,考慮到歪果仁的一根筋,又接了句:“Henry哥是感歎我年紀最小還要辛苦照顧你們幾個。”
Char跟約書亞竟然還恬不知恥的點了點頭。
Char還“歐”了一聲,晃了晃腦袋顯得很是感動道:“要不我們還是別畢業了,在這裡生活挺好,我舍不得離開!”
約書亞拿叉子叉了棵西蘭花咬掉,點了點頭舉起大拇指認證。
“而且我認為還是舍不得我們更多,如果我們要走了,他肯定會拽著我們的衣服不放,並且在那裡喊:Please don‘t go!”Char做作地平伸右臂,眼神悲傷,右手做了個拉拽的動作。
鄭泰安喝了口湯吃了口青菜,臉上笑意莫名地說道:“你們確定是不舍我們的友誼?不是因為可以經常拖欠房租?是Club或者酒吧裡面,那些令你們無比眷戀的body?”
聽到這個問話,其他三人很是同步地搖了搖頭。
那死Char還很痛心地用右手唔住了胸口,側著腦袋閉上了眼睛道:“汙蔑,你這是對我們純潔的兄弟情誼的汙蔑!”
鄭泰安懶得鳥這戲精,轉了個話題:“不過從我入學開始,包括班上的同學都經常有討論,在我們伯克利音樂學院只要不畢業的都能大火,畢業以後反而沒什麽水花。”他好奇地說道。
約書亞也拿了個碗盛了湯喝了口, bia了bia嘴,說:“是有這種說法,聽說很多師兄師姐都申請延畢,包括我們同屆同班的也是。”
約書亞接著又道:“而且你看現在Char在Youtube上已經有了過百萬的粉絲,發行的單曲也很受歡迎,現在還被大西洋唱片這種大公司看中,正在接觸中。”
轉頭還望了望Henry道:“包括Henry也是,在東亞那邊尤其是韓國和華國已經越來越有名氣,這兩年行程也逐漸多了起來。”
Henry聞言點了點頭,但是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延畢是因為我覺得我的古典音樂學習還有巨大的進步空間…..而且?我之前也太忙了……時間都不夠……畢竟我之前拿過學院的全額獎學金…….”
聽著Henry在那裡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鄭泰安無奈地用左手扶了扶額頭。轉頭向約書亞問道:“那你呢?你今年也大四畢業了,你有什麽打算?”
約書亞回答:“我的話,我還是想成為像Max Martin、Jeff Blue、Babyface、Calvin Harris那些那樣成功的音樂製作人。”
他接著說:“實在不行就先去一些唱片公司、經紀公司、音樂文化產業管理機構工作咯,先累積經驗。”
約書亞邊咀嚼食物邊說道:“還有你和不是要出迷你專輯嗎?Char也要灌錄自己的正規專輯了,短期的話先幫你們把這些事做好吧。”
大家親切地在餐桌上在交談著,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