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馬隊!這是什麽東西啊!”名叫小李的年輕人剛和馬隊下了直升機,就看見一個碩大的罩子將二中學校及周圍全覆蓋住。
“一種能量表現方式罷了,有什麽好驚訝的,趕緊跟上。”馬正京抬頭望了眼,腳步不停。
停機地點離學校不遠,在與市上調查局確認相關信息後,馬正京準備進入其中。
攜小李來到最近的覆蓋點,看著眼前的瑩瑩藍光,馬正京難得語氣和善的對後方說道,“待會兒跟緊我,別到處亂跑,不該問的別問,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見像換了個人似的馬隊,小李也明白兩人接觸不久便要進入緊急戰況裡,馬隊肯定也是不怎麽放心自己,便重重點頭道:“保證完成任務,馬隊請放心。”
“嗯。”
馬正京見狀不再多少什麽,抬臂張掌起勢,手心裡像有一團暗綠熱的光浮現,隨後憑空一握。
“砰…”
空中猛的像被撕裂了一般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藍罩真的就破了一個正好成年人通行的大洞。
“走。”
看著眼前連子彈都沒打穿卻因一拳而破碎的藍罩,小李有些難以置信。
在兩三秒的愣神後,趕緊跟上前方的馬隊,畢竟這位是真正的大腿,這次任務這麽危險,得抱好了才行。
在兩人進入後,一支二十人的特戰隊緊隨其後,這是市上為保證馬正京此次行動安全特別安排的。
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保護誰就是了。
進來後的校園和外界透過的光景無二般差別,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藍罩裡的空氣中仿佛帶著些許晶瑩,不時閃爍一下。
“不用緊張,能量溢散在空氣裡就是這樣,對人體無害,不用刻意屏住呼吸。”
看出跟著自己的眾人,馬正京難得解釋著這一現象。
“該乾活了,小李和我去廣知樓找那個黑衣人。其他人,你們暫時兩人一組,視情況分散開。去看看近處的教學樓裡,食堂裡,宿舍樓裡和圖書館裡的學生情況。具體的你們到時隨機應變,不用按照平常規矩來。好了,就這樣吧。”
“是!”
回答他的,是特戰隊整齊的應答。
有這麽一支小隊的存在,是馬正京早就和市上溝通好了的,所以對此並無過多感受。況且真有什麽事,以他們僅有的兩個人也沒那個人手去做。
而沒在進來前說,是因為馬正京覺得在裡面說的感受要更多一些,更能明白行動的危險性。
看了幾下,以這支小隊的素質,應該都是正經的,沒被暗中塞幾個渣滓過來鍍金。
畢竟,魚塘大了,什麽小魚小蝦都有。
……
距離藍罩全面覆蓋已有十分鍾。
“徐老師,您怎麽來了!”
蕭躍有些驚訝的看著從後門悄悄摸過來的化學老師。
“學校其實已經到了一部分教師了,而你們班主任還在路上所以沒來,我則是因為十一班的晚自習是我守,所以來得比較早。”
“十一班的班主任因為這事兒已經去了,所以我就沒去,考慮到你們班沒人來看著,所以我就來了。”
“沒事的啊,同學們,別哭別哭,都哭成小花貓了。”
“因為確實是事發突然,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才等到現在才過來。不要怪我們啊,同學們。”
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教師在這種不明確的情況下,冒著生命危險來到他們身邊。
八班的同學,不免有些感動。許多女生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再次崩塌了下來,仿佛徐老師的到來讓她們找到了發泄口,紛紛開始哭訴起來。
但又因學校氛圍過於詭異,又不敢放聲大哭以免引起外面黑衣人的注意,壓著嗓子泣涕漣漣。
“現在的局勢很複雜,我們也不敢斷言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只知道學校暫時被外面這個藍色光罩全部籠罩了起來。不清楚這個黑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因為他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又以這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漂浮在半空,我們暫時只能等外界的支援到了再做打算。”
“所以,請同學們一定一定要放心,我們是不會放棄大家的,堅定信念,好嘛?!”
徐老師看著教室裡幾乎來得差不多的人,神情凝重的對大家說著鼓勵的話,試圖讓八班擰成一股繩。
看著自己老師冒著危險的到來,許暉心裡也難免有些激動。但即便是激動,也不過轉瞬即逝。
他明白,徐老師的到來對現在局勢並沒有太多意義,只能起到一個安撫軍心的作用。
看著還在安撫同學的老師, 不斷哭啼的同學和從一開始就身體不適的同桌,再感受著來自半空中黑衣人的強大威懾力,“現在就算是想逃,好像也是無路可逃了。”,許暉有些為如今灰暗的局勢感到悲傷。
“他在等什麽,還不動手,是因為時機未到嗎?”許暉喃喃低語。
……
“果然是他,不過也是,這群人裡只有他是川省人。”走到教學樓下的馬正京看著遠在樓頂的黑衣人有些不屑。
“馬隊,你認識他啊?”小李有些害怕的開口。
大佬打架池魚遭殃的不在少數,他可不想因為聲音過大而致這一架的開端。
“認識,還是老朋友了,一個名叫李志偉的臭老鼠罷了,呵呵。”
“一些見不得人的歪門邪道,拿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妄圖去做一些不切實際的事,再怎麽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馬正京雙手抱胸在前,本以為又是一個近期才覺醒的惡念人,沒想到是這過街老鼠,他已經和他打了不止三次架了,每次都是以李志偉竄逃結束。
只是未曾想,距離上次才不過半月,他竟然又敢出來了。
“從陝省到川省,你可真是一隻瘋狗啊,老馬嘍!”黑衣人像是聞到了老朋友的氣味一樣,睜開雙眼漠視著下方的熟人。
“可惡,這瘋狗還是追來了,還有五分鍾才能完全激活桂月石,真是該死啊。”
李志偉不露聲色,心底確是恨透馬正京這官方人士。
兩人一上一下彼此對視著,無形的硝煙仿佛從此刻開始彌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