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你修行搬山巨象功,隻覺得雲裡霧裡,你一無所獲。】
【第三年,你依舊繼續修行,但是還是覺得晦澀難懂,你一無所獲。】
【第五年,你堅持不懈,相信自己天道酬勤,不過是一門小小的功法,一定可以輕松拿下,但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第六年,你一無所獲。】
【第七年,你一無所獲。】
【第八年...】
【第九年...】
【第十年...】
......
整整十年下來,全部都是一無所獲,許白瞪大著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這可是十年啊,竟然連入門都沒有。
但是很快許白便是一臉激動,因為這便意味著這門【搬山巨象功】的強悍。
不愧是凡級秘傳功法,果然不是一般功法可以比擬。
他已經能想象出自己修煉有成之後,爆發出何等恐怖的實力。
不就是天命點嗎?剛剛斬殺牛魔的他現在多得很!
但是很快,許白臉色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見,漸漸變得沉默,最後陰沉著臉,只有嘴角下意識的抽動著。
【第十二年,你依舊毫無收獲,你不明白這門功法到底是什麽回事。】
【第十四年,你依舊信念毫無動搖,你相信自己是個天才,入門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因此你依舊是每日翻閱,苦心修行,堅信自己某一天一定能入門。】
【第十五年,你毫無收獲。】
【第十六年,你毫無收獲。】
許白臉色開始慢慢發青。
【第十七年,你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你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天才,你在武道之上一無是處,你根本就不可能修行成功,你毫無收獲】
【第十八年,你忽然仰天大笑,因為你覺得這門功法肯定有問題,這根本就是個陷阱,不可能有人能夠修煉成功】
【這一切不是你的錯,都是這門功法的錯,但你心中其實什麽都明白,於是時而痛哭,時而大笑,時而以頭搶地悲憤不已,你依舊毫無收獲。】
許白的臉色慢慢變的沉默下來,一片木然。
即使是透過系統的介紹,他同樣能夠感受到那股強烈的絕望。
十八年的時間!
還是每日不間斷全身心投入的十八年!
耗盡心血,但是卻一無所獲。
那種刺入骨髓的絕望,只是簡單的代入下,許白都覺得通體發寒,久久不能自已。
也更加深刻的理解到武道的艱辛。
【第十九年,你終於平複下情緒,你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武道的天才,但你更加明白自己對於武道的虔誠之心,即便是到死都一無所獲,那也無所謂,就讓我死在這求武的路上吧,你毫無收獲。】
【第二十年,你毫無動搖,依舊是猶如開始修行時的認真和虔誠,忽然一道靈光閃過,你猛地睜開雙眼】
【二十年修行的過往不斷湧上心頭,你沒有絲毫激動的情緒,神情平淡,但是兩行熱淚從你眼眶滑下,你知道自己二十年的修行其實沒有白費。搬山巨象功(入門)。】
許白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靜,心中情緒翻滾。
半響才慢慢平靜下來。
此時的他臉上一片肅然,滿滿都是對武道的敬畏之心,同時更加暗自堅定一定要攀登武道之巔。
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許白深吸口氣,繼續開始灌注推演【搬山巨象功】,但是依舊和之前一般,推演的過程極度艱難。
【第二十二年,你毫無所獲。】
【第二十五年,你毫無所獲。】
【第二十九年,你毫無所獲。】
......
但是這一次,許白的臉色無悲無喜,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默默的看著系統的消息。
【第三十二年,你毫無所獲。】
【第三十六年,你毫無所獲。】
【第三十八年,你忽然心中有所動,但怎麽都無法抓住,最終還是毫無所獲】
【第四十年,這一日正在打坐修行的你,忽然福臨心至,冥冥中感受到一絲靈光乍現,搬山巨象功(小成)】
許白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推演功法。
隨著【搬山巨象功】小成之後,後續的推演需要的天命點越來越高,這一次足足花費三十年的時候才終於出現變化。
【第七十年,你忽然感到體內好似有水泡被戳破,一道象啼身從體內傳來,強大濃鬱的氣血,瘋狂沸騰在體內運轉】
【一絲絲的天地靈氣,被吸收進入體內,融入氣血之中,驅使著氣血愈發的粗壯起來,搬山巨象功(大成)】
到此,許白終於停下動作沒有在繼續。
因為按照之前的推演速度,剩下的天命點已經不足以支撐【搬山巨象功】進入下一階段。
許白伸出右手,體內一陣水流聲響起,氣血翻湧,一道道黑煙從手掌毛孔中溢出,最後蘊繞在手指指間。
許白手掌一翻,五根手指張開,朝著身側的石桌插去,就見手指非常順滑的插入石桌中。
等到許白將手拔出,只見石桌上赫然出現五個手指粗細的圓洞。
四周光滑異常。
和之前趙括伸出插入木桌中的表現一般無二。
但是要知道,趙括能插木桌不代表他能插石桌。
同時許白也終於明白趙括是怎麽做到的。
原來凡級內練法修成的氣血,已經能影響到外界。
那溢出來的黑煙,帶有一股極強烈的腐蝕性和攻擊性。
而這種特征似乎就是這個世界武學的特點。
毀滅、破壞。
許白心中暗自思索對比著,片刻後,他將注意力放到【斬頭斧法】上。
【第一年,你毫無收獲】
【第二年,你毫無收獲】
【第四年,你毫無收獲】
......
【第八年,你毫無收獲】
【第十年,你毫無收獲】、
到了這裡,許白立刻按下停止符,因為他的天命點已經不多了,不能在這樣繼續消耗下去。
“果然,沒有後續功法,光憑借著自己推演需要的天命點是海量的。”許白蹙眉道。
“另外就是不知道,如果再去尋找一門斧法功法,是不是能和斬頭斧法融合,晉級到更高的級別?”
許白心中思量著。
.......
三頭虎幫。
此時一片喊殺聲響起,火光、金屬兵器撞擊的聲音、慘叫聲此起彼伏,大量的人員被斬殺。
只是倒下的人中大多數都是三頭虎榜的人。
惡虎看著面前火光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一臉冷漠的男子,眼角睜開,瞳孔中滿是血色,厲聲憤怒道。
“三管事,我們虎幫和你黑水幫一向進水不犯河水,你今天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之前我們黑水幫的一處據點被人砸了,現在我們要找人。”
三管事揮手,一掌拍在身前一名三頭虎幫幫眾的腦袋上,直接將其腦袋打進胸腔之中,大量鮮血滲出,轟的一聲,屍體倒在三管事的跟前。
三管事看也不看的,徑直跨過,朝著惡虎慢悠悠的渡步而去,淡淡道。
惡虎眼見如此,憤怒的眼角都睜大裂開,一絲絲鮮血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我已經說過,這件事和我們虎幫沒有關系,不是我們的人做的,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幫助你們一起找人。”
“不是你們做的?”三管事歪下腦袋沉吟下道。
接著又抬頭看著惡虎嘴角猛地勾起。
“不是你們也沒關系,城南這邊的幫派實在太多,正好趁機解決掉一些,城南有我們黑水幫就足夠了。”
惡虎聞言神情愣住,接著腦袋低下,喃喃自語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罷,惡虎猛地抬起頭來,身上一絲絲暗紅色的煙氣升起,在其頭上形成一個虎頭的形狀。
“殺!”
惡虎猛地一個餓虎撲食朝著三管事撲去,手中利爪猶如鬼魅,帶著滿滿嗜血的瘋狂殺意。
三管家見狀嘴角不由露出一絲不屑之情。
“暗星!”
三管事右手抬起,五指張開,一道道黑煙在其手心中徘徊,形成一個黑色漩渦,朝著惡虎拍去。
惡虎頓時就感覺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迫使他的動作瞬間變形,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三管事的手掌撞去。
啪!
三管事右手重重拍在惡虎的腹部,瞬間將其身體表面的衣服撕裂,然後整個人一口鮮血噴出,一臉慘白的跪倒在地上。
“魚死網破,就憑你們?”三管事眼眸下垂,俯視著惡虎,神情漠然道。
於此同時,三管事再次伸出手掌伸向惡虎的頭顱。
此時已經重傷的惡虎,根本無力在反抗三管事的動作。
只是雙目泣血的看著三管事,但是神情中卻帶著一絲詭計得逞的獰笑。
就見此時,轟的一聲,左右兩側黑暗中,分別有團火光炸開,點點火星撒的漫天都是。
兩道黑影趁著此空隙間,一左一右朝著三管事襲擊而去。
所謂三頭虎幫,其實主事之人是三人,除了剛剛步入凡級武者的惡虎外。
還有爆虎、和凶虎,都是凡級武者。
其中爆虎更是凡級中位。
也是憑借三名凡級武者,三頭虎幫才能一直佔據貧民窟核心位置,成為除黑水幫外最強幫派之一。
只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黑水幫為何今日會突然襲擊他們。
但是不管原因如何,敢惹到他們虎幫頭上,就算是黑水幫又如何?
同樣要將他們牙給崩掉。
只是讓惡虎不解的是,面對爆虎和凶虎的襲擊。
三管事神情不變,依舊伸手朝著惡虎的頭顱抓去,手指指尖已經摸到惡虎的頭皮,而爆虎和凶虎的攻擊已經殺到。
咻!
倏然間,最先到達的凶虎忽然身子一頓。
在惡虎驚恐的目光下,就見一隻布滿鱗片的手臂從凶虎的胸脯刺入,背後穿出。
那恐怖的手掌上還有一顆血淋淋正在跳動的心臟。
凶虎艱難的低頭,想要看清到底是什麽東西。
忽然又是一隻布滿鱗片的手掌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接著劃拉一聲,凡級武者凶虎竟然被活生生的撕成兩半。
神情呆滯的惡虎,這時才發現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三管事的身後。
其身材纖細,一身青黑色的鱗片,原本應該是腳的位置,被一條長長的蛇尾代替,將其身體支撐起來,還在地下滑動。
至於腦袋的位置則是一個猙獰的蛇頭,嘴角裂開,一直到耳根,好似將整個臉都劈成兩半。
此時嘴巴張開,露出滿嘴鋒利的獠牙,長長分叉的舌頭在空中甩動。
“妖...妖魔?!”惡虎驚愕道。
後到一步的爆虎同樣看清蛇妖的模樣,不由心中震驚,但就在此時,蛇妖扭頭朝著其看去。
兩人四目相對,蛇妖碧綠色的豎瞳清晰的倒映在爆虎的視線中。
爆虎不由心中一寒,雙腳猛地一跺地,硬生生的停下動作,由急速前進到猛地停止。
也就是爆虎,凡級中位武者的強悍身體素質,一般武者早就因為這套操作,身體受傷。
爆虎猛地朝外掠去。
“該死的,黑水幫真的和妖魔有勾結,走,趕緊走,只要逃出去,上報縣衙,黑水幫只有死路一條。”爆虎心中念頭飛快轉動。
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到胸口一疼,緊接著不等他心中思量什麽情況,一股巨力從腦後傳來,緊接著爆虎便陷入無盡的黑暗。
從惡虎的視線中,就見隨著爆虎高速的逃離,蛇妖猛地一甩細長的尾部,在地上猛地抽打出一道凹坑。
然後蛇妖身體貼著地面扭動,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急速追上爆虎,和其並行。
接著蛇妖空著的手一閃,從爆虎的後背刺入,胸前破出,再次將其心臟摘下。
然後尾部一甩,一道黑影過後,將爆虎的腦袋在空中抽爆。
“你們竟然敢和妖魔勾結,天官不會放過你們的。 ”惡虎神情絕望,眼神怨恨的詛咒道,但是不等他繼續。
噗嗤!
三管事按在他腦袋上的手掌用力,頓時惡虎的腦袋爆開,紅的白的飛濺而出,龐大的身體轟的一聲倒地,濺起一陣灰塵。
“天官?”三管事看著惡虎的屍體冷笑兩聲道,“等到大人的儀式完成,就算天官又能如何?”
說罷,三管事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絲巾將手掌擦拭乾淨,接著將沾滿汙漬的絲巾扔在惡虎的屍體上。
“大人走了!還有下一家要去!”三管事朝著蛇妖微笑道。
“馬上就好。”蛇妖將兩手中心臟高高舉起,對準著已經張開到一百八十度的血盆大口,然後松手,任由著兩顆心臟掉入嘴中。
咕嚕,就見兩個小包順著蛇妖的喉嚨滑下,進入其胃部。
“果然武者的心臟就是美味!”蛇妖猩紅色的蛇信伸出,一臉滿意道。
“要我說,你們早就應該這樣做,有老大在後面,有什麽好怕的,等到儀式完成,整個安新城都將淪為我們的掌握中,所有人想怎麽吃就怎麽吃,桀桀桀!”
“當然!”火光中三管事的臉色忽亮忽暗,嘴角微笑道。
“一個不留,全部殺光。”三管事領著蛇妖朝外走去,同時朝著黑水幫幫眾命令道。
隨著三管事的話音落地,全無顧忌的黑水幫幫眾瘋狂的捕殺虎幫人員。
三巨頭被殺掉的虎幫眾人,此時根本就不是黑水幫的對手。
就見整個虎幫的人一個個被擊殺,鮮血流的遍地都是,將整個虎幫都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