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身上的其他裝備也亮了起來,我整個人如同一個燈泡一般。
“區區血神子而已,看我怎麽的破了。”
剛才的鳥形法術直接的和幾隻蝙蝠交戰在了一起,我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手槍不斷的朝著血神教徒而去,不過對方的速度極快,根本打不中,“可惡”。
血神教徒看見一時間無法迅速的擊敗我們,冷冷一笑“小小螞蟻也敢阻攔我血神教的事,看我的。”
這時天空中的血蝙蝠一個個變成了一個個的血神教徒的模樣,一起的朝著我發射法術而來,一道道血色光線如同有生命一般過來。
我眼神看見這一幕,不由的一凝,看出了這是血神教的朝牌法術,真正的血神子,手中的槍不斷的進行著射擊,不過這些血色光線卻毫發無損,一個個的如同一個個的吸血蟲一般的爬在我的身上不斷的吸食靈氣。
我不得不開啟了身上的九音雷化陣法,身上一陣的雷光閃爍,這些血色光芒這才如同一隻隻的蟲子一樣死掉了。
我暗道:“可惡,這樣一來,自己身上的靈力就更少了,現在場上還有這麽多的敵人,恐怕這條命也要交代在這裡的。”
血神教徒看見自己的法術被破,也不慌張,直接的取出了自己的武器,這是一個渾身血色刀,其刀身微微的有一點彎曲。
我一下子就看出了這是血神教的專屬法器,“血神刀”。
不過這個武器還是不如我現在的武器就是了,畢竟血神教完全的無法與聯邦比,不過即使如此,這把武器也可以大幅的增強他的實力,最要緊的是,我的修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修煉境界的新人而已,而對方是已經在這修煉之道上浸淫很久了,他現在是三階修為,自己不過是零階而已,差距太大了,現在只不過是依靠準備在進行著拉鋸而已。
血神教徒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之後,道:“以為憑借武器準備就可以拉平修為之間的差距?現在就讓你看看靈器是怎麽用的。”
說完直接迎身而上,周圍的幾個血神子也一擁而上。
我不敢怠慢,一手拿槍,一手拿劍,全神貫注的迎接街下來的進攻。
本體和分身一起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道道刀迎面而來。
我身上的神速術迅速的開啟,還有加快自己反應速度的法術“神思術”,以高速的速度躲避開來,不過之後,自己卻也五髒出血,不斷的有鮮血流出,身上有著密集的小血珠。
我“這樣下去,以我的實力強行使用這種法術,反噬太大了,這樣下去,我會死在自己的法術反噬之下的。”
血神教徒揮舞著血刀,以極快的速度進行著攻擊,我只能疲於抵擋。
這時從一邊有一道身影極速過來,一劍揮下,血神教徒頓時鮮血直流。
我也於此同時松了一口氣,道:“謝謝了,你那邊沒有事吧。”
這時剛剛進行偷襲的人影過來了,發現是一個年級十分年輕的男子,一張普通的樣貌,給人一種十分普通的印象。
他道:“我這邊還可以,你沒事吧,現在我們這邊處於守勢你可要撐住,不然我們這邊恐怕要輸了,雖然現在的情況也是不太好就是了,可現在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我咳嗽了一下,流出了鮮血,道:“現在還行,我努力,你們如果事情不行了,就離開吧。”
他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會留下來,就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我又怎麽會在這時退縮?我的意思是,現在如果我們沒有抵擋住他們,全城的百姓就完蛋了,現在我們這邊的精英都去對付血神教召喚出來的異域生命了,現在城裡根本沒有什麽力量可以抵擋他們。”
我道:“不一定吧,我們只是政府的其中一個部門,還有其他的同僚。”
他道:“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是這個城市裡的最精英的了,其他的部門那有我們的裝備好,你以為這些裝備是大白菜啊。”
我不斷的咳嗽道:“好了,現在我們盡力而為吧。”
他道:“也只能如此了。”他歎了一口氣。
血神教徒這時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道:“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聯邦政府裡出現我們血神教的法術,這個嗜血術可不是那麽容易使出來的,你們研究了多久啊!我們血神教的秘法一時間都沒法解決。 ”
這時剛剛偷襲的人道:“天下術法皆一家,哪有什麽正邪之分,你們血神教可以用,我們當然也可以用,還有你小爺叫葉開,記住了,你今天的性命就在留下吧。”
說完直接的衝了過去,手中長劍直指血神教徒,渾身上下被籠罩在一股血光之中。
我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一陣羨慕,“二階修為就是不一樣,比我的實力強多了,雖然身上的裝備一樣,可發揮出來的威力就不一樣了,這個法術威力就是我發揮不出來的。”
血神教徒看見葉開襲殺過來,眼神凝重了起來,整個人都散發出比剛剛更加強大的氣息,身上的血色光芒如同活了過來一樣,他舔了舔自己去嘴唇,邪笑了起來,“血獄術”身上的血光一道道的在地上如同活物一樣朝著葉開去,一道道的雷光閃爍,形成了一個籠子將他籠罩了起來,道:“你以為只有你們會研究其他的術法嗎,我們也會的。”
葉開一劍打在了這個血籠子上面了,上面的雷光朝著葉開而去。
不過卻被身上的防禦裝備給擋住了,葉開看見這一幕,身上十分的疼,道:“沒有想到現在血神教的人竟然變得如此的厲害了,真是不一樣了,不過一樣會死。”
血神教徒聽到了這一句之後,反應過來,道:“你以前也遇到的我們?你不是這個城市的,我們最近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葉開道:“挺聰明的,竟然反應過來了,我以前的確遇到過你們,多少年了,我一直以為我會在這裡一直待到死去了。”