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難以忍受的疼!
好似一根根鋼針扎進腦門中一般。
許白發誓下次公司年會再也不喝這麽多酒了,不過很快他便自嘲一下,打工乾活哪是你說不喝就不喝的?
許白緊皺著眉頭,伸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慢慢睜開眼,試圖看清外界的環境。
可惜宿醉的後遺症,導致視線中周圍的一切都在晃動不止。
更關鍵的是,許白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幻覺,眼眶前竟然出現一塊遊戲屏幕。
姓名:許白
能力:【斧頭劈柴使用心得(入門)】
(ps:長時間使用斧頭劈柴,導致你對使用斧頭有了一些心得,劈柴速度加快,不過正常人隨便都可以做到,沒什麽值得驕傲的)
天命點:27【消耗天命點,可以推演任何能力】(ps:天命最高!)
......
“果然遊戲不能玩太多!”許白苦笑道。
他年會醉酒回去宿舍後,就是在玩一款名為【天命之旅】的遊戲。
不要問為什麽醉酒之後還要玩遊戲?
這是他忙碌工作後,僅有的愛好和悠閑時間。
【天命之旅】遊戲,主線是少年在一片奇幻大陸冒險的故事,可以使用天命點升級各種技能不斷變強。
許白揉了揉眼睛再次張開,然後整個人愣住。
就見眼前的遊戲界面還在。
更關鍵的是,等到許白視野對焦之後才發現,原來不是錯覺,自己是真的在晃動。
他此時所處的環境是一間類似轎子般密閉小空間內。
左右都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正對面則是一扇小門,只是都被遮擋住,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許白忽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頓時海量的記憶一股腦的倒灌進腦中。
疼的許白不由臉色一變,悶哼一聲。
片刻後,略微捋順記憶的許白神情茫然,嘴角微微抽動下。
他穿越了!
......
前身同樣名為許白,是安新城的一名潑皮無賴,父母雙亡,家裡只剩下他一個,成天遊手好閑。
性格惡劣,偷雞摸狗的事沒少乾,要不是姐夫家裡富豪,伸手撈他幾次,估計現在還在班房裡蹲著呢。
不過也不是一無是處,最大的優點就是長相出挑。
前身就仗著這個特點,加上能說會道,經常出入各種詩會,裝成風流才子的形象,很是哄騙不少懷春少女給他送錢送物。
另外前身沒事在砍點木材售賣,如此勉強維持生計。
這便是【斧頭劈柴使用心得】技能的來歷。
不過入門的級別,可見前身估計也是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情況。
“沒想到前世沒吃上的軟飯,竟然這輩子吃上,只是連窯姐你都騙,前身你可真不是人。”
許白翻閱下腦海中的記憶無語道。
最關鍵是他可沒什麽都沒乾,就要白白攤上這惡名,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許白臉色不渝,接著他忽然察覺到腳下有東西在蠕動,低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名身穿錦繡華服、面容姣好的少女。
唯一有些問題的是,對方正被拇指粗細的麻繩給五花大綁起來,好似一條毛毛蟲似的。
嘴裡還塞著一塊布團,正瞪大著眼睛望著許白。
目光中非常明顯的透露出來驚恐、鄙視、不屑...各種複雜的情緒交融在一起。
許白唯一可以肯定是,絕對都是負面的,沒有一絲正面情緒。
兩人四目相對下,許白眉頭一凝。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許白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煩躁,本身因為宿醉導致的頭疼感,又浮現上來。
於是他伸手準備解開少女身上的繩子,想要了解下現在的情況。
只是少女很顯然非常了解許白前身的性格,一見他伸手,頓時嚇得驚慌失措,拚命掙扎,想要脫離。
只是一來她現在是被綁著,二來現場的空間就這麽大,少女身後就是木板擋著。
哪裡有地方可去?
因此從許白的視角看來,對方好似一條蛆一般來回扭動,分外的滑稽。
啪!非常清脆的一道聲音響起。
少女臉龐上猛地浮現出兩團紅暈,她一臉不敢置信且羞憤的看著許白,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翹臀,第一次竟然被眼前這個混蛋家夥給打了。
“別動,頭昏!”
許白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對方被綁著的姿勢,導致那個部位對他來說方便點。
眼見許白再次伸手上前,少女閉起雙眼,緊抿著嘴唇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似乎是做好某種準備。
“就當是被狗咬了,對,就當是被狗咬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少女心中不停的碎碎念道著。
只是嘴上是這麽念道著,心中還是浮現出巨大的悲傷,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滾下。
就在此時,忽然少女覺得身上一輕,同時嘴裡的布團被人拽出,接著淡淡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現在是什麽情況?”
少女睜開眼睛,就見身上的麻繩被解開,散落在地上。
心中欣喜之余,少女猛地朝許白撲了過來。
兩個粉拳揮舞,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和許白拚命。
“你這該死的混蛋,我不就是試探你一下,又沒給你怎麽樣?你竟然就安排妖魔抓我!”
少女一邊胡亂揮拳一邊眼淚湧出,嚎哭道。
“我真是倒霉啊,我長得這麽好看,這麽可愛,還沒有談對象,現在竟然落入妖魔的手中,馬上就要死了。”
“嗚嗚嗚,我真是好慘啊,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像我這樣的好人竟就要死了,這個混蛋,還活的好好的,你趕緊一雷劈死這個混蛋吧!哇!”
許白臉色一黑,沒想到面前的這少女竟然還是個小仙女。
還咒自己被雷劈死?
能穿越一次,不代表能穿越兩次,雖然前身風評極差,但是許白還不想死。
別看少女動作凶猛,但是力氣完全不是許白成年男性的對手。
許白振臂一揮,一把將少女的雙手架開,沒讓對方打到自己。
接著許白伸手一拽,將少女拽了過來,橫放在雙腿上,趴著固定住。
然後就是一頓啪啪啪的聲音響起。
感受著翹臀火辣辣的疼痛感,少女頓時羞憤的臉色通紅。
被莫名其妙一頓痛罵和毆打,心中惱火的許白下手可沒收著力。
“許白,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少女嗓音愈發尖銳叫道。
“再說,我就繼續打,打到你停止為止!”許白淡淡道。
他可沒有絲毫慣著對方的意思。
他才不管你好不好看,惹到我,都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果然,少女頓時好似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瞬間閉嘴,只是神情中滿滿都是幾欲迸發的怒火。
就在此時,應該是兩人的動作傳到外面,就聽到一個腳步聲靠近,同時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許公子醒了?嘿嘿,之前看你正在休息,便停下免得影響到你,正好小人烤了一些肉,公子可以出來先吃點暖暖身子在上路。”
“娘娘可是一直盼著公子過去呢!”
許白聞言頓時神情一愣,腦海中的記憶有一塊被觸動。
隨著聲音的靠近,很快在門簾處站立。
就在許白還在皺眉回憶之時,忽然門簾被掀開,一個黑色毛發覆蓋的碩大狗頭伸了進來。
許白頓時臉色巨變,身子一僵。
他終於回憶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
之前說過前身喜歡裝成風流才子,混跡在詩會,哄騙無知少女,騙錢騙物。
其中前身便遇到一名妙齡少女,長相明媚,對前身癡迷不已。
前身當然是來者不拒。
但是沒想到歡聚一段日子後,少女竟告知前身她是妖魔幻化,號稱青狐娘娘,只要前身能和她成親,保管享受人間至福。
聽到對方是妖魔,前身那裡敢同意,因為妖魔可是要吃人的。
那青狐娘娘別看是妖魔,但是內心卻是個文藝青年。
聞言也不強求,只是留下一炷香,讓前身同意後,只需點燃香火便可。
而前些日子,前身眼見年紀不小,周圍同齡人紛紛成親,於是也想著托人說門親事。
但是沒想到,托人打聽一圈,知道是前身,全都毫不留情的拒絕。
心中怨恨的前身伶仃大醉後,於是點燃香火,頓時白煙蒸騰,浮現出青狐娘娘美豔的臉龐。
得知前身同意之後,青狐娘娘不由大喜過望,解釋暫時有事,不能前來。
於是便有這狗妖夜晚請來,迎接前身過去青狐山和青狐娘娘成親之事。
一想到要和妖魔成親,許白終於仍不住心中痛罵前身混蛋。
在餓,也不能命都不要吧!
這個世界妖魔吃人可是常態,根本毫無人性可言。
人類和妖魔就是敵對關系。
正常人那裡能乾出這事?
“許公子還是憐香惜玉,不過這種事以後就不要在做了。”
“你嫁給娘娘,以後就要聽娘娘的話,不要再去拈花惹草,不然娘娘會傷心的。”
黑毛狗妖看著趴在許白雙腿上的少女,皺巴巴的臉皮一垂,神情漠然,淡淡道。
“正好,外面烤的老頭肉太柴,還是少女的肉質鮮嫩多汁,小人對於烤肉可是非常有心得,保管許公子你吃上一口回味無窮。”
狗妖說罷,一隻毛茸茸的狗掌伸進來,肌肉高聳,好似黑鐵澆築,利爪伸出恰如利刀,猶如惡魔之手,恐怖異常。
許白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白!許白!你快救我,救我,我都是和你鬧著玩的,我和你姐是好朋友,你看在你姐的份上救救我,我保證回去之後什麽都不說。”
這時許白也明白這少女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簡單說,就是對方忽然出現在許白的家中,莫名其妙對著許白就是一頓狂噴,說是要教訓教訓許白,讓他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完就要動手毆打許白。
也就是在這時候,狗妖出現,將一臉懵圈的許白接走,同樣還有這名少女,因為狗妖說她很好吃。
當然關於少女找前身麻煩的原因,許白暫時還不清楚,現在他也沒心思考慮這些。
狗妖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極快,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候,一把將少女捏住,然後拽了出去,扛在肩上。
“許公子走,吃肉去!”
狗妖咧嘴大笑,露出鋒利的獠牙,頓時大滴的吐沫滴下,整個空間中頓時洋溢著一股強烈的腥臭味,讓人隻欲嘔吐。
“許白,你這個和妖魔勾結的無恥小人,你等著,鎮魔司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在天上等著你。”
少女眼見許白呆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心中不由陷入無盡的絕望。
就見她眼睛瞪圓,眼淚嘩嘩流,嘴裡更是痛罵許白道。
許白不由微微一翻白眼,心中無語。
“你倒是罵這狗妖啊,又不是我吃你,你光指著我一個罵是怎麽回事。”
只是就在他心中亂想的時候,狗妖已經扛著少女過去一旁。
望著重新落下的門簾,許白暗自一咬牙,伸手用力錘了下雙腿,然後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來,朝著外面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