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戰場上,康德京川所率領的陰陽師與“太淵道長”為首的太字輩道長們的鬥法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整個天空被濃重的烏雲所籠罩,墨色陰沉得仿佛要吞噬一切。電閃雷鳴中,仿佛蘊藏著天地間的無盡力量。
康德京川所率領的陰陽師們身著黑袍,手持法器,不斷念誦著神秘的咒語。隨著他們的咒語聲響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開始扭曲,式神們紛紛顯現身形。這些式神形態各異,有的身形龐大如獸,有的輕盈如蝶,但它們都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讓人不敢小覷。
而“太淵道長”與“太行道長”、“太蘊道長”和“太寧道長”兩兩相對,以天極四星陣站位,天極四星陣由四名修行者聯手布成,每名修行者代表一顆星辰,分別站在陣法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這四個方位的選擇象征著天地四方,代表著穩固與平衡。
此刻“太淵道長”他們站在各自的方位上,通過獨特的內息調和與身體姿勢的調整,與天地之力相溝通。他們的站位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穩固的陣型,無論從哪個方向攻擊,都能得到其他三人的及時支援。
只見四個人同時結印,輕聲念著咒語,天極四星陣在咒語結束後立刻啟動,四位道長的力量匯聚於陣心,形成一個強大的能量場。這個能量場不僅可以提升他們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還能對在場式神精怪造成嚴重的壓製和傷害。
雖然被無數陰陽師合擊圍攻著,但是他們身著道袍,手持法器,面帶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他們運用咒語配合著結手印,手指翻飛間,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從他們身上進發出來。這些光芒在空中匯聚成各種神秘的圖案,散發出強大的威力。
隨著雙方鬥法的加劇,天空中的雷霆也愈發激烈。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劈空而下,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而在這些閃電的照耀下,陰陽師和“太淵道長”他們的身影也變得愈發虛幻,仿佛他們已經與天地間的力量融為了一體。
康德京川這邊唯一的優勢只有人多勢眾,於是他選擇車輪戰,一批陰陽師倒下,立刻補上另一批,哪怕死傷無數,他依舊催著後面的人盡快補上!
與此同時,“清真小道長”那一邊正陷入裡艱苦的鏖戰中,忍者們似乎並不畏懼他們的劍法,依舊前赴後繼地湧上來。他們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讓“清真小道長”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他因體力不支而動作變得緩慢起來時,一把暗器從他的後心直接穿透前胸,帶著溫熱的血液直直插入前面的樹乾,因為余力,整個刀身還在顫動著,伴隨著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清真小道長”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踉踉蹌蹌的朝前跌走了兩步,在他即將摔倒的時候,“清玄道長”瘋了一般的劈刺一陣,連殺數人,才好不容易飛身衝過去,接住了即將倒地的“清真小道長”。
“清真小道長”的胸前血流如注,臉色迅速蒼白了起來,生機飛速的流逝著,平日裡如此怕疼的少年,此刻咬緊牙關隱忍著沒有發出痛呼。生怕因為自己的傷讓戰場上的師父,師兄分心。
他躺在“清玄道長”的懷裡努力張著嘴,說著最後的遺言:“師兄,我,我有幫到你們嗎?”
清玄道長拚命的點頭,他的淚水混著雨水從臉頰不斷流下。在“清真小道長”閉眼的瞬間仰頭長嘯,撕心裂肺的怒喊著:“不!”此刻就差一個悲壯的音樂襯托了。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悲痛萬分的神情。
此刻飄在天空的山鬼揮動了一下手指,在他製造的夢境中,宛如天道操控著萬物。
一時間,暗黑色的夜空如同一塊巨大的綢布,被無數道閃電劃破,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林。雷聲滾滾,如同天神的怒吼,震撼人心。
暴雨如注傾瀉而下,將山林染成了一片水墨畫。
雨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濺起一串串水花,瞬間又融入了泥濘中。狂風呼嘯,將暴雨吹得斜斜的,如同一條條銀色的蛇在黑暗中舞動。樹葉被雨水打得瑟瑟發抖,發出陣陣淒涼的哀嚎。
夜空中的閃電不時地照亮山林,映照出樹木、岩石和溪流的輪廓。然而,這些景象卻更加凸顯了暴雨的狂暴和不可抵擋。雨滴和雷聲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幅幅驚心動魄的畫面。山林中充斥著兵器擊打聲哀嚎聲,雨水不停的衝刷著地面,紅色的血跡卻怎麽也衝刷不掉,慘烈的如同修羅地獄。
飄在空中的清真小道長看到下面正在英勇殺敵的身影本來十分得意,突然看到自己被一把手裡劍就結束了生命,格外憤怒,他扭頭怒視還在操控天氣渲染氣氛的山鬼,控訴著:“為什麽我死啦?不應該是那些敵人被我殺得片甲不留嗎?”
隨即,清真小道長想到了什麽十分恐懼的說:“不對啊,我死了,那我豈不是真的死了嗎?山鬼大人,你不會公報私仇,故意要我死的吧!”
山鬼忍不住翻白眼:“什麽叫你死了,什麽就真的死了?你不是好好的趴在這裡看戲呢麽?你跟我在這說繞口令呢?”雖然他忍不住朝著清真翻著白眼可是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著,“仔細瞧瞧,下邊兩方的人有什麽不同?”
清真小道長認真的查看起來,下邊屢次入侵三清山的忍者和陰陽師那群人,顯得格外的真實,每每受傷流血,就會有淺淺的紅色的精氣朝著天空飄散過來。而另一邊的自己和師兄,從天空望下去,略略有些透明,好像是虛空的影子一般。
清真驚喜的發現:“哎?好像是不一樣哎,那群倭寇看著特別像人。”
山鬼忍不住拍了他的頭:“特別像人,那不就是這群倭寇不是人的意思?小呆瓜,沒想到你還這麽會罵人。那群你口中的倭寇是被幽冥碟引來的靈魂。他們在這裡受傷了,現實裡也會受傷,在這裡死了,現實裡也會死掉!下面和他們作戰的不過是我幻化的虛影罷了。”
清真看著下面慘烈的戰場,不禁疑問道:“那你為什麽還不讓我們大殺特殺,殺得他們片甲不留,現在還讓他們略佔上風?最最要緊的是,為什麽我的虛影要戰死?還有清玄師兄的虛影為什麽要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的,還要仰天長嘯?看著好尷尬啊!”
山鬼聽清玄小道長這麽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你看著不感動不悲壯嗎?多麽好看的一出折子戲啊!多麽的藝術!你居然無動於衷?”
清玄道長忍不住的插嘴:“能不能不要這麽的惡趣味,我已經快忍不下去了,能不能快點結束?”
山鬼傷心的說:“多麽煽情的畫面!多麽真摯的師兄情啊!吾編排的多麽好的一台戲啊!你們居然不感動?真是一群鐵石心腸的小郎君啊!”
清靜道長這一次居然罕見的站在了山鬼一方,他摸摸下巴說:“我看著還行,如果此刻不是下雨,能看清清玄淚流滿面的臉,就更好了!”
山鬼來了興致:“是吧是吧,還是你懂得欣賞,這場雨是很有必要的,你不覺得加了這場雨做背景,讓整個場景都更加的悲壯和荒涼,襯托出了看著戰友不斷在身邊倒下的無助和淒涼的心境,你沒看到嗎?那個倭寇頭頭的眼睛都殺紅了……”
清玄道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斷山鬼,下面的自己虛影還在維持著那個愚蠢又悲傷姿勢:“拜托你們不要討論的如此津津樂道!這不是一場戲,能不能快點結束,早點收工。還有,讓下面那個愚蠢的虛影趕快起身!他都仰頭半天了!是脖子仰斷了嗎?”
山鬼不情願的一揮手,下面的各位道長的虛影突然實力降了一個等級, 另一邊的康德京川眼看著不停的有人倒下,他紅著眼朝著身邊站著的幾個年輕的陰陽師說了幾句話,他們朝著康德京川拜了拜。
然後站在一起圍成一個圈,然後不斷的念著咒語,被圍起來的中心漸漸出現了一個光圈,隨著他們的本源生機的燃燒,光圈越來越強,越來越大,突然砰得一聲,光圈突然發出刺眼的光亮。
當他們完成咒語,刺眼的光亮消散後,八岐大蛇緩緩顯露出它的真身。它的身軀龐大無比,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令人望而生畏。它的身體由八種不同顏色的鱗片組成,每種顏色都閃耀著不同的光澤,宛如彩虹落入了凡間。
八岐大蛇的頭部有八個,每個都位於不同的方向,仿佛可以同時看向八個不同的世界。每個頭顱上都長著一對角,角上掛著象征權威的金色鈴鐺,每當風吹動或它稍微移動時,鈴鐺都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它的眼睛幽深而陰毒,宛如無邊無際的永夜,讓凝視它的人忍不住心生寒意仿佛光明永遠不會到來。八岐大蛇的口中不斷吐出紅色的信子,信子尖上帶有劇毒,只需輕輕一觸,便能使人喪命。
它的身體周圍環繞著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仿佛可以影響周圍的一切,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而肅穆。它的尾巴強壯而有力,輕輕一掃,便能掀起狂風巨浪。
八岐大蛇的出現,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壓迫感,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它緩緩抬起頭,八個頭顱同時望向圍觀的眾人,眼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仿佛在訴說著它的古老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