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鄭泰安所在高一年級樓層空空如也,他那些同學也已早早地下課了。
“呸!呸!”躲在高中某個樓層的雜物間裡,避開了空中的灰塵,吐了口唾沫。
給別人惦記著的鄭泰安咂巴咂巴嘴巴,側耳在雜物間門上傾聽著,警惕地望了望頭頂小窗,像是在躲避著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此時,在這棟樓前後出入口處,七八個白皮、黑皮、黃皮少年或坐或站地分散著。
領頭一名白人青年身材高大壯碩,雙手搭著旁邊樓梯的扶手向上眺望著,其余眾人都或明或暗地打量著他。
終於,旁邊的一名黑人青年忍不住向他勸道:“史蒂夫,冷靜點,他弟弟或許已經趁著剛才放學人多的時候走了,不如我們先回去,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No!John!”白人青年史蒂夫吐出口粗氣。
“在放學下課前我就安排了布朗和T.K在這個出入口處看著,沒有看到他弟弟,是嗎?Bro?”旁邊靠在門口玻璃上的兩名白人青年聞言點了點頭。
“之前我也親自去他弟弟班級瞄了他幾眼確認了,他弟弟肯定還沒有走,不知道是不是給他察覺到了,一定是躲在那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呢!”緊接著史蒂夫緊接著鄙夷說道。
白人青年史蒂夫薩克白人家庭,父親是名成功的商人,在當地經營著一家上市的中型的生物、化學材料公司,並且跟學校某董事關系良好。
史蒂夫仗著自己優渥的家境,在學校作威作福,入學以來經常霸凌一些弱勢的學生。
一些老師和學校的管理層知情者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史蒂夫跟正義感爆棚的哥哥鄭泰來同屬一個年級。
史蒂夫有時候在欺辱別的學生時候,給哥哥鄭泰來遇上給阻止了。他們經常發生衝突,每次都是史蒂夫鼻青臉腫慘淡收場。
十六七歲的哥哥鄭泰來一米八的身高,身體強壯,從小學習並精通泰拳跆拳道等各種格鬥技。
每年寒暑假都會跟父親老友某位阿美前海軍陸戰隊軍官參加軍事訓練營。
鄭泰來入選學校籃球代表隊,剛好史蒂夫是跟他競爭籃球隊控球後衛的位置。
史蒂夫不忿地把自己落選的原因推到哥哥身上。
他們之間的恩怨還包括:史蒂夫跟他們年級膚白貌美校花某某某表白失敗,那條妞轉身就跟鄭泰來示愛並投入了哥哥的懷抱,等等等。
剛才快要下課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在教室的窗邊,鄭泰安瞄到那史蒂夫不懷好意的目光。
鄭泰安在下課以後快步跑到對面走廊,觀察到史蒂夫帶人守在出入口。
聯想起有時候大哥鄭泰來聊天時,提到史蒂夫這惡少的事跡,還有那些跟大哥的恩恩怨怨,鄭泰安果斷的找了個隱蔽的雜物間躲藏起來。
想起重生前少年時代鄭泰來自己,好像還真是個蠻有正義感的中二少年。
“簡直是無妄之災!這老套的故事怎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鄭泰安回想起入學以後這半年來的事情,“真是操蛋!怎麽沒感覺前世的自己這麽有正義感?”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那愚蠢的哥哥!唉,真不知道罵的是現在的哥哥還是以前的自己了。”
鄭泰安看著手機上哥哥鄭泰來的回復“On the way!”
畢竟自己跟他們差了好幾歲呢!
都還沒長大,又不是頭鐵得認為自己能解決。
再加上哥哥也打完比賽,快回到了,肯定要使出大召喚師技能!緊接著敲擊手機,發了一條“Hurry up!”
“現在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到哥哥到來,或者想辦法跑出去。”鄭泰安心想著。
“叮咚叮咚,咚咚叮咚……”學校的廣播鈴聲在頭頂響起。
鄭泰安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麽。
悄悄地貓著腰站上小窗前的架子,探頭往外張望了一下。
發現沒有異常之後,迅速打開雜物間的小門,轉身向上跑去。
出入口處的史蒂夫正等得不耐煩了,想要吩咐自己的小弟看好出入口,自己則帶人上去逐間房間去尋找。
突然,天花角落的喇叭響起聲音:“喂喂。Hello!喂喂,哼,我是高一年級x班的帥哥,喲,高年級的史蒂夫,大哥,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現在請你先別急,so,我唱歌給你聽聽,請你安靜聽聽,……《Somebody》
Come on
I wanna rock with somebody
I wanna take shots with somebody
I wanna leave with somebody
And we ain't gonna tell nobody
………..
《Somebody》
Every time I wake up next to you, I talk to God
And I'm so damn grateful,
'Cause you make up for all the things I'm not
Didn't know I need nothing,'til I needed you……
《Somebody》
same back roads
switching lanes
my mind is racing
I can drive myself insance
………
這三首歌都叫《Somebody》。
是鄭泰安某天無聊時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過去,回想起穿越聽過的這三首《Somebody》,三首歌連續哼唱,都是按照腦海中記憶旋律無伴奏清唱DEMO。
清晰稚嫩的少年歌聲響起,樓棟裡的眾人一時聽得入神,“什麽歌來的,沒聽過呀!”其中某些人想著。
惡少史蒂夫最先反應過來,“Naive!真是個小孩,竟敢還有心思在唱歌,這是在挑釁!”
白人少年額頭青筋暴露,握拳低聲吼到“那孩子在廣播室。留個人在這裡看著,其他人跟我上去,抓到他,我要帶他到我們的基地,我要狠狠羞辱他,之後讓他哥爬過來跪在我身前!”
他們一幫人留下個矮胖的亞裔,跑上樓梯向廣播室方向迅速進發。
史蒂夫知了解到最近自己的父親準備轉型從政,最近正組織團隊,投入大量的資金和資源,提名競選紐約州參議院的議員。
更加感到不可一世,自己人生處處是高潮!
不一會,一群人經過了幾間教室,走到了這層了盡頭的廣播播音室。
起先提醒過史蒂夫的黑人青年John一馬當先衝向關著的房門。
黑人青年目露不忍,想著自己先進去的話就再盡力欄一下史蒂夫他們,勸下那個叫的小孩也勸勸史蒂夫,讓大家冷靜的談談。
但是,他一把抓住門把手,拉了一下,絲毫未動,顯然這門已經從裡面反鎖了。
史蒂夫不耐煩地推開門前黑人小夥John,望向後面的另外一個黑人小夥,轉頭向門把手努嘴示意。
這位黑人精神小夥用力地握著門把,上下快速有節奏地搖晃,突然用肩膀一定用力把門推開。
外面的幾個人見狀迅速地衝了進去。
廣播室內昏暗一片,窗戶緊閉,窗簾被人緊緊拉上,一些有光的地方還給一些白板、紙箱等雜物遮擋。
中間廣播台控制台上的顯示器給人關閉了。
播音台上的給拉下的麥克風正對著下方的蘋果手機。
房間裡唯一的亮光正從蘋果手機的屏幕上發出,外面鄭泰安唱歌的聲音就是出自這裡。
史蒂夫見狀,怒火中燒,跑過去抓起這部蘋果手機,正要發泄地往地上摔,一個靠近廣播室門口的小弟指著外面喊道:“大家快看!”
此時外面走廊最靠近樓梯的位置那課室的門口處。
鄭泰安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腦袋向廣播室這邊張望,看清楚情況後立馬拔足跑出,風馳電掣向樓梯下狂奔。
史蒂夫攥緊手機也顧不得摔了,立馬鼓動大家道:“追!”
狂奔的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鄭泰安跑到樓棟出入口處,一名亞裔胖子正攔住去路。
聽著樓上響亮的腳步聲,追兵正在不斷迫近。
鄭泰安沒有絲毫猶豫,擺腿發力,踩著樓梯扶手躍向這個死胖子。
胖子伸出雙手想抱住或者去拉鄭泰安,但是給鄭泰安敏捷地躲閃開開來,還順勢一個跑酷的動作踩了胖子背上一腳跳將過去。
但是不知道是動能太大或是倒霉還是幹嘛的。
明明預判地清清楚楚了,鄭泰安左腳在踩到樓梯時候,沒控制住身體,崴了下腳從一級階梯邊沿打滑掉下樓層地板並且撞到旁邊牆上。
“嘶~”鄭泰安捂住自己的左肩胳膊。
“這下肯定腫了”同時左腳腳踝處也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顧不得那麽多,鄭泰安手腳並用地爬起,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落日西斜,霞光在空中出現,天空逐漸暗了下來。
學校大門口鐵柵欄外的街道上,一部計程車靠著馬路邊緩緩停穩。
計程車後座車門被從裡面推開,“允傎呐,你別急啊,我還沒付錢呢!”後座一名中年婦女用韓語說道。
這時,鄭泰安右手抱著胳膊,一蹦一跳地從高中大門衝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向後面史蒂夫一幫追兵。
鄭泰安看到計程車打開的後座車門,正要繞開它。
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急急忙忙的從裡面跳了下來,一個站立不穩撞進了經過的鄭泰安懷裡。
兩個孩子雙雙倒地,鄭泰安反應過來小心地用傷臂護著小女孩,另外調整姿勢,像肉墊子一樣摔倒了在地上。
“臥槽!”鄭泰安又給摔得個七暈八素,好險不是腦袋先碰到地面,不然要完蛋。
不幸的是,此時,後面一行人也追了上來。
領頭的史蒂夫跑到倒地兩個孩子跟前,用剛在廣播室拿到手機,指著倒地的鄭泰安,紅著眼喘著氣吼道:“你跑啊!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說完,氣不過的史蒂夫還把手中的蘋果手機扔向地上的男孩。
鄭泰安見狀下意識地轉身抱緊懷中女孩。
蘋果手機撞到了男孩背上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