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是有原則的人,身子可以給,感情不要談,莉莉安就是前車之鑒。
嘴上說著答應的話,腳下抹油快速離開。
一路沒有停頓來到一家旅館,蓋亞躲在裡面算著時間。
等到一個小時還有10分鍾的時候,他出動了。
他沒有把酒裝在瓶子裡面,而是準備整桶送出,這樣才能展示他的實力。
波波酒吧,肖恩穿著得體的禮服在門外迎接,同時迎接的還有好幾位諾手黨的高層人物。
由此可見客人身份地位非常不簡單。
一輛豪華的鍍金馬車停在酒吧門口,車門上刻著一個黑色的盾牌,這是家族徽章,只有貴族才能擁有。
車夫打開門,一個身穿紫色禮服的貴婦人走下來,她頭上戴著紫色帽子,帽簷上垂下蕾絲遮住一半面龐。
貴婦人容顏絕美兩腮微紅,禮服的領口很低,剛好掛在雙峰之上,潔白的脖子上是一條紅寶石項鏈,耀眼的紅寶石靜靜的躺在峽谷之間一閃一閃。
“肖恩好久不見。”貴婦人說道,聲音很柔軟。
“好久不見子爵夫人。”
說話的同時貴婦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伸出,肖恩上前伸出胳膊,他的表現非常紳士,不過眼中有點焦慮,甚至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貴婦人挽著他的胳膊進入酒吧直徑上到二樓,這裡早已經布置妥當。
肖恩抽空走開,對著外面的服務員問道:“蓋亞回來了嗎?”
服務員搖搖頭表示沒有,同時不忘補刀。
“他可能已經跑了。”
該死的,難道我看錯人了?肖恩不禁懷疑自己的眼光。
晚宴開始。
前菜是一道湯,肖恩拿著杓子盡量不表現出緊張,因為再有三道菜就要上朗姆酒了,他腦筋飛速轉動希望想出一個完美的借口。
這一刻肖恩真想用大斧頭劈了蓋亞,是的現在在他看來沒有朗姆酒就是蓋亞的錯,誰叫他當出頭鳥呢。
“希望你跑的遠一點”這是肖恩最後的心聲,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了。
第二道菜,第三道菜,馬上就要第四道菜了。
這個時候肖恩臉上開始有汗水出現,他下意識的松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拿起酒杯站起來想要做點鋪墊,這樣等會解釋起來也不會太難看。
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沒有朗姆酒已經算是這個宴會的一個意外了,要是再出現一個意外他真的會暴走的。
告罪一聲肖恩起身走出宴會廳,剛開門就見到蓋亞在外面和貴婦人的侍衛在爭執。
“幹什麽?”
肖恩問道,眼神充滿殺氣。
蓋亞急忙說道:“我找到朗姆酒了,他們不讓我進去。”
這一刻肖恩體會到什麽叫從地獄到天堂,看向蓋亞的眼神都清澈了。
“很好,搬到廚房去。”
肖恩沒有過多的讚揚,不過蓋亞知道這下對方一定是記住自己了。
他是故意卡著時間送進來的,太早是錦上添花,太晚是亡羊補牢,只有這個時間是雪中送炭。
可以讓肖恩對自己加深印象。
回到宴會廳,肖恩臉上少了一份愁容,多了一分愉悅,對眾人微笑點頭。
第四道菜上桌,搭配著朗姆酒,貴婦人輕輕聞了一下讚揚道:“好久沒有喝到這樣好的朗姆酒了,是綠波島產的,很濃鬱的橡木味。”
肖恩微笑的點頭對她舉起酒杯。
晚宴很順利,達到了預期目的,甚至還有意外驚喜,其中一半的功勞歸功於朗姆酒。
下班的時候蓋亞被單獨留下,肖恩是個合格的領導,有功會賞,有過必罰。
肖恩並沒有問蓋亞是怎麽找到朗姆酒的,而是直接問道。
“你想要什麽?”
這個問題怎麽回答呢,說不想要任何東西明顯是假話,說想要東西又感覺太勢利。
想了想蓋亞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我想要和你一樣成為人上人肖恩先生。”
這句話從他十八歲的嘴裡說出來毫無違和感,最多給人一種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
肖恩明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他猶豫了一會說道:“你殺過人嗎?”
蓋亞也猶豫了,這個問題多少有點冒昧吧,但是為了夢想他說道:“我可以現在去殺一個。”
“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想要和我一樣的話,腳下必須要踩著別人的屍骨。”
“這和我沒關系吧,別人喜歡當我腳下的屍骨,我不會介意踩在他們身上的。”
蓋亞的回答讓肖恩非常意外,他這個位置的人是有培養人才的要求的,畢竟只有自己培養的人才最能信任的,顯然他看蓋亞有點順眼了。
不過還需要考驗一下,會說話是一回事,會辦事就是另一回了,他要培養的人,必須要有頭腦有能力。
“你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我這裡有一件事情交給你,你願意幫我嗎?”
這正是蓋亞想要的,他就怕對方不給自己機會,立馬說道。
“很樂意為你效勞。”
肖恩點點頭起身倒了兩杯酒說道。
“我們在南區有一家酒吧,前段時間被人砸了,你去把酒吧重新開張。”
南區有很多小團體,又是雷頓市平民區,所以很混亂。
如果蓋亞能在南區把酒吧重新開張, 並且站穩腳跟,那麽就算通過了肖恩考核,可以正式收入門下。
肖恩這個考核的標準其實是很高的。
南區出名的混亂,大小勢力遍地都是,有搞運輸的,有搞零元購的,有搞三隻手的,還有破門求財的等,各方人員匯聚一處,其中的亂象可想而知,就連警長都不願意處理那邊的事情。
碎骨黨和諾手黨同樣不參合到南區裡面,他們最多在裡面安插一個據點作為情報站。
曾經有人說過,不管是碎骨黨還是諾手黨,只要他們中間有一個整合了南區,就是雷頓市老大哥了。
或者南區內部自己整合成為第三股大勢力。
“現在你還願意幫我嗎?”把南區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肖恩問道。
蓋亞沒有絲毫猶豫點點頭說道:“我沒有不去的理由。”
“很好,今天你幫了我,以後我會幫你一次,記住只有一次,不過作為獎勵,你可要提一個要求。”
還有這樣的好事,蓋亞想了想說道:“我想帶上傑克,他是一個勇敢的人應該能幫助我。”
“沒問題。”肖恩答應了。
就這樣還在外面閑逛的傑克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一晚蓋亞沒有睡,他需要制定計劃。
南區酒吧之所以被砸是因為兩個勢力的鬥毆導致的,蓋亞需要搞清楚這背後有沒有碎骨黨的授意,如果只是單純鬥毆可以說是意外,如果是碎骨黨在背後搞鬼,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是眼下最關鍵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