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沒有許可證卻能把食物運進來,證明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獨眼他想要聽聽這樣的人的建議。
蓋亞沒有什麽好建議,主要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想了想他說道。
“誰是這次行動中最大的阻礙。”
獨眼想了想:“黑龍,李普曾經救過他,如果我殺了李普他一定會來報仇的。”
“你能殺了他嗎?”
獨眼搖頭:“黑龍是退役的劍士,很強大,我打不過他。”
這樣就很麻煩了,如果不把黑龍除掉,留下這麽強悍的一個人以後會很麻煩的。
蓋亞看向雪恩,希望她能提供幫助,沒想到雪恩卻搖頭說道:“我打不過他,不過有一個人可以打敗黑龍。”
“是誰?”
“他叫舍伍德,以前是拉法爾行省的軍團統領,後來得罪了一個貴族逃到了這裡,住的離這裡不遠,這是一個古怪的人,喜歡獨居實力很強沒人敢惹他。”
沒想到南區竟然有這樣來頭的人,蓋亞有點感興趣了。
“能帶我去見他嗎?”
雪恩猶豫一下點點頭。
再去之前需要先安排人把獨眼的孩子接過來,這樣獨眼能放心,蓋亞也能放心。
老鼠亂竄的街道上蓋亞緊跟在雪恩後面,街道上沒有路燈,街角裡面時常會傳出慘叫聲,讓人感到害怕。
走了一會雪恩在一棟小房子外面停下:“這裡就是舍伍德的家,你記得如果他不願意見你就不要勉強。”
說著走上前敲門。
“滾開!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屋內傳來憤怒的咆哮聲。
“是我雪恩。”
屋內亮起燈光,舍伍德打開門問道:“今天不是送食物的日子,你來幹什麽。”
蓋亞側過頭看去,舍伍德中年人,滿身酒氣,身材魁梧超過兩米,他滿頭都是亂糟糟的頭髮,一張臉三分之二的位置都被胡子佔領,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
雪恩指著蓋亞說道:“他是烏鴉酒吧新來的老板想要和你聊聊。”
“沒興趣,不要打擾我睡覺。”
他的語氣很傲慢。
“舍伍德先生,我想請你幫我殺一個人,你可要開價。”蓋亞直接說出自己的請求。
“小子,我可以免費殺了你。”
雪恩感覺到舍伍德發怒了,轉頭說道:“別說話。”
蓋亞才不理她,對待傲慢的家夥就要用更加傲慢的姿態,舍伍德這樣的人曾經體面過,現在落魄了,但在他心中始終覺得自己比別人高一等,如果這個時候害怕了就證明他確實比自己高一等。
“殺了之後呢?繼續過你墮落的生活嗎?”
“蓋亞住嘴!”雪恩急了,她真怕舍伍德發怒。
蓋亞沒理她繼續說道:“我一直認為一個有理想的人,不會因為身處的環境而改變自己的理想,現在我感覺自己錯了,我在你身上看見了一個丟失了理想的靈魂,只有一個靠酒水麻痹自己的軀體。”
出乎雪恩意料,在蓋亞的狂轟濫炸下舍伍德竟然平靜下來。
他竟然開口問道:“你是誰?”
蓋亞上前一步伸出手:“我叫蓋亞,烏鴉酒吧的新老板。”
舍伍德沒有伸出手,而是繼續問道:“你的理想是什麽?”
“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貴族,只有貴族才能讓人仰望。”
舍伍德聽完笑了,笑的很癲狂。
蓋亞知道他在笑什麽,他在笑自己不自量力,畢竟有些東西是從血脈中流傳下來的,凡人想要打破血繼需要付出的東西太多了,而且還不一定有回報。
“或許你會覺得很好笑,但你不能否認這是很多人的理想,既然是理想為什麽不能去實現它。”
“小子你或許不知道想要成為一個貴族有多困難。”
不等他說完蓋亞就說道:“我知道,不瞞你說,我曾經有過一段和你同樣的經歷,在到雷頓市之前,我是安娜漁港的一個水手,後來被治安官陷害逃到這裡,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對自己發誓,如果我不能轟轟烈烈的活著,起碼要轟轟烈烈的死去,就像騎士死在衝鋒的路上一樣。”
蓋亞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對未來的熱情,他沒有因為陷害成為一個墮落的人,也沒有因為環境而改變理想。
不自覺間舍伍德仿佛看見了年輕的自己,年輕時他也是這樣的是個桀驁不馴的人,認定了自己會成為一個大劍師,會成為受人尊重的人,區別不過是他成功了,而蓋亞還在成功的路上。
或許自己真的老了,找不到年輕時的那種衝勁了。
他突然有了想看看蓋亞能衝到什麽階段的想法,晃了晃頭說道:“你要殺誰?”
“蠍尾區黑龍,今晚他就要死。”
“沒問題。”
舍伍德前後的改變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或許他就像雪恩說的那樣他是一個古怪的人。
說完舍伍德關上門消失在夜幕中。
雪恩站在原地看著蓋亞,她同樣被剛才那些話所感染,她沒想到蓋亞心中會有這麽遠大的理想。
蓋亞剛才算是真情流露, 在這個世道只有貴族才有資本活的像個人,其他的不過都是為他們服務的人。
長夜漫漫一個小時後,門被敲響走進來的人把一顆腦袋放在桌子上,獨眼一見就叫了出來。
“黑龍!”
這樣的東西蓋亞第一次見,他有點不適走出房間左右看看問道:“舍伍德呢?”
“他回去了。”
果然是個古怪的人。
最大的威脅被解除,剩下的事情就要看獨眼了,經過一番折騰時間已經到了凌晨3點,留給他們行動的時間已經不多。
行動的時候雪恩決定參與進去,她召集手下根據獨眼的情報衝進蠍尾區大小頭目家裡,這些關鍵人員被控制,最後就是獨眼的專場秀。
李普為人謹慎,又有很多女人,每天住的地方都不一樣,不過這點難不倒獨眼。
來到一間房子前獨眼敲響房門,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見到獨眼喜出望外叫道:“你來了。”
說著就要把他往床上拉,獨眼甩掉對方的手問道:“今晚李普在哪裡過夜?”
女人還以為獨眼害怕了,躺在床上嬌嗔的說道:“不用擔心他今晚在傑西那裡,不會來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獨眼開門就走,留下女人在床上咒罵,每次這個女人就是李普的老婆之一。
他的老婆太多偶爾會有照顧不周的時候,所以有些時候獨眼會代替他分擔一下生活壓力,作為手下他真的很盡責。
所以女人每天都會掌握李普的留宿動向,免得出現二龍一鳳的尷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