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傳來一陣腐臭的氣味,滿星明白過來的是死靈生物。
“看來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滿星看向前方,打算向前。
但接下來的結果又打亂了他的想法,前面也傳來了腳步聲。
兩方腳步聲越來越近,滿星此刻停止了呼吸,世界在此刻於滿星眼中也徹底安靜下來,唯有那道腳步聲,如摧命符般,摧殘他的精神。
“我要做點什麽,我要做出點決定。”滿星說著意思相當的兩句話,又開始大口呼吸。
“可是該怎麽做。時間來不及了。”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對,一定有什麽是自己能做的,想一下自己有什麽,周圍有什麽。黑焰結晶?不行,那群家夥不怕這個東西,最多只能讓他們昏迷,如果到了萬不得已可以嘗試。”
“損壞的雙手巨劍?”滿星將藏在身後的廢劍取出,此時的雙手大劍已經變成名副其實的單手短劍了:“這有什麽用?又能砍斷什麽?這可砍不了死靈生物,最多只能砍些脆到不行的東西。”
“脆到不行的東西。”滿星停止了呼吸,看向周圍牆壁上的木箭:“用它們可以做隱阱?但該怎麽固定?腐爛的肉塊?也許可以,用靜音戒指的話,速度怎麽快都沒有關系。”
用手不斷按壓胸口,平複心態,滿星顫抖的站起,揮劍將一面牆上較長的木箭砍下。
這點可絕不夠。
腳步聲越來越近。
手已經有點不聽使喚,滿星盡力將剩余的箭盡數拔下來。
手觸碰到箭柄上中著的腐肉,亂動的更厲害,滿星不斷大口呼氣,平複自己的心態,緩緩的將腐肉全部取下。
腳步聲越來越近,快要到了,滿星將腐肉與箭柄重新結合,因過於慌張,總是弄不好,於是趴在地上,一個一個地將箭柄與腐肉固定。
迅速脫掉身上袍子,將其蓋在木箭蓋上,蹲步到門口牆角,小心翼翼的蜷縮著,想拿出壞劍做準備,但隨著前後兩方的腳步的臨近,雙手不聽使喚的瘋狂抖動,根本握不住劍。
兩面同時來了客人,滿星觀察著,後面是三個海盜,是滿星在路上看到的屍體,均是壯碩的男人,臉色蒼白的可怕,眼睛無神,充斥著不自然感,他們仿佛沒有見到滿星,緩慢的向前走。
前面是一個海盜,赤著上身,身上有幾道箭傷,身上有些肉不知為何裂開,發出腐爛的氣味。他的身形更加壯碩,身與其他三個相比像是猩猩和猴子一樣。臉色同樣蒼白,雙目卻是非常有神,他注意到滿星,盯著滿星,發出古怪的笑聲,接著不再看滿星。
笑容令滿星感到毛骨悚然,他覺得這個笑容似乎蘊含著古怪的意圖。
大家夥帶著其他三個海盜走向前面的通道,在滿星看不見的視線中,聽到一聲粗渾的咒語吟唱,然後他又聽見其他的聲音在跟大家夥交談,距離過遠,他聽不太清其他人的聲音,大家夥的聲音格外大,他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先過去,船長讓我找遺留下的東西。”
“我為什麽要一個人過來?”滿星內心沒來由的閃過一絲詫異,那家夥的詭異笑容讓他不寒而栗。
“現在該走了。”滿星心裡進行了下一步,逃避可恥但有用,再者這個地方新人本不該來,對於一個遊戲玩家來說適當的知難而退也是一個策略。
何況現在他知道了這些出口處的海盜似乎是無意識的狀態,那就壓根不怕了,直接跑路。
他迅速走向出口,後面忽然傳來更大的踏步:“槽了,晚了一步。”
到達門口一瞬間,一雙巨手從身後襲來,滿星使用了傳統藝能翻滾,滾到海盜身後,接著又用了傳統藝能背刺
雙手巨劍雖然遭到了嚴重的損壞,但好歹也是一把劍,想必定然能給這個光著身子的家夥來點顏色。
劍埋入對方身子,滿星心裡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接下來用拳套不斷錘擊就好了,聖屬性他受不了的。
海盜轉身,臉長笑意更濃,雙掌一推就將滿星推出幾米外,接著將埋入身體裡的劍折斷。
“不帶這麽玩的,為什麽你也不吃背刺。”滿星心裡承受了億萬點暴擊,翻滾和背刺形同虛設,沒有魔法和強力武器,連重生都不行,現在怎麽玩?
“該死的,還想著雙巨帶到鐵匠那裡能修複一下呢,這下直接完成終級目標了。”
滿星被逼入角落,沒想到自己這樣的老玩家,竟然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心中萬馬奔騰,很想親切的問候對方的先人。
海盜臉上笑意停止,用一道明顯不合這具身體和長相的柔和聲音說:“小姐是從那裡來的,為什麽會到這個地方,這地方可不適合女孩子。”
如此詭異的場面,令滿星感到強烈的不適,這話言為什麽這麽像搭訕。想到這點滿星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破防的心態也瞬間消失。
海盜見滿星沒有答話,開始自我介紹:“我是布裡斯?喬什,是寒星號上的水手,小姐叫什麽呢?”
“當人傻子嗎?真以為外面那麽大的海盜旗看不見。”滿星心裡一邊吐槽,一邊緩慢移動自己的腳步,對方也是,一邊笑一邊堵他位置。
開什麽玩笑,滿星要吐了,從剛剛開始這個家夥不斷給他帶來不適的感覺。知道自己要逃跑,卻偏偏裝出一幅很有禮貌的樣子,在微笑中封閉他的道路,就好像把他當玩具一樣。
滿星向反方向狂奔,既然出不去,那就碰運氣,願偉大的巴哈特在裡面。
對方這下終於是不客氣了,他步子踏的更重,似乎迫切希望滿星留在這裡,只見他迅速跑到滿星身後,一巴掌拍到背上,滿星頓時穩不住身形,一頭撞到牆上,險些為牆上的木箭創造新的勝績。
滿星還沒有理清頭緒,對方將他按在地上,雙手撐開,接著聽得一聲哢嚓,頓時感覺雙臂失去了知覺。
“我靠。”滿星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
海盜還是掛著笑容,似乎覺得自己做的事沒有什麽不妥,依舊用那造作的語氣:“這個地方可不能亂跑啊,裡面可是有很可怕的東西啊。”
言語之間,這家夥又搓了搓手,似乎在做即將享受大餐的準備。
皮笑肉不笑的家夥令滿星惡心,此時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將要發生的未來。什麽鬼,身為一個男人要被一個屍體侵犯,這種事情絕對不行啊。
“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呢?雙手失去知覺,雙腿被壓著,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啊。等等,為什麽這家夥將我腿壓著。”滿星看到這家夥坐在他腿上,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笑咪咪的看著他。
“以常理而言這家夥不應該脫…呸,我在想什麽啊。要麽是這家夥想玩養成,要麽就是屍體沒有那個功能。”滿星得出了結論,可這無法改變任何現狀,這家夥已經在皮笑肉不笑中扯他上衣了。
如果怎麽都無法對對方造成傷害,那該放棄嗎?滿星的答案是不,就算是被老虎當飯吃,他也會試圖讓老虎吃的並不舒服。同理,即便接下來可能要被侵犯,他也會讓對方……
“你扯不開對吧。”滿星開口,露出嘲弄的表情:“可真是個雜魚哎,連衣服都扯不開。怪不得將同伴支走,不會是你害怕讓他們看見你即不行,又沒有力氣吧。可真是個愛吃獨食的小雜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