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能有什麽事情,不過你怎麽也進來了。”
“也對,這種魔法樹林裡應該也沒有什麽能威脅到你的生物。”莉薇雅松了口氣,笑著說道。
她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了,就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危機,甚至還不如落雪鎮的那個小女孩。
那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威脅,又怎麽會讓拉維陷入困境呢?
可莉薇雅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在擔心拉維。這份不自然的衝動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不過這時,莉薇雅旁邊的男人忍不住插話了:“請問……美麗的女士,這是您的朋友嗎?”
拉維抬眼看了一下,這人衣著得體乾淨,長相也有幾分偏陰柔的小貴族氣質。
但是當拉維看到這人的眼睛的時候,拉維有些詫異,那是和已經寄了的凱麗女士如出一轍的猩紅眼眸,再配上那股氣息……
“吸血鬼!?”拉維有些愕然。
這林子裡為什麽有這麽多吸血鬼,莉薇雅又為什麽跟吸血鬼在一起?
“小老板,是這位吸血鬼先生一路保護我來到這個地方,他還說可以帶我去高塔。”
莉薇雅似乎對此也是知情的。
拉維看了看有眼前這個吸血鬼,又想到凱麗的事情,還有病村裡老外婆的警告。
“吸血鬼靠得住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陳述語氣。
“請閣下放心,我永遠不會辜負美麗的女士。”這隻來歷不明的吸血鬼輕輕躬身。
“那不美的呢?”拉維反問。
“不美的……自然也不會辜負,我就曾救過高塔樹林外一個迷了路的老太太。”
吸血鬼的回答滴水不漏。
“嗯?”
拉維聽的一愣,難道老外婆說的那個差點讓自己淪陷的英俊吸血鬼,就是眼前這個嗎?
“希望你們吸血鬼以後對男士也能尊重一點。”
拉維想起豬頭臉凱麗主動向自己a上來的事情,滿是無奈。
不過既然有了個向導,那就死馬當活馬醫吧,先走走看。
於是,拉維和莉薇雅兩個人走在吸血鬼的身後。
差不多走了一陣,拉維發現這個吸血鬼還是挺有意思的,雖然明顯是個lsp,畢竟他那是各種主動跟莉薇雅找話題聊天啊……
不過和但電影裡那種貪圖人血片刻難忍的吸血鬼倒是差別很大。
“你叫什麽名字?”
拉維打斷了某吸血鬼先生的噓寒問暖。
“吉爾森。”
“你和別的吸血鬼很不一樣啊。”
“有些吸血鬼把人類當成食物,有些吸血鬼把人類當成朋友。”
“那第二種性格的吸血鬼,在你們族群裡面不會被劃成異類嗎?”
拉維覺得很奇怪,一個有著天敵的種族自然有著巨大的生存壓力,那在這種重壓之下,真的會允許有這種離經叛道的族人存在嗎?
“並不會,就像是有些人類是素食主義者一樣。”
吉爾森很自然地回答,哪怕這個回答並不符合邏輯。
拉維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給吉爾森劃上了必死符。
他在說謊,而且是非常熟練的謊言。
不過,拉維曾經也看過很多關於吸血鬼的小說和電影,關於這個種族自己一直很好奇,正好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問一問。
“那個……吉爾森,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拉維問道。
“我非常樂意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吉爾森禮貌地笑著回答。
“你們吸血鬼每天刷牙嗎?”
拉維的表情很認真,他最開始識破凱麗道身份就是因為她那張不刷牙的櫻桃血嘴。
“……”
不過這問題似乎讓我們的吉爾森很是尷尬。
莉薇雅有些好笑地看了拉維一眼,“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這種問題的。”
皇女殿下覺得剛才對拉維產生的那種靠譜的印象,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而後莉薇雅便對吉爾森說道:“先生,其實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您請問,美麗的女士,我自當做出回答。”
“為什麽你們吸血鬼和狼人天生就是仇敵?”莉薇雅問。
拉維直接替吉爾森說道:“這我知道,因為吸血鬼和狼人都是為數不多的屬於黑夜的魔法生物,生活習性還高度相似,那麽一山不容二虎,總要有一個去死。”
吉爾森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接過拉維的話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曾問過公爵大人,公爵大人說狼人天生殘暴冷血,是一種非常貪婪可惡的生物,所以我們要把這些可惡的魔法生物趕出我們的領土。”
“不過今天聽這位先生的說法,好像要比公爵大人說的有道理。”
莉薇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拉維在一旁補充道:“既得利益者總會維護自己的道義,不然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吉爾森聽了連連點頭,讚揚道:“您真是一位充滿智慧的人。”
“小老板,你很有智慧嗎?”
莉薇雅轉頭笑著看向拉維。
“還行,小時候上學曾經得過‘三好學生’的獎狀。”拉維也不怎麽謙虛。
“你少嘚瑟,後來呢?”
“……慚愧。”拉維尷尬地說道,“這一輩子好像也就小時候還能嘚瑟一下。”
皇女殿下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出息。”
這時,一旁的吉爾森看到莉薇雅對拉維展露的笑容,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不過下一秒又變了回來。
莉薇雅和拉維的關系肉眼可見地好了很多,畢竟兩人一路走來共同經歷這麽多事情,儼然已經成了一對關系很好的朋友。
“前方不遠處就是高塔了。”
看著有說有笑的拉維和莉薇雅,感覺自己快被旁白變成灰色的吉爾森連忙打斷了兩個人的話,
拉維抬頭看去,高大猙獰的樹木擋住了天空,仍然不能辨別方向,也看不到高塔。
“什麽也沒有啊。”拉維質疑道。
在拉維的印象中,如果是高塔的話,這種地標性的建築物肯定是抬頭就能看得到。
“我們只要再往前走一會兒,樹林就會分出來兩條路,你們兩位需要一個走東邊,一個走西邊。”
吉爾森收起了自己在陰暗中狡黠的笑容,換上一副誠摯的面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