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於助人?呵....”
聽到這句話,靈音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畢竟,在人族的世界裡,不是勾心鬥角就是鬥角勾心,基本上不會有什麽“樂於助人”的人。
而這個和她穿著差不多的美女法師,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些話,著實讓人發笑。
“不不,伴月冒險團的諸位,本姑娘的確是帶著誠意來,期望著解決你們的問題,不過看起來各位似乎不太喜歡我來幫忙啊。”
“不是這樣,這位位美麗的女士,只是剛好有人在我們遇到麻煩的時候說出可以幫助我們這段話,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什麽貓膩呢。”
“呵呵!”美女魔法師單手掩面,活脫脫一幅魅惑男人的女狐狸精的樣子,“大隊長大可不必如此警惕,本姑娘只是好奇,你們在貓之森,遇到了什麽事呢?”
“那個,我們去的不是貓之森,是...”
“你閉嘴!
呵斥完想要反駁的刺客,冒險者小隊隊長森也是滿臉賠笑的說,“想必小姐也看到了,我們的記憶都出現差錯,甚至我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無法為小姐解答了。”
“無妨,我自有辦法,只是,能否請各位跟著我移步呢?”
“沒問題。”
“森!”靈音有些擔憂的看著森,畢竟一下跟著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走,實在是太危險了。
“靈音,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們搞砸的可是城主的任務,而且,我也做好後手準備了,絕對會沒事的。”
森將嘴湊在了靈音的耳旁,小聲的說著,但不知道自己已經立下了一個。
於是,伴月小隊的諸位,就跟著這位美女魔法師走進了一個奇怪的屋子中。
“哦,真是,都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魅影,請多指教。”
“這個名字,你是魔族的人?”
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森立刻掏出了掏出了自己準備的傳送卷軸,然而在這一瞬間他的後腦就已經受到了重擊,直接不省人事。
是隊中的刺客乾的。
“什麽,你。”
刺客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將手中的匕首再一揮,這張傳送卷軸,就被一分為二。
“不用,擔心,你很快就會變得和他一樣的。”靈音轉過頭,對上了那位魔族的視線,就好像墜入了一堆軟軟的棉花糖之中,逐漸失去了意識。
看著眼前這幾位被自己所控制的冒險者,魅影走上前去,抬起刺客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
“那麽,就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吧。”
魅影魅笑著,讀取了刺客的記憶。
在瀏覽這段記憶的時候,魅影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了。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魅影又走向了牧師,讀取了她的記憶。
然後,她的冷汗開始流下來了。
不信邪的魅影又走向了第三位冒險者,開始讀取他的記憶。
結果她發現,三個人的記憶,都是不一樣的。而且全部都是混亂一團。
不僅僅如此,他們記憶中所看到的場景,全部都模糊不清,就像打了馬賽克一樣,什麽都看不清。
原本魅影的打算是,通過對比他們腦中的記憶,找出相似的地方,從而推斷出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她很顯然低估了這一份工作的難度了。
雖然馨芯對於記憶替換這一技能毫無經驗,但好在她修改的記憶沒有讓這幾個人出現記憶斷層的情況。
頂多就是有個人有著同一時間的不同記憶而已。
這可是苦了我們的魅影,現在的她,恨不得把這個修改別人記憶的人給吊起來,打個百八十遍。
在吃著美食的馨芯突感背後一涼。
罷了罷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畢竟她之所以會找這群冒險者,還是因為他們進了城主府,與城主交談過。
但在知道他們只是被委托了抓魔寵之後,魅影就有些不太重視了。
只是出於謹慎考慮,探查一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現在,魅影也懶得查下去了。
叮鈴鈴!
在這充滿西幻風格的房屋中,突然響起了一個不太應景的聲音。
魅影聽後臉色一變,直接變成了死魚眼,從自己的山峰中,拿出了一個水晶球。
“我親愛的妹妹~怎麽樣,問出什麽東西了嗎?”
一個十分妖嬈的聲音從水晶球裡傳來,聽得魅影也是一正發麻,不過她很快的調整好了狀態。
“沒,只是為了去抓魔寵而已,雖然他們的記憶被人改過,不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不是重要的事?!記憶都被人修改過這還不算重要的事?!”
聽到這句話,水晶球中的聲音一下就變得聲嘶力竭了起來,吼的魅影耳朵嗡嗡作響。
“這算是重要的事情嗎?”
“當然了!你到底為什麽會以為,算了,反正問了你也還是那幾個回答。”
水晶球中的聲音逐漸緩和了下來,但變得十分的嚴肅,“既然如此,你去他們去的森林調查一下,是誰把他們的記憶都給修改了,盡量不要發生交戰,清楚了嗎?”
“是,知道了,姐姐。”
“嗯,知道就好哦,話說妹妹你好久都沒回來看過姐姐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嘟。嘟。嘟。”
在自己的姐姐說出那句話之前,魅影十分迅速的將通訊給掛斷了,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按照姐姐的命令執行吧。
去這群冒險者去的地方。
等等,不對。
這群冒險者去的地方是哪裡來著。
通過記憶讀取的情況來看,總共有兩個地方。
貓之森和低語之森。
沒辦法了,既然如此,那就兩個地方都去一下吧。
這樣打算完之後的魅影轉頭看向那幾位冒險者,是時候去處理一下這幾個冒險者了。
不對,冒險者,好像少了一個。
那個原本趴在地上的冒險者隊長,怎麽不見了呢?
貓之森....
白洛逐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望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又做過頭了,算了,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她坐起身,看向了窗外。
天是黑的。
看來,這次恢復的還挺快的,不到半天就回復過來了啊。
白洛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後就看到了天上的那輪清醒的滿月。
不是吧,我睡了整整一天?
而且看這情況,滿月會議,該不會已經開始了吧。
完蛋啦!遲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