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位於倫敦中心區域的Wiltstons餐廳,鄭泰安帶著Dua下車,走進了餐廳裡面。
Wiltstons餐廳歷史悠久,傳聞開業於17xx年。這家餐廳最出名的是牡蠣龍蝦等海鮮餐品。
亞當斯他們早早就預定好了這家餐廳的座位,準備在此好好的享受享受美食美酒。
來之前鄭泰安跟亞當斯他們打了招呼,所以他們都知道鄭泰安帶了個女孩過來。
亞當斯他們在鄭泰安之前就到達,看到鄭泰安很紳士的拉來椅子讓少女落座,亞當斯他們都挑眉捉狹,一臉笑意看著鄭泰安。
鄭泰安無視了亞當斯他們的目光,神色自若的把Dua跟亞當斯他們相互進行了介紹。
餐廳采取的是分餐製,點了自己心儀的食物,眾人開開心心的大快朵頤。
由於要開車,鄭泰安並沒有喝酒。其他人則點了紅酒或者威士忌。
服務員陸陸續續把餐食喝酒品端上來。
鄭泰安說道:“其實未來幾年,無人機技術將會迎來很大的發展。在不遠的將來,像我們這樣進行極限運動拍攝,不需要辛苦的讓人手持高清攝像機……”
鄭泰安向亞當斯他們介紹道。“無人機可以從各種不同的高度、角度以不同的速度進行仰拍俯拍…..”
亞當斯聞言說道:“這個我有了解過,軍方早就已經研發出來用於作戰的無人機了。”
他接著說:“已經有很多公司投入資金跟科技進行研發,不過利用無人機進行不同的拍攝,也不是那麽容易吧。”
鄭泰安說:“這就涉及到智能算法、AI科技等技術了……”
“哇,真的嗎!是嗎!好厲害!”Dua則一直在旁邊發出不同的讚歎聲,很好的發揮了自己的捧哏作用。
席間,眾人友好的交談著,熱情的讓Dua融入大夥的交流中,氛圍融洽,盡顯常青藤學校大學生的素質。
酒飽飯足,亞當斯和鄭泰安把帳單結了之後,眾人走出了餐廳。
鄭泰安跟亞當斯他們約好了明天早晨過來鄭泰安住的酒店頂樓補拍鏡頭,大家就各自散去了。
鄭泰安開車送Dua回家。
……
鄭泰安開車駛出了倫敦橋,Dua把副駕的車窗稍微搖了下來,晚風吹入車內,Dua感覺到自己那通紅臉頰稍稍降了降溫。
鄭泰安好奇的問道:“你喜歡喝酒?”
Dua回答:“自己一個人在家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喝一點點。”她比劃了一個讓大韓民國男人破防的手勢。
鄭泰安聞言,說道:“那今晚應該不是心情不好咯。”
Dua說:“對,今晚很開心!”接著她又看著鄭泰安說道:“我是沒想到你才17歲,比我還小一年,我知道你年紀不大,但是亞當他們提到你才17歲時,我真的很驚訝。”
鄭泰安說:“我只是上學比較早,你十來歲就從父母身邊離開,一個人回到倫敦追逐夢想,這才讓我感到驚訝和敬佩!”
聽到鄭泰安的話,Dua低頭感概道:“可惜現在毫無起色,我都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怎樣。”
鄭泰安眨了眨眼睛,轉頭看了Dua一眼,說道:“我預言你未來會成為大大大明星,發的每首歌都是爆曲,宣傳一首歌就開兩百多場演唱會,一屆格萊美六七個提名,歌謠屆的獎杯拿都拿不完。各大時尚品牌爭相簽約你。”
聽完鄭泰安說的話,Dua舉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說:“啊,對,在我的夢裡這些東西都會實現。”
車子行駛到倫敦東區一個稍顯偏僻的地方,在Dua租住的公寓樓下停好。
少女打開了車門,她的手攀著車頂,一條大長腿跨了出去,頓了頓,想轉過頭,但是卻又動作緩慢的下了車。
Dua轉過身來,看著司機位置上的鄭泰安靠著頭枕,右手在揉著自己的鼻梁,一臉的疲憊之色,欲言又止。
鄭泰安轉過頭,望著Dua把手搭著車門,卻又沒有把車門關上,只是可勁的打量著自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Dua回過神來,朝著鄭泰安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之後還接了句:“晚安!”
鄭泰安也微笑的應了聲:“晚安!”
關上車門之後,車子緩緩啟動。
遠去的車尾燈逐漸消失在眼前,Dua歎了口氣,面上露出悵然若失的神情。
鄭泰安開著車行駛在回酒店的路上,少了一個人,感覺車子裡有點沉悶,鄭泰安打開車上的電台收音機:
“Some say I'll be better without you有人說我離開你會過得好些
But they don't know you like I do但是他們不像我這麽了解你
Or at least the sides I thought I knew至少在我認為了解的那一面裡
…….”
這首歌是阿黛爾的《He won't go》。
英國佬真的很喜歡阿黛爾,只要是在英國這邊生活過,無論大街小巷,餐廳酒館,到處都能聽到阿黛爾那仿佛能治愈靈魂的歌聲。
突然,鄭泰安的手機震動起來,望著手機上那今天才得到號碼“Dua”的來電顯示,鄭泰安瞳孔收縮。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鄭泰安把手機舉到了耳邊:“你好!”
電話那頭的Dua沒有說任何話語,鄭泰安只聽到少女那斷斷續續,哽咽難鳴,哭泣之聲傳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鄭泰安語氣焦急的問道。
“家裡…家裡進賊了,我好怕哦……”Dua微微抽泣哭訴道。
鄭泰安心下裡一驚,道:“你先不要驚慌,人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還有,你家是幾樓?具體房號多少?等下掛斷了電話立馬撥打電話報警……”
鄭泰安手上的動作不停,立馬急打方向盤,車子在一個路口處掉頭,往Dua公寓方向行駛……
車子從馬路上衝到巷子旁,剛停了下來,鄭泰安就從車子上衝了下來,跑進了公寓樓裡。
公寓樓從外牆看去還算是嶄新,但是進到裡面,樓梯狹窄不說,扶手好多處都是鏽跡斑斑,偶有脫落痕跡的牆皮,還時不時能看到幾處充滿著“藝術氣息”的塗鴉。
公寓內的過道都是如此了,可以想象得到,裡面某些區域的居住環境肯定就一言難盡。
鄭泰安找到Dua提到的所在樓層,來到她的住的那寓所門外。
寓所鐵門虛掩著,門鎖位置有著明顯給破壞的痕跡,裡面的空間一眼能望得到頭。
簡單的一室一廳,估計還不到二十平方。
客廳處的兩個櫃子全都給人像是泄憤那樣子翻倒了,裡面的東西灑落一地,櫃子邊桌子邊地上一些物件灑得到處都是。
一張布藝沙發也被人給敲爛,推離了原位,裡面的棉花都露了出來。
對面牆上本該掛著電視機頻幕碎裂著的,接口處的電線線路也給人拔了出來。
唯一的房間裡傳來少女的哭聲。
房間的木門明顯變形,木門上還有幾個腳印,鄭泰安從客廳往房間走去,喊了幾聲“Dua”。
房間裡面,兩個衣櫃櫃門敞開,裡面的衣物亂七八糟的給人丟棄,散落在周圍各處,旁邊的梳妝台上本該放著東西的地方現在卻空空如也,佔地最大那張床連床墊都給人掀了起來。
Dua正哭哭啼啼的蹲在地上收拾著東西,看到鄭泰安出現在門邊,立馬站了起來,衝過去抱住了他。
少女這次靠在少年的肩膀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聲淚俱下,眼淚鼻涕止都止不住流了下來。
鄭泰安隨著Dua緊緊抱著的動作,身體僵在了那裡,但是隨後輕輕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搭在少女肩上,節奏緩慢的拍了拍,身體也緩緩放松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Dua終於慢慢的止住了哭泣,但是卻沒有把頭抬起來也沒有松開雙手。
她自己像是感覺到了什麽,臉頰再一次紅了起來。兩人再一次一動不動的沉默在那裡。
“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對,你今天那是真的倒霉啊!”鄭泰安打破了兩人的安靜。
Dua終於抬起頭來,她松開了雙手,看著鄭泰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接著轉過身來環顧了四周。
鄭泰安問道:“報警了嗎?”
Dua點了點頭。
鄭泰安心想:警察怎麽還沒有過來,這英倫警察的效率也真的是令人無語。
鄭泰安問道:“有什麽東西給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