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杉帝國,拉法爾行省,安娜漁港。
50年前安娜漁港以出產鱈魚名聲在外。
50年後漁業資源枯竭,漁民為了生計轉行成為朗姆酒走私犯。
安娜漁港坐落在拉法而行省東面,面朝月光海,橫跨月光海是綠波島,屬於藍靈帝國。
綠波土地肥沃盛產甘蔗和朗姆酒。
綠波島的朗姆酒品質上層,深受上流人士的熱愛,商店裡面一瓶綠波島朗姆酒售價一個金幣到十個金幣之間。
一個金幣是什麽概念,可以供安妮漁港的一戶三口之家好吃好喝一個月。
月光海上一艘三桅大帆船航行在海面上。
貨倉裡面堆滿了原裝的朗姆酒,圓滾滾的橡木桶整齊的擺放其中。
艙門口船長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蓋亞看好這些酒,不要被老鼠偷喝了,等回到安娜漁港我請你去紅舞鞋住一晚。”
蓋亞年齡不大,臉上還有雀斑,不過他的心理年齡已經三十多了。
沒錯他是一名來自藍星的穿越者,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前三年因為年紀小只能幫別人乾雜活。
今年他剛滿十八達到了當水手的最低年齡要求。
他和船長是老相識,不算陌生,以前一直幫船長打理庭院,這次出海是通過船長老婆的枕邊風達成的。
三年時間蓋亞對這個世界有初步的了解,
相對來說他穿越來的時間還算可以,雖然是個孤兒可沒戰爭,只要願意勞動活下去還是沒有問題。
但是想要成為上流人士就無比困難了。
目前已知的翻身道路有三條。
第一條成為超凡者。
第二條就是成為船長這樣的商人。
第三條就是投個好胎。
三條路最有希望的是第二條,只要攢夠足夠的金幣,買一艘船,再買一張貿易證明就可以了,然後就可以招募水手做航海貿易了。
最難得是第一條,需要去超凡者學院學習,拋開天賦不說,上學期間花費巨大,沒有豐厚的家底根本不用去想。
蓋亞這次出海也是為了成為船長打基礎積累經驗,不管是航線還是交易他都要從零開始學習。
第二個目的就是夾帶私貨,和他一起穿越來的有一個空間項鏈,可以把東西數據化後裝進去。
他拿出全部家當10個金幣買了一桶朗姆酒原漿,罐裝之後可以獲得二十瓶朗姆酒,差不多是一到五倍利潤,具體多少需要看賣哪裡。
如果裝瓶的時候動點手腳混裝一些別的東西,可以裝四十瓶,利潤還能在往上翻。
想到這些蓋亞的心情就很美妙,可聽見船長說話頓時沒了心情。
這樣的話船長說了很多遍,也確實把他帶去了紅舞鞋,可每次都是船長自己提槍上馬,他則是在外面站崗當仆人。
蓋亞就搞不明白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娶了一個二十出頭老婆,還有精力去紅舞鞋鬼混。
真不知道這家夥哪裡來的精力,也不怕盡精而亡。
心中吐槽一句,蓋亞臉上浮現笑意。
“太好了,這次你不能再用我沒滿十八歲當借口了。”
“哦,蓋亞看來你是想姑娘了。”
蓋亞沒有接話,別看船長現在笑呵呵很和藹,那是因為他馬上就要賺到錢了。
在平時船長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常常會因為一句話發怒,就在兩天前就有一個水手因為說錯話被鞭刑致死。
外面響起了水手長的聲音。
“船長到月光島了。”
月光島是月光海上的一個島嶼,過了月光島就進入了紅杉帝國的海域。
聽到聲音,船長沒有了剛才的嬉笑表情,進入紅杉帝國也就意味著危險要來臨了。
法拉爾行省有明確的法律規定私人不能做酒水貿易,要是被發現會面臨牢獄之災。
“燈火管控,水手上瞭望塔。”
船長發號命令,夾板上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蓋亞好奇外面的情況,爬上樓梯探出頭。
外面一片黑暗,夜幕中繁星點點。
寂靜無聲的航行了不知道多久,瞭望塔上傳來水手的聲音。
“前面有光。”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們在心中祈禱希望不要遇上海警。
可有時候就是這樣,越不想遇到什麽就越會碰見什麽。
對面的船明顯是朝他們來的,而且還是魔動船,速度非常快。
船長見此知道今晚跑不掉了,但他沒有慌張,做酒水貿易的誰還沒幾個認識的人,眼下最要緊的是派人回去找救援。
放眼整條船他能信任的人只有兩個,大副算一個,另一個就是蓋亞。
把兩人叫到跟前船長說出了他的辦法。
大副劃救生艇回安娜漁港,蓋亞去莊園找他的妻子,再由他的妻子出面去找治安官。
通過治安官的關系,他最多損失這批貨物能。
交代完畢兩人跳上救生艇,在夜幕的掩護下朝著漁港劃去。
等他們到漁港的時候天色已經發白,要不了多久就會大亮。
船長是蓋亞通往上流社會的唯一人脈,他不想船長這麽快就出事。
上了岸朝著船長的莊園狂奔。
船長的夫人叫莉莉安,是一個美麗漂亮的金發姑娘,比蓋亞大不了幾歲,聽見他帶了的消息慌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夫人,你要冷靜。”蓋亞抓住對方的肩膀說道。
莉莉安好像一下子回魂了,她抱住蓋亞帶著哭腔說道:“蓋亞有你在真好。”
蓋亞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會沒事的,你現在去找治安官,記得帶上金幣。”
莉莉安點點頭,梳妝打扮了一番坐上了前往警局的馬車。
看到馬車遠去,蓋亞打著哈欠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他想著是灌裝好還是混裝好,混裝可以賺更多的金幣,但是會影響口感。
灌裝會少賺點,但是可以做口碑,想著想著漸漸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哭聲吵醒的,美麗的船長夫人在門外,一邊哭泣一邊敲門。
蓋亞剛開門,船長夫人就衝進他的懷中放聲痛哭。
“我該怎麽辦蓋亞,我該怎麽辦?”
夫人抬著頭眼中充滿金瑩剔透的淚珠,或許是太悲傷的緣故,兩腮泛著紅暈。
“怎麽了?”
蓋亞沒有推開夫人,那是一種很不紳士的行為。
他雙手環抱對方給足了她安全感。
可能是他的手臂充滿了魔力,對方安靜下來說道。
“治安官說昨天來了一位新警長,他並不了解對方的為人,很難說上話,他建議我去找大法官,但是我並不認識大法官,這些關系都是他在維護的。”
這可真是一個不幸的消息,蓋亞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問道。
莉莉安搖搖頭又點點頭,蓋亞看不懂“有還是沒有?”
“有,治安官說如果有人願意頂罪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什麽意思。”蓋亞有點沒明白。
“就是,就是你去自首說酒水貿易是你在做,這樣花點錢船長就能出來了,然後他再找大法官把你弄出來。”
這個結果蓋亞是真沒想到的,見他不說話,莉莉安踮起腳尖仰著頭與他近在咫尺說道。
“你不願意嗎?”
說話的時候淚花就要掉落了。
蓋亞搖頭:“不,我只是覺得沒人會相信。”
“這個治安官會想辦法的,你現在只要回答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